拿什么拯救你,九九……

“嘿嘿。”小四子在公孙肩膀上蹭了蹭,道,“小四子喜欢九九……不过小四子最喜欢爹爹。”

公孙心里的郁结立刻都散开了,捏住小四子的小鼻子,道,“算你有良心。”

“哎呀爹爹。”小四子突然想起来了,说,“爹爹刚刚砸了小包子。”

……

公孙也想起来了,赶紧站起来,道,“不得了,我也是不靠谱。”赶紧提起小药箱子,道,“乖,你在这儿,让小良子来陪你,我去看看包大人。”

“嗯。”小四子点头。

公孙赶紧开门出了屋子,见小良子抱着石头眼巴巴在门口等着,公孙赶紧道,“小良子,去陪着小四子吧。”

“嗯!”萧良赶忙抱着石头进屋了。

见小四子坐在床上,脸粉扑扑的,眼圈虽然红,但是早就不哭了,萧良也放心了,窜上了床铺,将石头放到小四子怀里,石头蹭了蹭翻个身,小四子给它揉揉肚子。

萧良挨着小四子坐下,小声问,“槿儿,哭鼻子了?”

“没。”小四子脸红红看别处,被小良子看到他哭鼻子了,多不好意思呀。

萧良从怀里拿出刚刚王朝给他的一包糖果,打开,里头一颗颗透明滚圆的酸梅糖,就赶紧拿出一颗来,塞进小四子嘴里。

“唔……好酸喏。”小四子咂咂嘴,萧良也放了一颗在自己嘴里,酸得一皱鼻子,“嘶……好酸。”

两人对视了一眼,傻笑起来。

公孙提着药箱子,惴惴不安地跑到了前厅,就见包拯他们正坐着喝茶呢,皇上也在,赵普眼尖,一眼看到公孙了,赶紧偷着瞄,心说,后来不知道哭了没,心疼死他了。

公孙也下意识地看了赵普一眼,有些尴尬。

展昭也有些尴尬。

赵祯见了,就笑道,“先生,快来给包卿看看,这包越来越大了。”

庞太师捂着嘴笑,包拯气得摇头。

公孙走进来,先给皇上八王等行了礼……众人哪儿敢让他行礼啊,和可是赵普家王妃!

公孙走到包拯身边,道,“大人……我给您赔罪。”

“唉,不妨事不妨事!”包拯赶紧摆手,道,“这人有失手么,小四子还哭不哭了?”

“不哭了。”公孙打开药匣子,给包拯治疗头顶上那个包,赵普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见公孙好像也没太生气,他倒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后悔。

公孙很快给包拯处理好了伤势,随后赵祯又说了他最近睡不安稳,头疼的事,公孙也给他把了脉,说赵祯有些风寒,操劳过度,需要进补。

公孙给赵祯把脉的时候,也有些吃惊,他还以为皇帝们一个个都应该吃得好睡得好,脑满肠肥呢,但是赵祯不但瘦,身体也一般,似乎很疲累。

公孙不忘嘱咐,“皇上注意身体,切莫太操劳。”

赵祯赶紧点头,赵普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一旁听着直冒酸水,心说……自己也很操劳!

随后,赵祯等又坐了坐,便起身回宫了,庞吉今天是心满意足了,起身告辞了。包拯瞅着他那样子来气,不过也没办法,所谓家和万事兴,这会儿赵普和公孙闹家变呢,只能让人看乐子了,不过没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人都走了,包拯也起身说去处理正事,展昭赶紧跟着走了,走前对赵普使眼色,那意思像是说——给公孙赔个罪啊。

赵普自然心里有数。

公孙见房间里就剩下他和赵普了,就也想走,赵普冲过去挡住,反手关上门。

“你干嘛?”公孙退后一步看他。

赵普摸摸鼻子,半晌才说出一句,“书呆……你别生气,是我玩儿大了。”

“你也知道啊。”公孙小声嘟囔。

赵普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罪。”

公孙抬眼白了他一眼,道,“还抹一脸香灰,亏你想得出来!”

赵普笑了笑,他见公孙不生气了也就放心了。赵普自然不会东家长西家短,紧着给自己解释,说什么香灰是展昭他们抹的,只要公孙不生气,他就满意了,至于对错……这招儿是自己想出来的,犯错的自然就自己呗。

“小四子呢?”赵普问,“在生气不?”

“哄好了。”公孙道,“以后我不打他了,反正啊,他有什么事情都是你教的,我就打你!”

“嗯!”赵普伸手一把搂他过来,道,“你打我就行!”

“去!”公孙赶紧推开他,转身往外走,赵普追上,问,“去吃饭么?我请你们爷俩吃好的。”

公孙想了想,点点头,赵普一乐,伸手一把将公孙抱起来就往外跑。

“喂,你干嘛?”公孙大惊。

“我急……不是……我饿!”

……

随后,赵普带着公孙、小四子和萧良一起去太白居吃晚饭。

石头也跟着,被萧良夹在胳肢窝里走,好奇地看着周围的街道,好些行人也看石头,纳闷这是个什么动物,那么可爱。

进了太白居,赵普没说要雅间,先问,“白玉堂在没?”

伙计乐了,道,“爷您咋知道呢,在二楼的雅座呢。”

“好!”赵普点头,带着公孙他们上楼去了,果然,就见白玉堂正靠着窗口发呆呢。

“白兄。”赵普走到桌边坐下。

白玉堂回过头,看到公孙和小四子也来了,有些尴尬。其实他也挺在意的,刚才事情闹大了,小四子还哭鼻子,如今见几人似乎已经和好了,也松了口气。

“白白。”小四子扑过去,白玉堂将他抱起来放到了身边,很自觉地请客。

公孙有些不满地看赵普——你和展昭怎么总是讹他?虽然他很有钱。

赵普挑眉,摸了摸鼻子——今天你不讹他他也想请客。

萧良坐在小四子身边,赵普和公孙坐在白玉堂对面,白玉堂突然对赵普道,“对了,我听说些事情。”

“什么?”赵普抬头,“

“昨天我有几个走镖的朋友从东南山区经过。”白玉堂道,“我打听了一下关于妖人的事……结果,他们说妖人横行。”

“横行?”赵普皱眉,“已经那么严重了?”

“嗯。”白玉堂点头。

“那些妖人,具体做些什么?”公孙问。

白玉堂想了想,道,“大多是宣传鬼神之说,据说有妖王庙,庙里头拜妖神,妖人们挨家挨户来收银子,不给的……不用三天,全家都死绝了。”

“有这种事?”公孙睁大了眼睛,“如此荒谬?”

白玉堂也皱眉,“我那几个朋友也只是路过,就听到了很多活人生祭、扒皮抽筋之类离谱的事情,也觉得是不可思议。”

“当地的衙门人都死光了么?”赵普不满地问。

白玉堂耸耸肩,示意——这他就不知道了。

“爹爹什么是活人生祭?”小四子不解地问,“人不是生人,鸡不是下蛋的么?”

小良子夹了个鹌鹑蛋塞进小四子嘴里,道,“槿儿,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