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忆就不这么想了,被钟陵拒绝后他心里闷闷的有些不舒服,但又不好直接跟钟陵说:他有点想了。所以只好赌气似的钻进被子里,侧身留给钟陵一个后脑勺。
钟陵轻吸口气,摸了摸谢忆露在外面的毛茸茸的发丝,关了房间里的灯,也翻身上了床。
几分钟过去。预料之中的柔软身子没靠过来,钟陵微微一愣,挑眉,看来是真的生气了。钟陵无奈一笑,拽着谢忆那头的被角,就把他整个人拖进了怀里,轻声说:“好了,别生气,说了今天什么都不做,好好休息的,你要听话。”
谢忆耳朵尖一红,闷闷地说:“哦。”不做就不做吧,反正那么多年都没做过不也好好的?谢忆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毕竟这样的事情他一个人是做不来的。
钟陵实在不乐意他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些胡思乱想中,谢忆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几天他的确是累坏了,早起贪黑,累得食欲不好,连睡觉的时间都缩短了不少,一时间谢忆的小体格就承受不住了。
钟陵看着转眼便睡着了的谢忆,心下十分无奈,食指轻轻点了下谢忆的鼻尖。就这样还想着做这做那的,真是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随即钟陵也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但是还没等钟陵彻底睡着,他就被怀里的热源给惊醒了。
当意识到可能发生什么的时候,钟陵立刻清醒了过来,伸手在谢忆的脑门上摸了一把,很烫。
钟陵心下一凛,打开灯,伸手怕了拍谢忆的脸颊,焦急地喊着:“忆宝,你醒醒。”但是喊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钟陵略微一思索披了件外套就抱着谢忆准备去医院。
像之前那样烧得不重的情况,钟陵还敢在家里帮他降温。但是现在已经昏睡了过去,在家里根本解决不了,也顾不上谢忆愿不愿意去医院了。
还能有什么比谢忆的性命健康更重要的?
钟陵把谢忆塞进车里,飞快地开车赶往医院,还好这个时间段路上的车不多,很快就到了之前谢忆住过的那家私人医院。
当值的正好是治疗过谢忆的医生,一看谢忆被一个人打横抱进来,瞬间做出了反应,连忙招呼护士把谢忆推进了病房开始着手治疗。
等到凌晨4点钟,谢忆的情况才有所好转,医务人员们都松了一口气。谢忆每一次生病,都是在他们这个医院治疗的,来得次数多了,他们不免都对这个美貌却又身体不好的男人产生了同情。
诊室外,钟陵在医院走廊的椅子坐着等待,一见医生从急诊室的门里出来,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医生面前问:“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钟陵,见他一身家居服,隐隐猜测到了两人的关系,这才跟他说:“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幸亏你送来得及时,不然还是很危险的。”
钟陵:“那我能进去看看他么?”不亲眼看到钟陵是不会放心的。
医生点点头,“可以,但最好过一会。”说完他就走了。
钟陵轻轻打开急诊室的门走了进去,看到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人,心中满是心疼和愧疚。走到床边坐下,握着谢忆的手吻了两下。
察觉到谢忆的指尖冰凉,钟陵用自己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了谢忆的,给他取暖。就这样钟陵一晚上没睡,一直看着谢忆。
谢忆一直到上午九点多才醒来,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皱了下眉,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意识回笼,便感觉手边热乎乎的,意识到了什么,谢忆看向手边。
钟陵正握着他的手,闭着眼睛趴在床边,薄薄的眼皮上泛着青色,看样子像是一晚上没睡。
谢忆手指蜷了蜷,就这样看着钟陵。
钟陵刚刚没忍住困意眯了一下,感觉谢忆的手指动了,一下子就清醒了,抬起头来看向谢忆,发现他醒了,眼前一亮,惊喜地问道:“你终于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