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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iptread2;/script胤禛虽然没说什么,但那上扬的嘴角多少也彰显出来了些什么,等挑了不少东西后,还感慨呢,“也不知道这几个月过去,福安还记不记得爷这个阿玛。”
“福安小格格聪颖过人,自然是记得爷的……”苏培盛笑着说着,倒是想拍个大彩虹屁,但又担心夸的过了,回头福安小格格真忘了爷,那等爷想到他今儿说的话,可不是得把这笔账记他头上来了。
所以,就浅浅夸一句得了,适当适量,没什么毛病。
没有人再盯着胤禛,胤禛这边多少是有些闲适的,但再好的风景,一路行来,胤禛也觉得骨头都随着马车坐僵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赶路的时候都在马车上,那可不把人骨头都整硬了吗。
望见京城就在眼前时,就是平日里面不改色的胤禛都心有雀跃了。
而之前接到消息的四阿哥府,早派了人守在城门了,这都好几天了,今儿个总算见到人了,这不,一个留下接应,一个赶忙回府报信去了。
估摸着等胤禛到府邸的时候,又是莺莺燕燕脂粉相迎了,毕竟这一去几个月,回来了,哪个不想露露面争取赢得爷的注意呀。
大家都是有上进心的,不争不抢,那说句实在话吧,差别可就大了,就好像宋格格武格格之流,年例50两银子,李侧福晋这般的年例200两,更别说侍妾通房一流了,年例也才30-5两不等,更有不同等级的料子,吃食用度等。
这么一说,不争不抢的,基本上也就顾得上自己吃喝了,而且还不是多好的,所以,都在争呀,就这待遇,不值得争一争吗?
这不,一听说四爷回来了,马上就能到府门口了,都打扮上了。特别是有着一些小想法的宋格格。
人家这可等着告状呢,平日里四爷繁忙,不来就她,那她当然要积极一些了,这回看她不给福晋上上眼药,连她这个亲娘都不让见福安,就说是不是给福安养劈了,不敢让见人了?
哼,她可知道福安自上次无精打采后,可一直像是没缓过来呢,到时候四爷一见,不就知道她所言非虚了,她也揭开了福晋伪善的一面,看看她还能不能拦着她见福安了。
要是再给力一些,万一能把福安抱回来呢?那不是更赚了吗。
胤禛看着自家府门,有种很亲切的感觉,还别说心中多少是有些想念的,能再见到这门,可真是太好了。
四福晋乌拉那拉氏面上像是有些许僵硬地带着不请自来的一众女眷迎接着四阿哥,虽说她也没想着怎样,但看着某些个人的脸,她就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是等着放大招儿呢?
不过,乌拉那拉氏想到出发前精神倍加的福安,就觉得,好似就是有人搞事她也不憷啊。
胤禛叫了声起,准备叫人散了的,结果宋氏这不就不负众望地冲出来了。
甚至还有些哭哭啼啼的。
乌拉那拉氏看着她这模样多少有些嘲讽,但还是推了她一把,给她更多的信心闹腾,“宋格格,何故哭啼,今日四爷归来,本来贺喜,哪如你这般,搅大家的兴致。”
要是乌拉那拉氏一言不发,那宋氏心里还真是有些犯嘀咕呢,但一看她这么着急地出来踩她,她就懂了,福晋怕是猜到了什么,她慌了!
嘿,要的就是你着急呀!
宋氏眼底得色闪过,甚至还缩了缩肩膀,真是把自己受欺负的模样做的十足。
其他看戏的那可来劲了,杠上了,这是宋氏和福晋杠上了啊,来,开撕啊,快啊!
不知道众人心里的兴奋,宋氏一副扛着重压扑跪到了胤禛跟前。
咳,咱就是说,这个动作多少有些太突然了一些,没个铺垫,反正胤禛脚步还往后退了些呢。
“爷~您可要为福安做主啊~”宋氏边抹着眼泪边说,“自从爷离京后,福晋就不许婢妾再见福安,后来福安整日无甚精神,福晋请来的太医也只给开安神汤,婢妾可是听闻福安一直到现在都还蔫头耷脑的…福晋根本不把福安放在心上,到底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