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只敢用眼睛把他凌迟,那样的话我可没胆子说出口。呜呜,太胆小了,真没用。
沈如净漂亮如黑曜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尾音软软道:“呵,现在让我看看你这贱人到底贱到哪种程度了。”
被这样侮辱,就算是泥捏的人也会跳起来咬人的。我也真这麽做了,我张口,咬住了长在他xiōng前最脆弱的东东──rǔ头,狠狠的往外拉扯。嗯,他的rǔ头弹性真好,居然能够拉出好几厘米长。
“嘶!”沈如净拉扯著我的面颊,把他的rǔ头救出去。
沈如净无喜无悲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再次有动作,他优雅地拉开了我的双腿,把他结实的臀切进我的双腿间。
若是沈如冶遭遇刚才的事情,他会甩我一巴掌。沈如净却没如此做,我可以理解成他是个不打女人的男人(这点倒比沈如冶可取)。
本以为沈如净会很正人君子的直接插进去,没想他却没有,他用手握住他的巨大勃起,让巨大的勃起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我肥嘟嘟的yīn户。发出勃起敲打yīn户的“啪啪啪啪”声。
我愕然了,我震惊了。天哪,地呀,我对沈如净的幻想彻底破灭了。人呐,果然是不能看表像。这麽这麽正人君子的一个人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还别说,这样被拍打著,肥嘟嘟的穴办一颤一颤,挺爽的。特别是guī头敲打在yīn蒂上那一刹间的酥麻,怎一个爽字了得?那简直是人间至美至愉的事儿了。
“嗯……啊……”xiāo穴动情的缩缩缩,不一会儿,便泌出了丝丝aì液来。
“真浪,真贱。”当沈如净胯间的ròu棒被我的yín水全部沾湿了的时候,沈如净的眸色黝暗,声音喑哑,诱人如爱抚。听之,我的穴儿兴奋得直发抖。
倏然,沈如净移开了他那支硬如石头的ròu棒,伸出一指插进我的yīn户里。
“咕唧──”一声水响,yīn户里囤积的水儿被手指挤压了出去。
“啊──”舒服~~
“嗯~~嗯~~”我挺著肥嘟嘟的yīn户,用他的手指自慰了起来。
沈如净冷冷一笑,抬手摁住我的小腹,阻止我快乐的自慰,他纤长的手指更深的钻入我的穴,恣意勾弄。如果我长有透视眼的话,一定能够看见自己的xiāo穴壁正处於癫狂的凹凹凸凸中。
“啊──啊──啊──”我止不住尖叫,没法子,真的好舒服。我下面的水流的更急了。
“嗯,唔,哦,不要~~嗳儿,嗳儿~~~”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叫的是神马。
不一会儿,体内的手指由一根变两根。噢噢,下面被塞的更爽了。天哪,天哪,好舒服,我无助的并拢双腿夹紧插在体内的手指,不停的摩擦。
“!”的一声,沈如净抽出了他的手指,扶住他的勃起,只听,“扑哧!”一声──
“嗷──”我举腹甩臀,觉得自己快乐的快要死掉了。
闭著眼睛,感觉著沈如净的ròu棒一寸寸破开我紧紧相贴的穴里肉,待他插到最深的时候,我夹紧穴肉,把他狠狠绞紧。
“唔……”沈如净轻吟。
沈如净好样的,没像沈如冶那样无状的叫出声来,不过他此刻的表情好美,美的让我穴儿死命缩,这就是所谓的含蓄美吗?
沈如净的双手撑在我的脖子两边,俯身在我上面,蠕动臀部浅浅抽插。
“嗯,嗯,嗯……”我舒服的呻吟。
大约五十下後,我就不满足了,我希望快一点快一点,沈如净为什麽这样慢?他为什麽就不能像沈如冶那样的又快又准又狠的插呢。
我稀罕沈如冶的速度,撞的我的椒rǔ不停跳,插的让我的双腿不停抖。
“你没吃饭呀,啊,唔~快一点,用力一点。啊、啊!”舒服,做爱时一种深入骨髓的舒服。我将双腿分得开开的,好像这样就能让沈如净的yīnjīng插的更深更猛些。
沈如净挑眉低问:“嗯?太慢了?”
我白他一眼:“废话!”
沈如净笑靥如花:“yín妇。”明明是骂人的话,他却说的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他的话音刚落,“啪啪啪啪”的ròu棒急干声从紧紧相衔的下处急促发出。听之,我心跳更快,xiāo穴更湿了。啊啊~~
“够了吗?满足了吗?”沈如净喘著粗气问。
“嗯,啊、啊!不够,不满足!哈啊、再快、再用力!嗯,哼!”天哪,好舒服,我好喜欢这种被刺穿的感觉。
听之,沈如净腰肢晃的飞快,抽送的速度比起刚才又快了几分。乌紫光亮的yīnjīng在我肥嘟嘟的花瓣间以肉眼不能见的速度进出著。
“够了吗?”这时候沈如净又问。
我左右摇晃著脑袋,嘶喊道:“不够,不够!!再快、再用力……呜呜呜嗯,哼!”做死他,做死他,做死他!
沈如净在我耳边粗声喘气:“不够?再快?再用力?你想被干死吗?嗯?……这麽骚,这麽浪,这麽yín,这麽贱。我总算知道如冶为什麽这麽喜欢干你了。”
我扭著屁股,直接用双腿夹住沈如净健硕的腰肢,将他的ròu棒更深的夹入体内,嚷道:“废话少说,快点!用力干啊!”
“天生被人干的贱货。”讽刺的话语从他带笑的唇边粗嘎的发出,“被干死了,那也是你自找的。”说完,沈如净跪坐起身,大手抓上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往xiōng口上折去。挺动腰肢,狂干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天哪,好快,好猛!!我觉得自己的花心快要被他的guī头捣烂了。
“够了吗!!”沈如净再问。
“呜~~不够!不够!沈如冶可比你快多了。嗯。啊、啊啊、啊──再快,再用力!”你继续快啊,看不把你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