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觉得问题不大,只要程厥闻改了话语,所有的舆论都能扭转归来,她现在都已经想到这个事情落幕后,她该怎么惩罚程厥闻。

程厥闻那么“听”她的话,肯定是会改的,她内心得意的笑着。

程厥闻抓着衣服的手颤抖着,多年来的条件反射,让他因为内心的恐惧下意识想要过去,可是他看着余苾颜的脸,手指用力,最后猛地摇了摇头。

他不要再和过去一样了,他不想过去。

“小程,到妈妈这里来,你是不受到惊吓了。”余苾颜面露担心,一步步向程厥闻走去,程厥闻退后,不愿意碰到她。

就在这个时候,天台上闯进一批警察。

“警察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余苾颜瞳孔睁大,回头看向她跑过来的警察,下意识是以为他们来是因为她虐待孩子的事情,伸手去拽程厥闻,大声喊道:“程程,你快说不是妈妈做的,妈妈没有做。”

她的身体很快被赶过来的警察压制住,而她在挣扎的时候,将程厥的衣服扯开一部分,青色的伤口出现在众人眼前,周围一下就安静了。

乔皖域下意识扯了下衣服,更多伤口显现出来,胸膛上指甲的抓痕,腹部的好几块青色的痕迹,这很难想象是从一个五岁孩子身上能看到的东西。

“余苾颜,他可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做!”程越贺喉咙在这一刻喊破音。

余苾颜瞳孔睁大的都快凸出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脱一只手,重重跪在地上,腿往前面跪在走动点,手想去扯程厥闻,却被乔皖域挡了下来。

余苾颜像是感觉到不一样,道:“程程,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这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因为你犯错打你的,对不起,妈妈只是太想看到你成才了,你不要怪妈妈好不好,原谅妈妈不好不好,妈妈是爱你的。”

余苾颜心里想着,只要程厥闻愿意原谅她,警察就无权利抓她,他们家里自己和解了。

在场人所有人听到她的话,都眉头一皱,下意识都认为程厥闻会原谅自己的妈妈

也许早点的时候,程厥闻也许真的会,可是人都会生长,不断长大的过程中,他总会接受到新的思想被外界的事物而改变,他逃离了她给他的固定思想中,不在是困在她思维陷阱的“物品”。

程厥闻看着余苾颜的脸,坚定的摇头,伴随着手铐落地的声音:

“你不是真的爱我。”

这次,主角拿起的了宝剑,斩断了巨型蜘蛛如铁链做成的网,成功的走了出去。

余苾颜听到他的话,先是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立马抓住旁边警察的裤子,讨好的笑着:“警察同志,只是打自家的孩子,没有必要去局子里吧,我们这是家事,你们有拘捕令吗?没有我不跟你们走。”

到这,她能厚颜无耻说出这般话来。

其中一个警察被她气到,冷声道:“犯人余苾颜,你涉嫌传播违禁药物和非法经营,以及学术造假和违规办学等多重罪名,进行拘捕,这是拘捕令,请起来和我们走一趟吧。”

众人听到这么多罪名深吸一口凉气,要是他们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反应会更大。

“怎么会,怎么会查出来的,我没有做,请相信我的清白啊,警察同志。”余苾颜这下彻底慌了神,像个疯子一样的求救,直到现在心中才升惧意。

她六神无主,看着前面的程越贺连忙爬着往那边走去,但是被身后的警察压在地上,她趴在地上,双手被扣住,口中大声向他呼救:“程越贺你救救我!”

直到现在,她也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请保持安静。”身后的警察冷声道,抓着地上的余苾颜起来,她不死心的向程越贺靠近,警察控制住她,不让她乱动。

“程越贺你那么爱我,不会见死不救吧。”余苾颜哭着,像抓最后一根稻草般,抓着他。

“在牢里好好改造。”程越贺面色因为痛苦挤在一块,声音像公鸭嗓一样,破了喉咙的音调,听起来压抑又痛苦。

“程越贺你这个畜生,王八蛋,要不是你一点本事都没有,我会做这样的事情吗,都是你逼我的,你那一百多米的房子谁想住啊,车也不知道多买几台,每次和你出去,我都要看那些富太太的脸色,你没有本事我自己做,还不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日子。”余苾颜声嘶力竭的吼道,脸上全部是恨意,多年来的不甘心,全部写在脸上。

程越贺看着她后退几步,摇着头,冒血丝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这么多年来,枕边人早已经变成了陌生的样子。

他明明那么爱着她,什么东西都给她最好的,为了给她买喜欢的包,拼命熬夜写稿,为了能让她融入阔太太们圈子,不喜欢应酬的他,却厚着脸皮巴结大佬们,早年坚持自我创作的他,这些年爆款越写越少,主要是为了来块钱,写了一堆来钱快的商业稿,就是为了给她用。

只是这些不足以养这么大“胃口”的她。

而她这一辈,或许几辈子,都不会遇上这么一个爱他的男人。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过去的。”程越贺哽咽的说道,他面色一下苍老了十多岁。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我二十跟着你,你说扔就扔,你会下地狱的。”余苾颜像疯了一样吼道、骂道,她病了,早就病的不成人样了,周围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露出嫌弃的目光,她就像夏天的蚊子,明明咬的不是自己,也足够让人们听到她,就会下意识的起生理厌恶。

警察将乱动试图挣开束缚的余苾颜压制住,控制她的人数,由一变二。

“程越贺您好,请配合警方调查,做下笔录。”一名警察走过来说道。

程越贺点了点头,看了眼余苾颜缓缓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等一下。”

说罢,他从警察身边走过,跌跌撞撞的往程厥闻身边走去,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掉出眼泪,他重重跪在程厥闻的面前,背佝偻着,身上像压着一座大山,无人知晓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几乎是从肺里扣出来的哭声,连着血和肉,哭得撕心裂肺。

他一直口上说着爱自己的孩子,却从未有了解过孩子,只是给钱,认为将孩子交给母亲带或者保姆带就足够了,认为在孩子的教育中,他只要起到一个物质的支持,其它的事情都不管,高高在上,喊着爱孩子,也许孩子隔着一墙壁被殴打,听到痛苦的哭声,他都只会以为是孩子摔倒了。

有些事情,明明只要留意,哪怕是看一眼就能发现的事情,却硬生生在眼皮子下发生了好几年。

迟来的悔意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痛苦的哭着,知道自己比起虐待孩子的余苾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也是虐待孩子,他的忽视就是一种虐待,一种难以被世人察觉到的虐待,任何修饰化的语言,都无法遮盖住这个行为本身的恐怖。

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哽咽:“是爸爸对不起你,都是爸爸错,程程,爸爸的错,爸爸对不起你。”

额头在地上磕出血,痛苦悔恨的泪水低落在地上,却不敢提出任何有关原谅的话语。

父母犯错,也是犯错,孩子也是,大家都是平等的生命体,难道多加一个身份,就能让众生平等这个概念给打破吗,父母对孩子犯的错,真的必须要按在孩子头上,用高道德压着孩子低头吗?

至少,这么多年的教育,让程越贺无法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就连自己祈求孩子原谅的心理,都不敢想。

面对这样陌生的父亲,程厥闻愣在原地,几乎呆滞的表情看着这一切,他懂很多,却不知道如何面对这迟来的“悔意”。

肖幕闻在一边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前去拉起将头磕的血流不止的程越贺,压低声音道:“道歉以后还有很多时间,等下要做调查,保持清醒。你去做口供,孩子我来带吧。”

程越贺靠着他的搀扶跌踉的站起身来:“谢谢你。”

他的话语刚落下,程厥闻面无表情的牵着他的裤子,程越贺看了一下肖幕闻的脸:“谢谢好意,我得带着孩子去。”

肖幕闻点了点头,靠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得带孩子去看下心理医生,以防万一……”

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肖淮绘面色白的跟雪一样,嘴唇却被自己咬的鲜红,眼睛里满是悔恨痛苦和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事情了,如果当时不隐瞒的话,和段池渊一起说的话,程厥闻是不是就会少受点伤害,他是不是应该和段池渊一样……

最后,警察看着带着孩子走过来程越贺,压着余苾颜要走。

余苾颜还不停挣扎着,癫子般不要脸的大喊着没有做错,还妄想着逃走。

“余苾颜。”一道冷冷的声音喊住她。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狰狞的回过头,满眼都是止不住的恨意。

徐临柑冷漠的看着她,声音寒冷:“我也有一个传单要寄给你,你在网上购买水军侮辱攻击我孩子,涉及侵犯我孩子的名誉权等多项罪名,构成诽谤罪,侮辱罪等,希望能给你的期限多增加几年,让你好好在里面改造。”

狠人从来都是话少,一拳直接击中心脏。

徐临柑一开始就在收集证据,只是没有想到,她找到的只是一个小角。

“是你对不对,是你曝光的对不对,我要杀了你。”余苾颜满腔恨意看着徐临柑,一想到她最想干掉的人送她进了监狱,她就要疯了,整个人的精神受到重烈打击,想要挣脱警察的控住去打徐临柑。

徐临柑只是对她冷冷一笑,不说话,她知道她这样,才能更加刺激到她。

果然,余苾颜大声叫喊道,吼叫着,又拿徐临柑没有任何办法。

段清延皱着眉头,默默站到徐临柑的面前,冷漠的眼神看着她想,心里打算多找些证据,让律师多给她争取几年。还有那些在网上黑过他孩子的,他也不会放过,“连带责任”,一个都逃不掉。

段池延也站在徐临柑的面前挡住余苾颜。

这一副保护她的模样,气的余苾颜红了眼,尖叫着发泄,她最嫉妒的人此时家庭美满,而她丈夫和儿子都抛弃了她,一想到对方豪门家庭,丈夫有钱,而自己辛苦苦抛弃人性赚来的钱要被没收,她还要面临天价罚单,就几乎要崩溃。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不仅要面临天价罚单,还要面临30年的牢狱之灾,而关压她的地牢里有她曾经背叛过,被她送进去的恶人,她将被他无尽的折磨,而狱友们都因为知道她是个十恶不做的坏女人都厌恶她,在监狱里她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