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对联是古人写的,龙飞凤舞的楼栖鹤也看不出来啥字,但总归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江云川看着那两副贴在门上的对联,想起那两个大红灯笼,喉间吞咽了一下,偏头对着楼栖鹤惨兮兮一笑:“这……节目组不会让我们吟诗作对吧?”
楼栖鹤:“……”
清川堂一看名字就知道是文人墨客聚集之地,但他们又不是,节目组的人再变态也不可能这么折腾他们吧
【昨天他们就考到了古代婚礼这些,今天估计就是古诗词了!】
【吟诗作对好像不太可能,但估计会做一些相关的小游戏】
【今天是三组一起啊!不是分开的了。】
【这是要干什么】
楼栖鹤也不明白节目组要干什么,之前都是各组干各组的,结果今天三组全部聚集到了一块。
看着大厅里呈半圆形分开的的桌椅,还有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楼栖鹤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看来即使不是吟诗作对,但也跟这些八九不离十了,但愿他在原世界学习的古文化能够帮上忙,楼栖鹤心想。
江云川看着那阵势也隐隐有了些想法,不由有些担心地看向楼栖鹤。
他们这一群人里面就只有楼栖鹤是‘废物’,看一眼桌上的笔墨纸砚就很清楚今天的相关游戏都是针对楼栖鹤的。
他倒不是不相信楼栖鹤,但就是觉得这对楼栖鹤来说不太公平。
如果节目组出的题难或者刚好是楼栖鹤不会的,那些网络上的黑子可不会对他仁慈,他们只会抓着那一点往死里骂他。
三组嘉宾最后还是根据位置上的名字落座。
楼栖鹤坐在右侧最边上,旁边坐着江云川,然后是姚铭琛他们,对面则是于思源那组。
楼栖鹤刚好坐在曲悠悠对面,他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对面的曲悠悠估计觉得晦气,朝着楼栖鹤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双手抱于胸前,满脸不耐烦。
楼栖鹤微微一笑。
他们刚落座,沈浩和他们三组相关的导演都聚集到了一块。
沈浩带着他标志性的微笑:“大家好,我们又见面了。今天是我们留在桐花镇的最后一天,所以我们节目组决定把大家聚在一起玩个小游戏。”
“想必大家都听说过行酒令吧?”沈浩扫一圈众人,继续说:“行酒令,即饮酒行令,是我国古代酒席上的一种助兴游戏,具有非常悠久的历史,深受历代文人墨客的喜爱。”
“当然,节目组是不会让各位嘉宾碰酒的,我们就是来玩一下行酒令当中文人最爱的‘飞花令’。”
沈浩又接着解释了一下飞花令的由来以及古代玩法。
最后才说:“我们现在这个‘飞花令’就不是作诗而是背诗了,接下来会由节目组选择古诗中高频出现的字,各组嘉宾分开答题,最后一人得胜那一组就可最先挑选今天的食材。”
“今天的食材分别为海鲜大餐,西餐,以及包子馒头。”
“请嘉宾说出带有仙鹤的“鹤”字的诗句,从左侧开始,每个人有五秒时间,现在给嘉宾一分钟时间准备,一分钟之后由曲小姐开始答起。”
【飞花令!!我靠!这没点文化的人哪里玩得了这个!】
【飞花令,还真是那个飞花令!!我确定看的是恋综】
【我只想说节目组是真的牛逼!飞花令一出,谁是文盲一目了然!】
【来来来,楼栖鹤翻身之战,他到底是不是文盲!真相就在这里!买定离手啊!】
【昨天的婚书就可以看出楼栖鹤具有一定的传统文化知识好吗!我觉得楼栖鹤可以!】
【节目组也是厉害了!还特地选个“鹤”字!】
“阿鹤,”这节目组分明就是在为难人,这个带“鹤”的诗句他都没想起几句,江云川担心地望向旁边的楼栖鹤:“阿鹤,你大概能记起多少”
楼栖鹤怎么也没想到节目组会这么玩,但是又比他脑子里想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要简单得多,更别说还是他名字里的字。
楼栖鹤淡定十足,朝着江云川安抚性笑笑:“我还可以,你想好了你要吃什么吗?”
江云川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顿时松口气,又觉得对方还没开始就想着吃什么了简直狂妄至极,心里的那点担心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楼栖鹤的声音不大,但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周围的人都能听清,姚铭琛他们那一组没什么表情,倒是对面的曲悠悠听到之后“哼”了一声。
“这都还没比呢就敢这么狂妄,”曲悠悠弹了弹新做的美甲,不屑道:“别到时候两轮都没坚持下去被狠狠打脸了!”
“有些人啊!就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明明知道自己不行,非要去逞能,殊不知自己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就是个笑话。”
楼栖鹤对此只是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