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整整齐齐摆在石头旁边的两只鞋子现在只剩下一只,他刚刚着急楼栖鹤就直接蹦下溪里去了,也没注意到鞋子被他带到了水里。
江云川欲哭无泪地把倒插在水里的鞋子拎起来,结果鞋子刚离水面,一条小鱼从鞋口掉了下来。
江云川下意识伸手一捞,一把抓住,他看着在掌心蹦跶的小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是一条有味道的小鱼!】
【连小鱼都知道钻川川的鞋子!那鞋子一定是香香的!】
【别说了,总感觉有那味了!】
这算什么乐极生悲,否极泰来吗?又好像没到那种程度。
江云川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悲伤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轻易打断,他哭笑不得地把鱼放回溪里。
楼栖鹤盯着他放鱼的动作,轻声打趣道:“不带去跟那条一起养着”
江云川回头:“怎么你要吃吗?要不要我给你重新抓回来。”
楼栖鹤看着在溪里已经无踪影的小鱼笑而不语。
鞋子湿了已经没法穿了,楼栖鹤把脚大致晾干就快速穿好了鞋袜,幸好姚铭琛也在这,不然以江云川这种情况还真不好一次性把东西搬回扎营地。
姚铭琛没等他俩开口就自顾自把西洋菜放进空的水桶,然后把锅子盖在上面提着,紧接着又提起那装了鱼的桶。
他两手满满当当的,对比之下,两手空空的江云川有点不好意思,说:“要不我来拿那锅子吧?”
姚铭琛缓缓摇头,丝毫不在意:“不用,不重,这几天还需要你掌厨呢!这点小事我来就行。”
江云川见他执意也没再说什么。
一旁一言不发的楼栖鹤捡起他的鞋子用鞋带绑在一块拎在手上,走到江云川跟前蹲下,低声说:“上来吧!”
江云川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镜头,抿嘴浅浅笑着再次爬上了楼栖鹤宽阔的后背。
姚铭琛先走一步走到了他们前面带路,楼栖鹤就在距离两米后边不紧不慢跟着。
江云川把下巴搁他肩上,笑眯眯道:“这是你第二次背我哎!”
上一次是在射箭馆回家路上,这一次是在回扎营地路上。
两次都凑巧是在录节目当中。
楼栖鹤嘴角微微扬起:“但你这次要比上一次重。”
江云川微微诧异,偏头看他,问:“有多重”
“大概有五六斤吧?”
江云川惊讶,不敢置信道:“我重了这么多啊?是前段时间一直窝家里没出去过的缘故吗?”
他那一个星期除了逛超市买菜就没出过门,早上起不来就更不会跟着楼栖鹤出去跑步锻炼了。
他知道自己是重了,但没想到重了这么多!
楼栖鹤觉得江云川这么高,现在的体重就刚刚好,于是他真诚说道:“现在这样挺好的。”
江云川侧眸看他,对方侧脸十分深邃,线条流畅迷人性感,嘴角因微笑而微微勾起,他的视线落在那凸起的喉结上,静默片刻,微微移开目光。
他笑着说:“你养胖的,高不高兴”
“高兴。”
【深深觉得姚铭琛走远点是有道理的!】
【天天看他们天天吃狗粮!】
【齁得慌但又还想吃!我真是受虐体质!/捂脸笑】
【单身狗的受虐日常之又莫名其妙吃了一波狗粮】
【姚铭琛好孤单啊!周柏言都不出来陪他。】
【周柏言不是不舒服吗?】
他们走回已经亮起灯的扎营地,刚一接近迷彩帐篷,里面的人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之后纷纷走了出来。
周柏言率先看到被背着的江云川,以为他出什么事了,不由担心道:“云川这是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吗?”
江云川摆摆手,本来不太想理这人,但碍于镜头只能解释:“没有,就是鞋子不小心湿了,所以阿鹤背我回来的。”
周柏言松了一口气,担忧的神情淡去换上了笑颜:“没受伤就好,鞋子湿了就快回去换一双吧。”
江云川招招手道了声谢,楼栖鹤朝他们礼貌颔首:“抱歉。
“切,有些人啊!不是摔跤就是湿鞋的,净给人添麻烦。”一道女声在他们转身走之际幽幽响起。
楼栖鹤皱了皱眉,原本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淡淡看向刚刚说话的曲悠悠。
对方一脸高傲,依旧还穿着白天的裙子,就是外面搭了一件长款风衣,长到盖住脚踝那种。
楼栖鹤牵牵嘴角:“你真的是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吗?”
曲悠悠一下没明白过来,不屑道:“怎么你羡慕啊?。”
楼栖鹤状似遗憾地摇摇头:“我开始还以为你是个有教养的人。”
他还没等曲悠悠反应过来又缓缓道:“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周遭瞬间安静。
默了两秒,江云川最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意识到气氛不太对又立马道歉:“对不起,我没忍住,不好意思。”
楼栖鹤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们先去换鞋了。”
【哈哈哈楼栖鹤这说的我差点没反应过来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