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高琼在冀州就任三年以来,功绩斐然,州泰民安,高邑县之变不过是旧日隐患突发,真正的责任在于赵郡郡守孙诚,他督察不力,麻痹大意……”
“高琼是邺城太守,只是挂名暂代刺史州牧职责,赵郡高邑县之案虽然高琼也颇有失察,但实际上与他关系不大……”
“而因为他的主要精力集中在于解决漳河水族妖患,眼下漳河战事也已经到了最近要的收官阶段,临阵换帅乃兵家大忌……”
徐振站出来表示:“启奏陛下,国家大事在戎与祀,临漳府是大魏故都,太祖太宗神庙之所在,不容有失……”
“臣建议,高琼停职留用,以观后效,若漳河水族妖患迟迟解决不了,再定罪也不迟!”
很快,大部分武勋世家的首脑人物都站出来表示支持。
“忠勇侯说得对,臣附议!”
“武毅侯之言,实乃老成谋国之计,臣附议!”
“臣等附议!”
……
隆德皇帝点了点头,看向位在文臣世家之首位的一位紫袍老者,问道。
“太师以为如何?”
作为三朝元老,太师司马谋今年已经八十九岁高龄,他须发雪白,身形枯瘦,是一位已至垂暮之年的耄耋老人。
大殿之内,除了皇帝坐着之外,满朝文武都是站着。
只有这位老太师不一样,他是坐着上朝的。
早在二十年前,隆德皇帝刚刚登基继位之后,就赐下专属座位给时任丞相的晋国公司马谋,并封他为太师。
可见,司马谋在隆德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皇帝问话之后,老太师目带迷茫之色,隔了几息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微微躬身,缓缓答曰。
“老臣没有不同意见,请陛下圣裁!”
隆德皇帝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叹息一声。
“司马太师这几年越发苍老了,恐怕不久于人世矣。”
……
很快,关于高邑县潘森叛国的案子,大魏朝廷的初审结果下来了。
可怜的赵郡郡守孙诚背了最大的黑锅,被革职拘役,押入洛阳庭尉署接受进一步调查。
邺城太守掌冀州司马事的高琼,因为有失察之责,被罚奉三年,免去邺城太守之位,但停职留用,以观后效。
高太守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一次搭上了老大的人情和关系,总算稳住了局面。
所谓的罚奉三年,停职留用……其实都无关紧要,只要权利在手中,河北冀州地界上,依旧是他高琼高云帆说了算。
很快,漳河水族一方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篪柳很愤怒地砸碎了许多价值万金宝贝,四太子篪禛也躲起来不敢吭声。
大太子篪无忌看到老四吃瘪,心中十分舒畅。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高太守一天不离开邺城,漳河水族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兴许还得再想个办法,把高太守赶走才行?
……
对于赵虎来说,稳住老师高太守的权位,就是他最大的目标。
若是换一个人来冀州当家做主,恐怕他的万胜骁骑卫就不再是邺城先锋第一,而是炮灰第一了。
如今大事已定,赵虎的心中也开始稳了下来,开始着手去寻找那该死的潘森。
潘森与他,当真是既有新仇又有旧恨,于公于私都要将这个祸害绳之以法。
不得不说潘森实在是太狡猾,太隐蔽了,赵虎当初也以为他只是一个简单而纯粹的文官。
一个花了二十年时间,才从小吏混到七品县令的草根人物。
在赵虎看来,潘森是坐地的文官,官职也不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收拾对方简单得很。
所以赵虎在高邑县时,只是救走了赵联的遗孀,并留下一句警告对方的话。
除此之外,他没有过多的行动,甚至都没留下什么暗手。
后来赵虎见到潘县令没有丝毫动静,这才叫上林毅去找赵郡郡守孙大人……
赵虎前几天带着霜狼赵帅去过高邑县城,但没有找到潘森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
上千人马集体行动,却连气息都没有留下,可见一定是有绝顶厉害的人物帮助潘森掩盖了痕迹。
追查的线索至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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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赵虎也有些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