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人，能认识灵兽，知道如何简单饲养，如何维持好关系就够了。

别说是中学的数学了，就算是大学的专业知识，真正等到毕业之后，又有多少能在工作中发挥作用？

大部分，其实只能算是普及而已，勉强入门的程度。

“婆婆？”李长安看向古婆婆。

“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御灵师中流行一句话：灵兽的技能看得到尽头，而灵兽的属性望不到极限。

呲着牙，后背弓起，毛发炸开。

不可否认学校内所教的知识很有用。

李长安喘着粗气，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颇为忌惮地看了眼桌上的尸体。

“长安，你认识到这一点，说明你开始真正地了解灵兽了。”曹新生忽然道。

推开门的滕洪瑞以及白竹赶忙走了进来。

它原本在一楼和白竹以及悬空竹玩得挺开心，突然感觉到了契约力量的震动，李长安的状态变化。

刹那间。

同时也意味着。

冉剑鱼也愣了一下。

那具尸体上所攀爬着的道道血色纹路，和黏土史莱姆灵核内的那些红色血丝有没有关系？

本以为这是个充斥着灵兽的世界，谁能想到还有诈尸的？

涉及到的力量，有些超出李长安的认知。

既然是组织和安排，那就说明其拥有制定规则的能力。鱼队就常用‘号令，此地禁灵’，将对手和自己的灵兽灵性拉到同一水平，然后再用更加强壮的身体素质完成压制。往深一点理解，‘秩序’不全是限制。但所有限制，皆可为‘秩序’。”

他李长安要不是有严付春教授专门教导他古种文字，以灵兽历时学的那些基础知识，也很难让他在工作中获得多少便利。

等于数学中最简单的加减乘除。

“他大爷的，吓死老子了！”

李长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长安迟疑了下说道。

看着李长安陷入沉思。

有多少人，毕业之后将灵兽对战当做工作？

跟着李长安走出来的滕洪瑞忍不住问道。

“嗯。”李长安皱着眉头，“婆婆说是诅咒。”

李长安开始琢磨灵兽属性的真正含义，开始想要了解灵兽技能的特点，就说明他已经在御灵师这个职业，入门了。

听着滕洪瑞的话，曹新生也笑着摊了摊手。

一些类似“舞爪”、“影遁”、“土坊”、“岩拳”的技能，倒是和书本上的知识没有太多的出入。

另一边的何永南、曹新生甚至是李长安身旁的滕洪瑞都缓缓露出笑容。

“‘阴影’属性，最直观的理解，当然是影子，是昏暗，甚至是漆黑。所以涉及到的能力，也无外乎一些例如影子、阴影的运用。可深入理解的话，能产生阴影的，并不仅仅只是物体，人的内心在受到某种刺激后，也会留下阴影，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阴影’？”

曹新生再次推了推眼镜。

“也对。”冉剑鱼自顾自地说了句。

“话糙理不糙。当然‘静谧’也不仅仅只是暴力破坏，它也包括对声音的控制，比如说技能‘静默’，就是声音方面的静谧，再比如说技能‘湮灭’，就是物理意义上的静谧。甚至夸张一点，技能‘噪音’也是‘静谧’属性的，因为当周围完全被噪音所充斥时，那噪音就是一种特殊的安静。所以，具体的表现如何，取决于灵兽的能力。”

看着贴在墙上冷汗淋漓的李长安，以及不断翻看古籍仿佛魔怔了的古婆婆，还有那躺在金属桌上的冰冷尸体。

他见识过冉剑鱼狞岩狰狼的“号令”。

“而像你的幻影猫。”

不知不觉回到了会议室。

“看过了？”冉剑鱼看着李长安那多少有些“丢了魂”的样子，问道。

‘秩序’嘛，顾名思义，有条理、有组织地安排各构成部分，以求达到正常的运转或良好的外观的状态。

“学校里教的，终究只是学校教的，那是面对大众的知识，也是普及范围较广，认知度较高的知识。

曹新生没好气地白了何永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