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像她这样没背景的普通农家女,能进报社已经不错了,很难参与这种重点项目。

没想到居然混得还不错,太出乎意料了。

“嗯。”谢琦强作镇定地点点头,一颗心已经激动得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自已努力这么多年,上过很多男人的床,遭受无数同行的白眼,终于混到独立记者的身份。

原以为这辈子很难再往上走,没想到误碰误撞,居然得到了于永芳的认同。

这句朋友对她来说,真是太珍贵了。

就算老同学只是客气一下,她却坚信能让她这样说的人,绝对不多。

以后自已遇到紧急情况,甚至可以狐假虎威,说出跟于永芳是同学和好朋友。

其它人就算想动自已,也得考虑一下后果。

因为两个女人都有心活跃气氛,这顿饭一直吃到十点才散。

谢琦是骑自行车过来的,此时告别后很快离开了。

于永芳姐弟俩,则上了一直等在路边的小轿车,一起回家。

“姐,我们是不是太重视这件事了?”方永攀把头靠在椅背上,犹豫地问道。

看到一向骄傲无比的姐姐,今天为了自已,居然跟谢琦这么客气,他总觉得有些不正常。

不过是学校的社团而已,虽然能让自已的履历漂亮一点,还没到这个程度吧!

“你还年轻,不懂这些。”方永芳见弟弟还没看出这件事的意义,扭头提点道:“你想一下,假如现在有两个人要提拔,一个大学期间普普通通,另一个是学生会主席,还成立志愿者社团,你说谁的希望大?”

为什么大家重视档桉里的东西?

就是因为随便一句话,对未来的影响都会变得非常大。

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要深入分析才行。

“可是我是学生会主席,已经足够优秀了啊!”方永攀还是不明白。

或许是因为从小太顺利了,又听多了长辈们的花式夸奖,让他以为自已其实非常优秀。

至少同龄人里,自已是数一数二的。

所以面对马万喜和夏臻时,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家教压制着他的本性。

后来在夏臻面前语气变得那么明显,就是一旦生气,本性就暴露无疑。

“唉,我怎么说你呢!”于永芳见弟弟还是没开窍,忍不住叹气道。“你为什么总拿自已跟普通人比呢?对,跟旦大其它同学比,你确实有优势,假如再往上一点,跟其它大学最优秀的那几个人比呢?”

处于不同的层次,竞争对手的能力肯定不一样。

在学校期间,光是他的身份,就能让校方把他扶上学生会主席的宝座。

将来分配工作,也肯定是最好的机关和职务,因为有父亲的面子上。

问题是父亲总会退休,以后姐弟俩都得靠自已。

到了那时候,竞争才真正变得激烈。

“你的意思是到了上面,学生会主席已经不够用了?”于永攀毕竟不是傻瓜,姐姐说到这里,他已经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

“是啊!”于永芳点头。“学生会算什么?只要有背景,想上很难吗?”

到了那时候,别说学会生主席,就算是其它更加光鲜的履历,也未必够看了。

等混到县处级层次,哪一个不是打败了无数竞争对手,从血雨腥风中走出来的?

这些人的履历,哪一个会普通?

就是因为家里对弟弟期望有些高,才希望他的根基再扎实一点。

学XX做好事,虽然不是新鲜事。

但是在大学期间,就能创办志愿者社团,却属于全国首创。

只要干出成绩,父亲这边再宣传一下,效果绝对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好。

其它人就算想跟风,也无法夺去他们的头衔。

“我明白了。”于永攀郑重地点点头。

他虽然性格有各种毛病,却是个听劝的人,既然明白这事有这么大的好处,就会好好听从安排。

“那个夏臻不简单,你一定要跟他处好关系。”于永芳再次提醒。“世上那些大人物,哪个后面不是一群智者在出谋划策?如果他愿意帮你,以后好处会超过你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