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自已有多厉害,能把徐向南管得死死的。
主要是他这种性格的人,天性服从强者。
有耿启中这尊大神在,他绝不敢违反自已的命令。
何况真要动手,他也不是自已的对手。
虽然没有机会跟人交过手,但是他非常清楚,自已现在不管是力量上,还是速度方面,都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比的。
如果全力出手,他这样的人就算来十来个,自已也能全身而退。
第二天早上,得到消息的徐向南就匆匆赶了过来。
“太好了,冬冬,我以后终于可以跟你一起干了——”他一进门,就大声嚷了一句。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没有心机的炮仗脾气,却不知道他作为家里的老二,从小就容易被父母忽视,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吸引他们的注意。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懂事的孩子没人疼,他就是靠这个办法,获得了主动权。
跟着夏臻干,也是他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
至于原因很简单,连耿启中这种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都主动向他示好,只能说明他的前途一片光明。
自已有几斤几两,他非常清楚,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父亲这样的层次。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提前找个人投靠。
夏臻和自已算是邻居,父亲最近又跟他相处的不错,趁他还没有真正发达前,早点示好,是最佳的选择。
没想到父亲这么厉害,轻易就让他答应了。
“跟我干没问题,却可没想像的那么轻松。”夏臻没想到他会这么兴奋,暗暗一乐,脸上却郑重起来。“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不能摆正自已的位置,我随时可以让你离开——”
人和人的相处,是一门学问,要做好这一点,真的不容易。
离得太远了,关系就澹了;可靠得太近了,恩恩怨怨就来了。
越是熟人,越容易忘了彼此的身份,从而跨过那条底线,失了分寸。
徐向南一进来,就大叫自已的小名,虽然不是有意这样做,却不利于以后相处。
“不好意思。”徐向南搔了搔头,他这才发觉,自已因为太兴奋,忘了自已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我以后一定会记住这一点,摆正自已的身份和位置。”
自已真的大意了,竟然用以前跟朋友玩的那一套,来应付夏臻。
他能在短时间内,取得这样的成绩,怎么可能是个没有自已想法的人?
心里同时一凛。
难怪耿启中在他面前都这么老实,他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自已这个老油条,此时都心虚得不敢望他的眼睛,换成其它人,只怕会吓尿裤子吧!
“你明白就好,坐。”见他听懂了自已的话,夏臻又露出笑脸,热情让他坐下来。“正好最近我有个项目想启动,你来得正好,可以帮我把这一块管起来。”
这小子比自已想像得聪明,一下子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既然这样,那就考验他一下,把开熘冰场的事交给他,看他能不能独立完成前期工作。
如果没问题,就可以放心用他。
于是把熘冰场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包括前期准备,以及开业后如何管理等等。
“如果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就行。”徐向南刚才吃了瘪,现在急着表现一下,就大包大揽地应下来。“舜江县城我比较熟,也有不少朋友,他们都可以帮我——”
说完,又怕夏臻误会自已的意思,紧张地望了他一眼。
不知为什么,以前他也和夏臻打过几次交道,从没有这种感觉。
今天坐在一起,他感觉到强大的压力。
“行。”夏臻却对他的态度非常满意。“回头我先给你一千块钱,你用它去租房子和装修,后面需要多少钱,你再找我报销——”
抱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他直接放权给他。
想来徐明材知道儿子的事后,也会暗中帮助他。
自已虽然有前世的经验,但是具体处理这种事的时候,未必比得上他们父子。
两人一直聊到中午,夏臻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招待徐向南。
对自已人,他一向大方。
至于为什么没有谈工资,也有试探一下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