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脱了。

余下的时间,景黎始终心神不宁。

好在没过多久,学堂里陆续有人写完文章交上来。秦昭出的这题目谈不上难,但也没那么简单。会写的人一个时辰绰绰有余,不会写的浪费时间也无用。

因此,放课钟声响起前,所有人都将文章交了上来。

众人交卷的时间不一,秦昭索性就坐在景黎的位置上,当场开始批阅。

他批阅的速度很快,交上来的文章被他归为两部分,放在桌案上。景黎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好奇地翻阅秦昭归类好的文章。

直到最后一位学生交完文章离开,景黎才问:“这是摸底考试吗?”

秦昭抬头:“何意?”

“就是看他们的水平呀。”景黎指了指秦昭分出的其中一落文章,“这边明显水平更好一些,你打算把他们分成两班?”

秦昭:“对。”

距离蒙学书院开设已经过去了半年有余,在书院学习的学生已经从最初的十几个,发展到现在二三十位。

因为学生之间进度不同,村长便修了间新屋子,将新来的学生安排在隔壁读书。

不过,并非这样就万事大吉。

经过半年的学习,最早这批学生的进度出现了明显的距离。有些学生天赋高,对知识的接受能力强。

有些则明显跟不上。

让这些跟不上进度的学生继续与其他天赋较好的学生一起学习,只会让他们功课越落越多,就像当初的陈彦安一样。

因此秦昭才想通过一场考试,把水平参差不齐的学生分隔开。

景黎道:“分开倒是不错,可村子里哪有这么多先生可以教课?”

“很快就会有了。”

秦昭手指在水平较高的那沓文章上敲了敲。

“你是说,让学成的学生去带课?”景黎明白过来,“这样也不错,蒙学的知识最早就是从识字开始,只要学会了就能教别人。”

秦昭点点头。

景黎趴在桌案上,小声道:“原来不是因为要哄我啊……”

他还以为是秦昭发现他在这儿坐着不舒服,故意停了课来哄他呢。

景黎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家吧,我都饿了。”

他起身欲走,却被秦昭拉住。

后者抬眼看他,眸光淡淡:“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景黎与他对视一眼,福灵心至地明白他在说什么,耳朵刷地红了。

“秦昭,这里是学堂!”

秦昭声音不辨喜怒:“你也知道这里是学堂?”

景黎:“……”

好像的确是他先撩的。

见他不回答,秦昭将人轻轻拉过来,圈在他与低矮的桌案间。这个动作让二人之间什么也藏不住,那滚烫的热意几乎要将景黎灼伤。

景黎缩了缩身子:“你、你怎么还……”

“对。”秦昭恶意地贴近,声音压低,听着还有点委屈,“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从景黎朝他吹了那口气开始,他就没有消停过。

可他依旧写完了文章,批阅完了全学堂的作业,甚至还按照水平给学生分了等级。

景黎想到这些就有点腿软,他勉强别开视线:“别、别在这里,回家去……”

秦昭在景黎唇边亲了亲,小声问:“回家帮我么?”

“嗯,回家……”景黎被他亲得脑子发晕,齿关细密地颤栗,顺从道,“回家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