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告诉他,当年我被毒害另有隐情,太恐有谋权篡位的野心。”秦昭淡声道。

“啊?”景黎一怔,“你怎么知道太……”

秦昭:“我不知道。”

景黎愣好一会儿,才隐隐约约从秦昭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他不会是……随便说出来骗邓天佑的吧???

秦昭悠悠叹口气:“邓天佑不像萧越那个武夫那么脑子,我总得找个站得住脚的理由说服他帮我。”

景黎:“……”

他第一次看见有人利用别人理直气壮说人家脑子!

不过也是,要是真的很有脑子,也不会被秦昭骗得么惨。

不是被卖都要帮着数钱么?

人有心。

景黎神情都有些恍惚,问:“那你想过,万一你想得不,件事和太无关,时候真相揭露,邓天佑不就知道吗?”

“那又如?”秦昭反问。

是啊,知道又能如?

当初在江陵重逢那天夜里,如果邓天佑有答应帮秦昭,他甚至可能法活着离开那里。哪怕最事情与秦昭所想背道而驰,又有什么可畏惧的?

邓天佑只是一介文官,他能威胁秦昭不成?

景黎想明白些,沉默下来。

原来个人一直在心中考么事情。

难怪大夫说他虑过重。

“怎么,觉得我邓天佑太狠?”秦昭瞧着景黎的神情有些不,连忙找补道,“但现在看来,我的猜测应当有错,圣一定出什么事,半就与太有关。所以算起来……我也不是完全在骗他。”

话纯属安慰景黎,秦昭当初说话一半是谎言,一半是猜测。只是自从圣重病退居宫,他达京城,那部分猜测才逐渐成真。

景黎与秦昭想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更在乎他安慰自己的话。

他说:“你想知道小皇帝那边出什么事,我可以帮你的呀。”

“你帮我?”

景黎道:“我几天看过,从护城河可以直接游进宫里,我可以帮你去看小皇帝在干什么。”

秦昭:“……”

“你笑什么!”景黎不悦道,“我是认真的!”

话真不是一时兴起,景黎从来京城之久就一直在考虑件事,甚至借着出门采买的机会踩过几次点。

他很确定护城河直接通往皇宫。

“好,我知道。”秦昭强忍笑意,正色道,“游进皇宫倒是可以,但你知道皇宫有大吗?”

景黎语塞。

“宫内共有大小宫殿七十余座,房屋九千余间,你知道皇帝住在那儿?”

景黎沉默。

“恐怕不等你找小皇帝,你就会在那深宫中迷路。”秦昭幽幽地叹口气,“然我只能让萧越闯宫门,硬闯进去救你。”

景黎:“……”

他哪有么笨?

讨厌。

景黎冷哼一声,懒得再与秦昭说话。

秦昭收敛起玩笑之意,哄道:“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想为我分担一二。不过件事我心中已有计划,你乖乖照顾好自己,便已经足够。”

“我知道……”

景黎闷闷地应一声。

哄得夫郎放弃“打探敌情”的计划,秦昭如释重负,端起茶杯抿一口。

景黎若有所片刻,又道:“我忽然在想,你既然么会骗人,我当年认识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被你的套路骗过啊?”

秦昭动作一顿,态度严肃:“当然有,我怎么可能骗你。”

“也。”景黎毫不怀疑,“恢复记忆前的你明明很正直纯良的,根本不会骗人。”

秦昭只微笑着附和点头,敢搭腔。

界,恐怕只有他家小夫郎,会认为他是个正直纯良的人。

景黎回头去看桌的糕点,发现他与秦昭说话的档口,已经少去三分之二,当即恼道:“秦诺,我说好一人一半的!”

气得都直接叫大名。

小鱼崽正拿着一块糕点想咬下去,听见景黎么说,低头看看手里的糕点,乖乖将其一分为二:“一半,给你。”

景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