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秘密驻军京城附近的萧越收到了一封密信。
密信没有署名,萧越刚一打开,一枚精致的玉石环佩便信中滑落出来。
玩意萧越认得,是先皇留给当今圣上的东西。
密信详细讲述了京城内的所有布防和军备情况,以及圣上前往祖庙带领的禁军数量,甚至还颇为体贴地献上了寄信者的计策。
只有干净利落的一行字。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身。
萧越读完信后久久没有抬头,半晌,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炭火盆:“秦殊那混账东西,又利用老子!!!”
堂堂将军自然会么轻易被利用,哪怕真要两军对峙,也能让那位前摄政王独善其身。萧越当即派人去京城找秦昭,可得到的消息却是,秦昭一家早已人去楼空,见踪影了。
十二月十六,当今圣上出发前往祖庙祭祖,为期三日。
十二月十八,圣上回城途中,遭遇一伙身份明之徒袭击。好圣上龙体无恙,只是太后受了少的惊吓,下令定要严查此事。
翌日,护国将军萧越忽然抵达京城,并声称已抓到刺杀圣上的歹徒。
歹徒被严加拷问后,供出是受了太后嫡系中的一位重臣指使。
萧将军以清君侧为由,要求彻查太后嫡系。面对种要求,太后自然肯退让。二人京城斗得轰轰烈烈,最终萧越率军驻军城外,以兵权威胁。
“果然是莽夫,他样做,也怕日后被小皇帝安谋反的罪责。”距离京城数百之外的山野竹屋,秦昭放下手中密信,悠悠,“过到了一步,事情应当就快有所了结了。”
阿七应:“恭喜先生。”
“等一切顺利了结后再恭喜也迟。”秦昭将密信投入火盆中烧毁,偏头问,“夫人去哪儿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头响起声音:“回来啦!”
景黎带着小鱼崽风风火火跑进来。
昨晚山刚下过一场雪,二人去山野了一圈,衣服头发上都沾上了碎雪,刚进屋就被屋内的热度给融。
“又跑哪儿去了?”秦昭问。
与小皇帝见过一面后,秦昭深知京城能久留。好他事先就做好了准备,距离京城数百之外寻到了一处僻静山林,并起了一间竹屋。
竹屋附近都有精密布置,比京城安全得。
他们一住,就住了快一月。
景黎朝小鱼崽一眨眼,父子俩手一松,衣服滚出十来小小的野生地瓜。
“们挖了好久呢!”景黎开心,“中午就吃啦。”
“……”
难怪俩人身上都脏得跟滚过泥地似的,原来是挖地瓜去了。
秦昭失笑。
他还担心景黎住山中会觉得闷,结果人家过得开心得很,每天带着儿子上山下河,别提有自。
秦昭寻了簸箩,帮着景黎一起将满地的地瓜捡起来,:“来烤就好,带儿子去洗手洗脸换件衣服,看你们脏的。”
一一小两只花猫对视一眼,景黎:“好吧,那你要好好盯着火,别烤糊了。”
得了秦昭的允诺,景黎才放心地抱着小鱼崽走了。
秦昭则带着阿七去了院子。
他们现住的竹屋是临搭建出来的,因为间紧,比原先临溪村建得小一些,没有竹墙,也没有水池。
院子外围了一圈篱笆,旁边还搭了简易的厨房。
秦昭端着夫郎儿子辛辛苦苦挖回来的地瓜来到灶台旁,阿七主动去洗地瓜,秦昭则开始往灶台加柴火。
待到阿七把地瓜洗净,秦昭的火也生好了。
烤地瓜没什么难度,只需要将其放进灶台底部烘烤便可。而且半是景黎和小鱼崽锦鲤福运起了作用,挖来的地瓜顶的,比京城集市上卖的还好。
秦昭一次性烤了七八,刚把地瓜埋好,便听见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名村民打扮的青年站篱笆外,恭恭敬敬:“秦先生,有人林子外头想见您。”
“……他他姓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