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现在气氛不太对,不能笑来。

景黎花了约莫炷香时间才终于冷静下来,清醒后发现自己又丢人了,自暴自弃地在被子里躲了半个时辰,直到饿腹中咕噜叫个不停,才结束这场自闭。

这噩梦内容景黎事后没有说来,秦昭没问。但自那天开始,夫夫俩无形中达成了默契,互相督促,不逃避晨跑。

这是后话了。

说到耕种,景黎这次挑选都是些方便打理、且成熟快蔬菜种子,比如生长周期最短白菜,种下去半个月苗,过个月能吃上。

只不过……

“你不觉这白菜苗长有点……”景黎站在田埂上,迟疑了好会儿,才言难尽道,“多了吗?”

秦昭按了按眉心:“不是有点。”

由于这次是自己开垦田地,田地规划比先前在村中方便多。家中本来没有多少人,开垦田地不需要太大,够自自足便可。

这是景黎原本想。

可现在……

那片用来种白菜田地里,长满了刚破土白菜苗,每株菜苗上都挂着露水,生娇嫩鲜活。

这苗比例绝对不正常。

秦昭轻轻叹了口气,大致猜到了原因:“这块田是不是鱼崽种?”

“……是。”景黎捂脸。

知道由于自己质影响,种植花草蔬菜产量可能会比平常更高些,可没想到,鱼崽质比可怕。

苗率这么高,土壤营养跟不上,可能这田蔬菜全都长不活。

景黎看着这地白菜苗心疼又无奈,问:“那现在怎么办呀?”

秦昭:“只能移植了。”

移植是件很费功夫事。要先在旁边开垦块田地,把已经苗白菜苗挖来,种到里面。移植时不能伤到根部,不能埋太深,不能埋太浅,比正常种植更加耗费精力。

鱼崽这么凭借己力,自家爹爹增加了不止两倍工作量。

同样失去了来田里玩机会。

鱼崽对切耕作活动都很喜欢,经常跟着两位爹爹来田里蔬菜浇浇水,拔拔野草。可按照现在情形,景黎不敢放这崽子来地里了。

因此,接下来时间,鱼崽只被允许蹲在田埂边,眼巴巴地看着家里大人忙碌。

足足忙了五天,另开了三块田才所有菜苗移植完成。

景黎擦着汗,望着那新开垦来三块田,松了口气:“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别高兴太早。”秦昭递来清水,淡淡道,“鱼崽亲手种下可不止这片地。”

可没忘记,播种那日,鱼崽人拿走了半菜种。

景黎倒不担心这个,乐呵呵道:“放心吧,我每天都在悄悄许愿,希望剩下那些没苗地别长太多菜苗,绝对不会现这种情况了。”

论锦鲤福运,当是这当爹爹更厉害。

景黎很有信心。

秦昭对此有些异议。莫说有句话叫青于蓝而胜于蓝,假设主观意念当真能够影响到福运强弱,觉不会有任何意念比鱼崽对吃执念更加强烈。

但不想打击景黎,任由自家夫郎这莫名其妙自信持续了大半个月。

直到第二种蔬菜苗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