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到门口,都能听见他重重呼吸的声音,她知道这门一开她就沦陷了,以前就这样,从来架不住他无赖。

江措倚在门上,说:“不开我就喊了。”

徐鲁才不管。

她最烦他这个样子,又偏偏爱死他这个样子,气的转身就走,却听见他闷哼一声,好像是慢慢在靠着门往下滑。

半天不见再出声。

徐鲁心跳漏了半拍,想出声问又不知道怎么说。门又被撞了一下,只听他‘嘶’的一声抽气。她掀开窗帘一角,看见他穿着病号服靠着门,想起六子说的他伤得很重,她知道这男人有从医院重伤就跑出来的胆量。

忽的,门外咣当一声。

徐鲁一惊,忙开了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外头什么情况,江措就已经迅速闪了进来,反手关了门,她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江措将她抵在门上,酒味喷到她脸上。

徐鲁用胳膊肘想顶开他,她微微皱着鼻子侧过脸去,推他却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抬脚踢了他一下,他痛得直抽气。她低头看,发现他的左腿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那个较着的劲儿一松,愣住了。

江措看她一眼,低头亲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说件好玩的事。

上周他说星期天来咸阳。

我平时很少化妆,连口红都没有。

周天提前从家里出来,找了个纹眉店去化妆。

那个大姐问我化什么妆?

我说生活妆就行,简单精神点儿。

化到一半,大姐问:“是干吗去?”

我怕化的太浓不符场合,就实话说:“去见一个喜欢的男生。”

大姐忙笑了,说:“放心,姐给你弄的绝对漂亮。”

化好妆我照镜子看,问后边正在修眉的女孩子:“好看吗?”

她们都一个劲儿笑着点头。

从化妆店出来,我叫了车回咸阳。

大概三点多,他发消息说堵车了。

我在单位收拾了下,刚想躺下,他的电话就过来了。

他说:“我到你们单位门口了。”

我跑下去的时候,他从车上刚下来。

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我坐上车,他说:“我先找个停车位。”

他绕着单位转了出去,没有找见。

我笑:“怎么办?”

他笑:“那就多转几圈。”

后来找到停车场,停了车,说下去走走。

公园直通咸阳湖,沿着湖边走了会儿,去吃饭。

那天天气特别好,阳光很大。

我穿着米白色羽绒服,他穿着夹克。

我问他:“冷不冷?”

他说不冷。

后来吃完饭,从店里出来,寒风吹过来。

我问他冷吗,他说冷,去车里。

他是一个还挺会搞气氛的人。

上了车,就把车内灯关了。

摸着黑,看着挡风玻璃前的家属楼灯火聊天。

忽然就觉得,那种感觉真好。

坐了会儿,看我打瞌睡,就说送我回去。

见我不下车,就贫嘴:“舍不得我?”

我白他一眼,他笑。

到单位门口,我说你走吧。

他看着我,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然后他说:“看来不是你舍不得我,是我舍不得你多一些。”

我抿嘴笑。

他竟然说:“抱一下。”

我当时:“……”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一个拥抱了。

他抱了我挺久,就是不撒手。

我说:“被人看见了。”

他说:“看见就看见了。”

我说:“有监控。”

他说:“管它呢。”

黑暗的巷道里,单位门前,拥抱了很久。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好像有点想哭,这些年来一个人久了,忽然被这样一个人抱着,很难过,很开心,我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一天,然后相信,真的,总有一天,你会慢慢好起来,该有的都会来。

你看,爱情不是从天而降了吗。

昨晚和他聊天,开玩笑。

我说他:“你没经我同意就抱我。”

结果他来了一句:

“羽绒服真暖和啊。”

我:“……”

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