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夭握紧拳头几秒才冷静,摇摇头:”谢谢,我没事。
他只是不习惯有人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后罢了。
因为在几年前,他就这样被推进过河里,差点淹死。
一道响亮的铃声打断了荼夭的思绪。
30分钟时间过去,集合的时间到了。
他对着李青三人微一点头,转身离开。
李青三人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感叹。
“他真好看。”这次来选秀的练习生中无一-不是相貌出色的,可李青就觉得,他还是漂亮的太显眼出挑。
“就是有点阴郁和胆小。”
“像是没刺的黑色玫瑰。”
这个比喻说出来,三人觉得贴切,又莫名有些想笑,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荼天并不知道他们给自己起的外号。
在出了冷汗后,他发丝洇在皮肤上,黏腻的有些难受,便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录制场地,而是拐进卫生间洗了洗脸。
冰凉的水让大脑无比清醒,他下意识的从旁边纸抽盒抽出些纸,一抬头,看见一张熟悉至极印入骨髓的面孔。
看到对方那逐渐浮现出厌恶、恶劣神色的脸,荼夭脸上好不容易浮起的血色瞬间褪尽,“靳舸,你”
“想问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靳舸舔舐了下尖锐的虎牙,
当然,他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靳舸将人逼在洗手台上,捏着他的下颌,仔细端详着荼夭的面孔。
不论是手指间柔嫩腻滑的触感还是那随着年龄不断长开的艳丽面孔,都昭示着面前的人愈发勾人出彩。
靳舸眸底闪过浓如稠墨的暗光,忽然恶劣不已的用指腹摩挲了下,笑了:“还有就是,为你而来。
“来看看你这个婊子还是不是像之前那样放荡。”
一他是个放荡、别人给点钱就能上床的婊子。
那快被谣言逼疯的崩溃感般无法呼吸,他猛地将靳舸推开,逃似的跑了出去。
靳舸眯着眸冷笑一声。
不多时,另一个长着风流桃花眼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玩世不恭的笑了笑:“你碰见那人了他漂亮的。
“空有其表罢了,”靳舸不屑的说,在他看来,荼夭就是一个没大用的花瓶,“等一会儿上台就原形毕露了。”
想到对方的阴郁与像木头一样的僵硬,骆修泽的兴趣迅速淡了。
李青看到荼夭后,对他招招手,让他坐到自己旁边。
荼夭犹豫了下,当着摄像头的面还是走到了李青身旁坐下。着他的脸,若有所思。
怎么一会儿没见,他这室友又被吓到了,脸色都白的透明。
他发扬友好精神,开始说话,缓解荼天紧绷的神经。
李青这人外向热情且话唠,搬行李回宿舍的路上就基本将大致选手搞清楚了,小声跟荼夭聊八卦。
荼夭对其中大半都不太感兴趣,但还是认真听着。
一会儿,他忍不住蜷了蜷手指问:‘“那靳舸和骆修泽呢你知不知道他们
“靳舸不认识,不过我知道骆修泽,他是,也是节目的投资者之一。
荼夭猛地将指尖捏的发白。
靳舸和骆修泽并肩出现时,场上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两人。
他们长相俊美,一个桀骜邪气,一一个风流多情,气质旗鼓相当,可以想象到后期他们有多吸粉,一时选手们纷纷露出示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