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夭有些无措,想到口袋里还有一一些李青给他的水果糖,忙拿出来给了这些孩子。
他们欢呼一声,笑得更甜了,甚至还有一一个三岁大的腼腆小女孩害羞的粘在荼夭身上。
荼夭心下一软,将可爱的小女孩搂在了怀里。
院长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奶奶,她的头发花白,虽然身体很好,但看得出她心力不足了,加上腿脚不便,走了十分钟才来门口。听席卿月说荼天是来帮忙的,她看着荼天的目光更和蔼了些。院长见荼夭生的出色贵气,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少爷,一时没敢让他干太累的厨房工作,“不然,你带着孩子们去花园修剪花卉吧荼天没意见,“好的奶奶。”
说是花园,但其实就是个长满了各种花朵的一片空地。
人工开辟
了一条道路,孩子们可以坐在卵石路上做手工,比如在白纸上画满各种小动物与花朵,再做成花瓶的形状。
荼夭不敢让他们碰锋利的剪刀,干脆自己去摘一些黄色、粉色的小花朵,搭配好分发给做完花瓶或者其他手,工的小孩子。
等席卿月跟院长谈完新的孤儿院地址以及援助计划,赶来时,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暖金色阳光下,身穿白色衬衫的青年手捧着各色像满天星的花朵,艳丽的眉目澈净天真,笑得温柔灿烂。
他就像是在拍着杂志封面一样,每一一个动作,脸上每一丝表情,甚至每一一帧画面都美好的让人心下触动。
席卿月不知不觉间就放缓了步伐,直到停滞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个画面。
席卿月了解到的远比岑藏要少的多。在他看来,荼夭身为时家少爷,虽然当年犯了极恶的事,被时家逐出家门,但他到底是时丰的亲生骨肉,时丰总不可能苛待了荼天,荼夭依旧幸福富贵的活到了现在。
所以席卿月一直认为荼夭是个很善于伪装、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小人一一不然他怎么,可能在撞了岑洛后这么心安理得活着
可看到眼前这幕,席卿月面对着那个,对所有孤儿仍释放耐心与温柔的荼夭,第一次有认知上的怀疑了。
但也只有一瞬,很快席卿月就清醒过来了。不,有可能这也是演戏。
席卿月当下嘲讽的笑了笑。
做了两个小时的手工,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一些年纪大点的、在六七岁左右的孩子被一个护工带走,剩下的较小的则是回住处休息。三点,也是时候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了。
荼夭主动去厨房帮下厨的老院长。
孤儿院里经常停水停电,因为过于老旧电线短路也是常有的事。
今天下午院里便又停了电与煤气,他们只能使用很老旧的用土砖堆的灶台。老院长以为荼天这个“少爷”弄不来生火的事,却没想到荼夭三下两下便点着了火,火还很旺盛,不由夸赞1了两句。
“有一次卿月也想试一下,可他就没你这么心灵手巧了,怎么都点不着。”
荼夭闻言对着老院长微微一笑:‘“那是因为我用这种老式灶台习惯了啊,刚开始尝试,我也点不着火的。”
一直默不动声的席卿月突然开口:“你怎么,可能用过这种东西
许是席卿月的话听着有些古怪,荼夭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不可能
当初被赶出时家,大部分钱又被出轨的母亲偷走,他就已经没钱了,只能去县里一个普通高中上学,租-一个平房小院子,那三年他基本上都用这种灶台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