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青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听了,都不吃醋的啊?”

舒安歪头?,反问道:“为什?么?要吃醋?你很优秀,有人喜欢你是很正常的事?,而且那时候我们又没在一起。”

陈竹青噎住。

她说的倒是不错,但她刚刚说起那两个男生,他心?里的醋瓶可全撒出来了,要不是还有想问的,他都想把她嘴捂上,不让她再说了。

他不满地哼哼两声,“我这么?优秀,可你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舒安虽在陈家住了五年,但大多数时候看到陈竹青都是他在工作,认真又稳重,遇到什?么?事?都不慌张、游刃有余的。

有次,向文?杰急匆匆地找上门说要上交的图纸数据有误,要他快点核对更改。向文?杰跑得满头?是汗,等?在旁边的时候,不停在客厅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把陈家人都看着急了。可陈竹青面上没一点表情,拿着笔稳稳当?当?地坐在那计算,不一会就修改完毕,将图纸交给他。

他现在却为两个假想敌吃醋,舒安有些意外。

她笑弯眉眼?,“你怎么?这么?幼稚。”

陈竹青撇嘴,“你光记着别?人的优点了,不记着点我的,我还不能不开心?了?”

舒安仰头?,仍噘着嘴,“还亲吗?”

“要!”

不亲白不亲。

自己的老婆,当?然要亲!

陈竹青没急着弯腰配合,伸出一只手,中指指侧抵在她的下?颔,食指和大拇指分别?压在她的两侧嘴角,稍稍一捏,就把她的嘴挤成一个小O。

被他捏着,舒安的嘴唇艰难地动了动,“你干嘛?”

陈竹青凑过来,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她脸上敏感的小绒毛轻颤,全身都僵住了。

他说:“吻你。”

舒安咽了口唾沫,眼?睛闭得很紧,眼?角硬是挤出了几条褶皱。

她的头?又抬高些,紧张地等?在那。

可过了好久,唇上都没什?么?感觉,而且觉得他的呼吸好像远了些。

她睫毛颤动,心?砰砰直跳,正犹豫着要不要睁眼?。

唇上忽然一痒,像羽毛擦过。

紧接着,就是他富有质感的低音,“睁眼?。”

舒安照做。

陈竹青比之前?距离更近了,两片薄唇几乎要贴上,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他只要一开口,嘴唇一定会碰上,就那么?轻轻的扫动。

他说:“以后不要闭着眼?跟我接吻。哥哥长这么?好看,你不看着岂不是可惜了。”

说罢,他没给舒安反应的时间,张嘴含住她的唇。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攻城略地的深吻。

他眼?眸低垂,注意力?全在她的唇上。

陈竹青的手捏在她的面颊两侧,只稍一用力?,就压开她的嘴。

他知道她在看,有意卷着她的舌,往外带出一点,让她看清楚,他是如何吻她的。

舒安眼?睛瞪大,陈竹青的脸在她眼?前?急速放大,清晰到她能数出他的眼?睫毛。她不懂怎么?边接吻,边换气呼吸,脑袋缺氧,无力?感随之席卷而来,环在他腰上的手下?滑,转而扯住他的衬衣下?摆。

陈竹青搂住她的腰,往上抱了些。

他见她支撑不住,越来越喘,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她的嘴角被吻得有点红,陈竹青伸手揉了揉,没想到红得更明显了。

他咳嗽一声,“还洗澡吗?”

舒安点头?,“嗯。刚刚去海边走了,脚上沾了沙子,想稍微擦一下?。”

陈竹青应声,“那你去洗吧。我去铺床。”

在沙滩那,陈竹青走在靠坡上的那边,就鞋尖那沾了一点沙。去梁家前?,他已经洗过澡,现在他不想再洗,打了盆热水洗脚,就准备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