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一起边聊天,边聊家乡吃的粽子口味,才发现南北的差距真是太大了。
丁玉芬是东北人?,她说她长这?么大家里做的全是甜粽,包的豆沙或枣泥,或者碱水白?粽蘸蜂蜜吃,从没吃过咸粽,更不?会往粽子里包肉。
而舒安和刘毓敏是南方人?,甜咸粽都有吃,但两地粽子包的东西也是千差万别。
三人?约定?了等端午那天再聚到一起包粽子,然后各家都分一些,尝尝各地的粽子都是什么口味的。
因为聊到吃的,丁玉芬想起一事,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朝自家瞟了一眼,“哎。我儿子昨天在海里捞了些海参,好大呢,有手腕那么粗,一会分你们?些。”她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那玩意补肾,男人?吃了好……”
舒安手里的动?作滞了一瞬,脸红得像小?锅里蒸煮的红豆,滚烫翻腾,咕嘟咕嘟地冒热气。
在她眼里端庄贤惠的刘毓敏仿佛变了个人?,一点不?避讳地说:“我家那个晚上?折腾人?可厉害了,尤其?是上?一周向军在你家过夜时,他像是逮到机会了,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我第二天上?午都没去学校上?课。要是海参真那么厉害,我还是不?要了……”
紧接着两人?将目光齐刷刷投向舒安。
舒安小?脸绷紧,眼睛被小?锅冒出的蒸腾水汽弄出一片氤氲。
丁玉芬用铁钳夹着小?炉,把它往旁边挪移了些,“是不?是蒸汽烫到你了,脸咋这?么红?”
舒安抿唇,小?小?声回:“有一点。现在好多了。”
丁玉芬没忘海参的事,继续问:“陈总工晚上?表现咋样?我看他白?白?净净的,都来这?小?半年了,一点没被晒黑,而且身子骨有点单薄,一看就?要好好补补啊。”
舒安想到陈竹青像搓衣板的腹肌,还要宽实的后背,脸更红了。
他才不?单薄呢……
可他晚上?什么样,舒安也不?知道。
两人?结婚快半年了,他还没碰过她。
工程那边催得紧,三月开始,他就?带人?跟着巡航舰去各个小?岛视察。有时候在那一住就?是小?半月,好不?容易回家了,晚上?也点着煤油灯工作到很晚。
舒安想等他,但熬不?住,而且她第二天还得上?班,她的工作不?比陈竹青的轻松,不?能有一点闪失,需要良好的休息,养足精神。
有些时候,舒安早上?起床,他刚完成工作要休息,中午舒安回家给他做饭,他起床吃了饭又赶往单位,一直到岛上?熄灯,舒安准备上?床睡觉了,他才赶回家。
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习惯却?像是隔着半个地球的时差。
她像做点什么,开不?了口,也找不?到时间。
丁玉芬看她一直不?说话?,以为是陈竹青那方面真有问题,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妹子,别怕吧。这?玩意好好补补就?行,有时候工作压力?大也会受影响。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让大夫给调调。哎,对了,你不?就?是医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