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自大源王朝,又与我结交,还在风连山落败之后,不怕闲言碎语么。”
“啊哈哈,刁兄说错了。”
“哦?”
“是我慕名而来,恰巧碰上风连山,又恰巧碰上风连山自不量力。”
“看似有关系,实际上一点关系都没有。”
慕容凉摆摆手,一笑而过。
“可世人不会信。”
“世人信与不信重要么。”
正说着,酒已经端上来了,淡红色的酒,透着一股芳香。
香的令人沉醉,令人痴迷。
其余的果汁,酒菜也一一端上。
刁颜唤回叽叽喳喳的青儿,给大瓶果汁抱着喝。
“这第一杯,敬相识恨晚。”慕容端起酒杯,发自肺腑,随即率先一饮而尽。
刁颜抿了一口,感觉很奇特,很空灵,像亲身经历了这一千三百年的岁月,思绪万千。
“这第二杯,敬刁兄前途无量。”慕容凉又斟满一杯,举杯示意。
刁颜点点头,这酒不错啊,有一种感悟人生的体验。
青儿抱着果汁跟喝奶瓶一样,停不下来。
阿梅吃的很欢,梵灵吃的也很欢,唯独孟少使没什么兴趣。
刁颜一杯接着一杯,喝到脸色发红,渐渐发现眼前的景象有点模糊。
随即就看见了青儿尖叫起来,看着孟少使如临大敌,看着慕容凉心满意足的徐徐站起。
“血!”
“全是血!”
青儿本来还开开心心的小脸,一下子给哭了出来。
刁颜感到一阵阵刺痛,手一抹,发现自己已然七窍流血……
“你下毒!”
孟少使咬牙切齿,他这才回想起,对方的惺惺作态,作的是滴水不漏!
“对,我下毒。”
慕容凉看着刁颜血流哗哗,得意洋洋的弹开青儿和阿梅她们:“你说我高抬贵手?”
“笑死个人了!”
慕容凉一把夺去那无影神功秘籍,眼里光彩夺目,喜不自禁。
“要不是为了引君入瓮,谁tm有病不喜欢宝贝啊?”
“大坏蛋!”
青儿气得浑身发抖,拿起酒杯就去砸慕容凉。
“哈哈哈哈。”
梵灵打算悄悄传音,直接被慕容凉一脚踹飞:“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他踏出一步,居高临下的遗憾一声:
“若只是我个人的名义,我不会杀你。”
“但若上升到宗门,上升到整个大源王朝……你,必须要死!”
“要怪,就怪你太过高调好了!”
“师父!”
青儿哭的稀里哗啦,脸通红通红,心都碎了。
阿梅也哭了,看着师祖血流满身,都快成了血人了。
梵灵的肋骨直接粉碎,痛不欲生,已然奄奄一息。
孟少使一惊再惊,手足无措,后悔莫及。
压抑感十足的屋子里,悲戚一片。
“高调?为什么不能高调?”刁颜冷哼一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慕容凉的脖子。
“你?”
慕容凉猛地一愣,就感觉脖子要捏断了一样发出凄厉惨叫。
“引君入瓮?”
“你凭什么觉得,引得是我而不是你自己呢?”
刁颜的笑意越发森然,若非不死之身。
这一烈性极强的毒酒,确实会要了他的小命。
慕容凉大惊失色,双手猛地捏诀一按,嘭!
身影直接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带着面具的侍女!
刁颜眉头一皱,刚刚捏碎脖子,就看见侍女轻轻吐露一个无声的字,转即就猛地爆开!
轰——
整个潮楼顶层完全炸裂,掀起滔天烟尘,滚滚扩散。
而在这时,慕容凉已经带着另一个侍女逃之夭夭了。
烟雾弥漫,刁颜以一己之力,凝聚出一面金光,挡住冲击。
否则,此地除他之外的人,全都要死。
虽说如此,但残毒未消,给他折磨的直接跪倒在地。
“师父啊!”
青儿一把扑过来,抬手大喊:“咬我,咬我!”
“不咬。”
“我百毒不侵呢,我的血可以解毒啊!”青儿眼泪哗哗直流,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已然哭成了泪人。
“没事。”
刁颜挥挥手,揉了揉青儿小脸:“别哭,为师死不了。”
“不疼啊?”
“你不咬我咬!”
青儿大喊大叫,忽然发现师父好固执啊,笨死了。
“咬很痛的,傻丫头。”
刁颜拿起手帕给青儿擦眼泪,越发笑容浓郁。
“你还笑呢,笨蛋师父!”青儿又郁闷又难受,心急如焚,又不知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