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填护城河,佛郎机,给我轰!”

傅建瑛看着逐渐接近的汉正蓝旗兵丁,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对着几个刚刚将佛郎机推出来的炮手吼道。

“射箭!”

王元雅此时也顶盔带甲,手中拿着长刀。

他看着那些冲到护城河前的汉正蓝旗兵丁,怒声吼道。

王元雅话音刚落,弓弦颤抖的声音不绝于耳。

“嗖嗖嗖!”

一时间,二十多支箭矢朝着护城河前的汉正蓝旗兵丁射去。

“噗嗤噗嗤!”

一眨眼的功夫,便有十几个汉正蓝旗兵丁身中箭矢,向着护城河中倒去。

可正面城墙上的守军也就八百多人,而且其中大部分还只是新募集的青壮。

“后退着杀无赦,给我上。”

汉正蓝旗那个牛录挥舞着刀,冲着正在填护城河的兵丁厉声吼道。

“扑通扑通!”

汉正蓝旗兵丁飞速的将手中的麻包扔进护城河,麻包落入水中,溅起无数水花。

他们将麻包扔进去之后,就会直接转身,向着后面跑去。

在汉正蓝旗军阵前面,有五六百人正在不停的装填麻包。

这些冲回来的兵丁将装满的麻包再次扛在肩上,向着护城河冲去。

“额!”一个刚刚将麻包扔进护城河的正蓝旗兵丁还没来得及转身,一支箭矢就插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破甲箭那锋利的箭头直接穿破他身上那破烂的铠甲,透入胸膛中。

那一脸呆滞的看了看胸膛上的箭矢,随即整个人朝着前方倒去,趴在了他刚刚扔下的麻包上。

后面冲上来的汉正蓝旗兵丁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将麻包扔在了他的身上。

“嘭!”

一个趴在垛口处的明军举着一杆火铳,直接瞄准了一个扛着麻包准备往护城河中扔的汉正蓝旗兵丁。

枪声响起,一股黑烟冒起。这名明军急忙伸出脑袋向外看去,可惜,这一枪并没有打中。

“嗖!”

就在这时,一枝箭矢从下方射了上来,直接插在了这名明军的咽喉上。

这明军士兵嘴里发出阵阵呜咽声随即直接向后倒去。

汉正蓝旗的中走出了两百多名弓箭手,站在护城河两侧,向着上方反击着。

可惜从下往上射箭,再加上护城河距离城头足有七十多步之远,所以大部分箭矢都只是射到了城墙上。

随着时间的更替,正面城墙前方的护城河很快被汉正蓝旗兵丁填平了。

傅建瑛看着即将被填完的护城河,一脸焦急的喝骂道:“佛郎机还没有弄好吗?护城河都被填平了,你们几个王八犊子,能不能给老子快点?”

傅建瑛话音刚落,城头上的一门佛郎机便发出震天怒吼,炮堂中的拇指大小的铁砂就朝着下方冲去。

最后一波填护城河的汉正蓝旗士兵还没有来得及撤退,一瞬间就被打死不少。

“哈哈,护城河终于填平了,给我冲。”

王尔德看着被填平的护城河,狂笑一声,手中的长刀指着遵化城城头,厉声喝道:“第二波和第一波扯下来的,都给我冲!”

王尔德话音刚落,第二波兵丁和扯下来的第一波兵丁拿着武器朝着前方冲去。

七八架云梯被第二波兵丁推着,缓缓的朝着城墙而去。

这云梯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大盾,将后面的兵丁保护着。

第一波的兵丁扯下来之后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盾牌,向着前方冲去。

他们将盾牌高高的举过头顶,猫着身子,向着城墙而去。

“嘎吱嘎吱!”

云梯车的车轴剧烈的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木制的轱辘碾压在地上,留下了两道深深地biezhe车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