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叔信看她几秒,接过来放下:“具体方案,我们会再做研究。”

宁思音离开蒋叔信的办公室,在走廊迎面遇上人。一个她刚刚见过,蒋叔信的助理,引着另一个中年男人走来。

助理对她笑着道了声:“宁小姐慢走。”

那中年男人不住拿睛打量宁思音,闻言恍然大悟:“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宁小姐啊。久仰,久仰。”

说着伸出来:“我是月晚酒店总部的总理,我姓孟。”

宁思音礼貌一笑:“你好。”

对方很是热情,接着说:“月晚马上就要跟光启合作了,想到能提前认识宁小姐。宁小姐这么年轻漂亮,我们月晚的风格好就是年轻时尚,到时咱们一能合作愉快。”

宁思音心下纳罕。

光启跟月晚酒店要合作?月晚这名字她都听说过,最近严秉坚所有的工作她都在旁边跟着,听说过月晚。况且,光启有自的酒店品牌,为什么要跟月晚合作?

不及,蒋叔信的助理就打断想继续攀谈的冯总:“四生已在等您了。走吧。”

冯总赶忙拿出一张名片双递给宁思音,春风满面地冲她笑:“那宁小姐,咱们回见。”

宁思音看了看名片面与背面,过垃圾箱时随丢掉。

电梯门前立着一人,见了她毕恭毕敬地欠身:“宁小姐,三爷有请。”

宁思音挎着包:“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对方按了电梯,站在她侧后方一米远只是讪讪一笑。

蒋氏做实业起家,因此实业就在集团这栋大楼办公,与人事部中间隔了六层。宁思音领至人事部,一路上,一双双睛或隐晦或明显地盯着她。

毕竟蒋家这位传说中的三奶奶,这是头回在集团露面。

人事部理拥有一间独立办公室,虽然是特别为三爷腾出来的,窗明几净,采光良好,但比起光启的总裁办差远了。

蒋措肯常在办公室里泡茶,宁思音在外面就闻到了一阵茶香。

这味道让她瞬间对这个未来过的地方有了熟悉感。

人将她领到办公室门口就走了,宁思音刚要敲门,想起什么,蹑蹑脚地趴到门上的长形玻璃,往里瞄。

办公室桌椅都是红木,是老年人会喜欢的风格错。蒋措站在实木玻璃门书柜前,侧对着门口,在看什么资料。

其他人。

宁思音这直起身,打开门走进去。

蒋措头也不抬:“下次想偷看,记得脚步放轻些。”

宁思音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给你留了准备时间,万一你在办公室会小情人,赶紧把人藏起来,免得我当面抓到。”

蒋措的目光在办公室扫视一圈,最后打开书柜的门,侧身看向她:“来吧。”

宁思音有些莫名:“干嘛?”

“把你藏起来。”蒋措看着她说。

宁思音:“……”

刚偷窥发脸红,这会倒是蹭一下热了。她发出一声十分不屑的切,视线转移。

茶几上泡茶的家伙事非常齐全,已倒好了杯茶,杯子上头冒着热气。

茶都给她倒好了呢。

她坐过去,径自端起茶来喝。

蒋措拿着资料走过来,坐下继续看。

“你找我来什么事啊?”宁思音。

“事。”蒋措回答。

“事叫我干嘛,我很忙的。”宁思音放下杯子抬起屁股,“那我走了。”

蒋措叠着腿,视线落在腿上的文件,边看边淡声道:“听说你是来找我的。我的名义不随便外借,借了要。”

宁思音重新把屁股放回去:“小气鬼。”

就呗,大不了在这待一会,反该下班了。

桌上有茶有点心,她好饿了。虽然上次猜鱼是作弊,蒋措的嘴确实真的刁,他这的点心比光启的好吃了,茶也泡的比蒋叔信那的好。

宁思音吃吃喝喝,目光瞟过他在看的东西。

黄色牛皮纸外壳看着很有年头了,里面的纸保存得算可以。

“2000年离职的人?都二十年了,你看那么久之前的资料做什么?”她奇怪。

蒋措慢悠悠道:“了解二十年前人事部的工作方法,查缺补漏,改进制度,加强管理。”

宁思音阅读能力满分,鄙视道:“你就是太闲了找点事装样子。”

蒋措笑了笑,反驳。

她假模假式叹了口气:“真羡慕你这个小废物,上班什么都不用做,闲得自给自找活。看来咱们家是得靠我赚钱养家。”

蒋措笑得更深,配合道:“辛苦。”

“那可不辛苦。”宁思音特别霸道地往沙发上一躺,“过来给一家之主捶捶肩膀。”

她只是口嗨一下,不想蒋措果真放下文件走到她身后。

“算了,是下次……”宁思音想坐起来,起到一半他的按在肩膀,力道明明不算太重,却将她毫无反抗之力地压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学过盲人按摩,他力道的轻重缓急都很恰当。其实按得很舒服,他算老实,可宁思音背上像长了针,浑身不得劲,梗着脖子坚持了分钟,猛地一下站起来,佯装镇地说:“下班了,回家。”

今坐的是蒋措的车。

宁思音上了车习惯性想把穿了一的高跟鞋脱掉,想起蒋措在,动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