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番外:帝王娇(5)

不多时,他就看见一个绝美的女子朝着他缓缓走来。

红衣胜火,一把/不/盈/一/握/的小/细/腰将/胸/脯/勾/勒的/愈/加/丰/盈雪腻。

完美曲线的天鹅颈下面,是白皙清冽的锁骨,再往下看……

赵澈呼吸一滞,目光扫过御书房的年轻大臣,立即喝道:“郁司寝!谁让你进来的?给朕出去!”

大太监,“(⊙o⊙)…”

是他年老失聪了么?

方才难道不是皇上让郁司/寝进来的?

郁棠第一次穿这种时下风靡的衣裙,走路十分不方便,故此步子很小。更是不适应露出一大片脖颈和锁骨,若非是为了爹爹的书信,暴君即便是要杀了她,她也不会穿这一身暴露的衣裙。

此时,被暴君一顿怒喝,郁棠只觉莫名其妙,“皇上,微臣是来取书信的。”

皇上平反回宫之后,带回了一个娇俏的司寝官,日夜放在身边伺/候。

此事已经是满朝皆知,也知此时站在殿内之人,正是定南侯之女。

皇上为了一女子,就赦免了定南侯谋逆之罪,可见这女子在皇上眼中非同一般。

大臣们纷纷窥视了几眼,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闪了过来,竟然是皇上突然从龙椅上下来,紧接着,几位年轻的大臣就看见皇上一把拉住了郁司寝,直接将她带出了御书房。

美人,果真是美。

方才仅仅一瞥,他们这些和皇上年纪相仿的臣子,也似乎都明白了皇上为何会为了一个女子,而将定南侯毫发无损的放了回去。

郁棠手腕吃痛。

她到了此刻才知道了赵澈的实力。

方才赵澈几乎是瞬间就将她从御书房带了出来,而且这期间她毫无反抗之力。

“你、你又要做什么?”

郁棠试图从男人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腕,却是难以办到。她更是不知道赵澈又抽了什么风,方才明明是他让她入内,之后却又斥责她。

眼下又是哪一出?!

郁棠脸上未施粉黛,但肤色细腻如雪,加之一身如火的长裙,雪腻美妙之处更是楚楚动人。

一切皆是男人梦中的模样。

甚至比他所梦见的还要美艳。

郁棠感觉到了男人视线,她顺着赵澈的目光,低头一看,立刻面色涨红,一手捂着胸口的位置,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无耻!”

她虽是名门贵女,但常年生活在南山,鲜少融入贵族圈子,心性更是不如时人开化。

于别人而言,不伤大雅之事,对她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以赵澈的武功,方才完全可以避让,可他生生受了一巴掌,也可能游神在外,根本没有意识到美人的爪子已经扇在了他脸上。

男人俊挺的脸稍稍侧着,但神奇的是,竟没有动怒。

跑出来一探究竟的大太监恰好看见了这一幕,他惊的差点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皇上被打了……唇角淡淡的笑意是甚么意思啊?!

难道皇上这些年从未愉悦过,是因为皇上他……欠揍?!

大太监不敢靠前一步了。

按理说,郁司寝打了皇上,应当立刻拖下去砍了。

但看皇上这副架势,非但不会将郁司寝拖去砍了,甚至是恨不能拖到榻上去好好疼宠。

郁棠也懵了。

但她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一切皆是如覆水难收,根本无法收回。

事到如今,她也不再避让赵澈的目光,而是直视着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皇上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还请皇上将我父亲的书信给我!”

赵澈摆正了自己的俊脸,垂眸看着眼前的美人。

昨夜拥她入怀,倒是没有在梦见她了,一夜好觉。

若是能够天天抱着安寝,那自是一桩美事……

他是帝王,是天下的主宰,所做的一切皆可以随心所欲,何况是自己很是稀罕的女子。

“打了朕?还想跟朕要东西?”男人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神色,教人看不出他到底是高兴?亦或是不高兴?

郁棠哑然。

她不是不讲理的人,自幼跟着师父学习儒家之道。若非是情况特殊,她也不会骂人、打人。

可她不仅骂了、打了,对方还是暴君!

这时,几位大臣陆续从御书房出来,赵澈一个侧身,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将郁棠拉至身侧,只对几位大臣露出一个侧脸,“今日议事到此为止,众爱卿都退下吧。”

大臣,“……”

(⊙o⊙)…结束了?皇上不是正说到了兴头上,还让御膳房给他们准备了午饭么?

现在不议政了?午饭也没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