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是猫自跑出来的,与我无关。
秦氏听差点没背过气去!
全都赖在猫上,偏这猫还得罪不起,难道女儿就挠了不成?!
夫人叹息道:“若这猫是从康王跑出来的也就罢了……”
秦氏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
哪里咽得下这气,愤愤道:“这猫是小王爷养的又如?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况是只猫!难道菡儿堂堂侯还敌不过一只猫有分量吗?!”
“依我看,这猫连同这没用的奴,都一并死好!”秦氏说着,还不忘狠狠地剜了一两一眼。
闻听此言,慕云卿撸猫的一顿,淡淡地瞥了秦氏一眼,凉声道:“瞧着时辰,想来大舅舅也快散朝来了,届时请他前来,一看。”
这厢慕云卿话方落,见川宁侯沈苍朝服未换,脚匆匆地了进来。
他连给夫人请都顾不上,直勾勾地盯着慕云卿怀里的踏雪,眸亮得骇人。
秦氏淌眼抹泪地看向川宁侯:“爷……”
“当在这!”川宁侯连看都没看,径自过向慕云卿:“卿儿,快将这猫给我。”
见此情形,众人心里都有了答案,这猫定然就是小康王养的没跑了。
偏秦氏不死心,定要问上一问:“爷,不过是只猫而已,您缘如此激动?”
“你道么!”川宁侯冷声呵斥道:“这是康王那位小祖宗养的猫!”
他方散朝,正赶上锦来上找猫,是以他如此心急,就怕中的下人恐夫人怪罪将这猫给伤着了。
昨日小王爷对这猫的在意他看在眼里,若它在他们里出了事,怕是就此将人得罪了。
眼下见踏雪然地慕云卿抱着,川宁侯心里的头是落了地:“唉,幸好无碍。”
秦氏不愿相,怔怔道:“竟是的……”
“这还能有假!小王爷眼下正在前院正厅等着呢!”
闻言,慕云卿撸猫的动作一滞,细密的睫毛忽地一颤。
锦来了!
秦氏:“可是爷,这猫方抓伤了菡儿,大夫说那伤纵是好了将来恐也会留下疤痕,这对女儿家来讲如使得呀!”
“那你要如?让那小祖宗去给菡儿赔礼道歉?”川宁侯一副“你脑子是不是也那猫抓伤了”的样子:“我讨好康王不得其法,你倒好,反让我去得罪那上!”
“妾不是那个意……”
“日莫说是菡儿这猫抓伤了,纵然是我,也只能忍着。”不过,倒是可以不着痕迹地将此事透露给小王爷道,也好他明欠了侯一个人情。
川宁侯说伸要将踏雪抱过去,却不料踏雪上去就是一爪子,直挠得他背上出现了三道血痕,血珠儿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啧!”川宁侯皱眉,眼中有杀意。
但正如他方所言,只能忍着。
慕云卿倒是极爱看他们这副看不惯踏雪可又不掉踏雪的模样。
秦氏上前拿帕子包住川宁侯上的伤:“爷小心,这猫野得很,要不还是让小王爷自过来吧。”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慕云卿:“……”万不要!
好在川宁侯并未听秦氏的,反而说:“你还想使小王爷?简直妇人之见!”
说着,川宁侯的视线落到了慕云卿的上:“这猫在云卿这倒是乖顺,不然云卿你随我去一趟前院,将这猫抱给小王爷。”
慕云卿:“……”吃瓜吃到了自上。
慕云卿自然是不想去前院见锦的,可事已此,不去锦要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心里虽想得明,可到跟着川宁侯正厅去的时候,慕云卿的心情和脚一样,都异常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