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龙抬手打了他一拳,“能说点好听的吗?”
“打赢我再说!”徐彦升回应他一拳。
两人在校园里追逐起来,嬉闹着远去了。
十一月中旬是期中考,黎语知铆足了劲,想在这次考试挤在年级前十五名。她从前买笔记本都是买一大本,就是图能够用的长久,现在钟爱起迷你小本本。小本本方便携带,不论是坐公交还是上厕所,口袋一掏,就能开始背单词和知识点。
考试结束后,班里几个男生在互对答案,黎语知惊讶地发现,徐彦升作为一个不爱学习的人,居然混在里头。
她本来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看到徐彦升在那,忍不住把书包里的书拿出来几本,假装自己还在收拾。
自从校运会之后,黎语知明显感觉到徐彦升疏远了她。
两人不是交心的朋友,也不是前后左右桌的关系,何来疏远一说?无非是他不来找她问问题了,也不拿她取乐了。
或许是因为,他发觉她实在无趣,懒得寻她开心了。
她很感谢他上次把她带到医务室,还给她买了一大袋零食,曾试图把钱还给他。他根本不要,还用可怕的眼神把她吓退,偷塞进他抽屉里的,下一节课又会回到她桌子底下。
说来奇怪,从前看徐彦升哪哪不顺眼,巴不得他别来烦她,可他真的不来了,她又莫名觉得在意。
那一头男生们讨论激烈,任思飞自信满满,“这题选a。”
其他几个男生发出阵阵哀嚎:“操,又选错了,我选的b。”
“妈的,这数学试卷太难了吧,这是人做的吗?”
……
一片哀声之中,徐彦升抬起眼皮,笃定地说:“这题选c。”
不像是对答案,那语气更像是在公布答案。
“怎么可能?”任思飞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又演算了一遍,“没错,就是选a。”
徐彦升嗤笑一声,“打个赌吧!”
“赌什么?”任思飞是个学习狂魔,虽然成绩在班上只排到第五,论痴学程度比黎语知还要重一些。他每日埋头苦学,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徐彦升恶名在外,换了旁人,绝不会跟他争什么对错。可任思飞全然不在意,只一门心思想要证明自己这题做对了。
徐彦升眉毛一扬,勾了个轻佻的笑,“赌命!”
黎语知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冲。
疯了吧这人,赌命?
徐彦升浑不在意旁人仿佛看疯子一般的眼神,笑的张扬肆意,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爷最自信!
黎语知不知道他们讨论的是哪道选择题,但她相信,他一定是对的。
几个男生也不鬼吼鬼叫了,像是被他这话惊到,呆了几秒,才转头去看任思飞的反应。
任思飞挠了挠头,“赌命是怎么赌,从此我听你使唤,还是我自我了断?”
瞅瞅,他都默认自己会输了,还赌什么?
众人看热闹的表情瞬间垮掉,意兴阑珊。
黎语知不忍心看这老实孩子给自己下套,喊他:“任思飞,我有道题想跟你讨论一下。”
“好,这就来。”任思飞难得没有犯傻,跟徐彦升继续纠缠。他对几个男生说:“学霸叫我,我先去了。”
男生们很是嫌弃他,你都知道人家是学霸了,能有什么问题要跟你讨论。
徐彦升看都没往黎语知的方向看一眼,提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黎语知的心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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