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为难你了,我知道,当初你选择学外家功夫,是因为当时鹏程已经学有所成,怕别人说你觊觎我的家学。”老爷子想到往事,有些感慨。
“不是的,师父您别误会,外加功夫容易速成,当时战场上朝不保夕,如果不是师父您倾心教授我,说不定我当时熬不到革命胜利呢。”林千里嘴里这么说,看看自己的身体,再联想到前几年见到的师兄,心中其实也挺后悔的。回头想想当初,选择外家功夫虽说是出于自愿,其实是他以为马长青将养生功的功用夸大了。而且修真入门困难,那时的环境使得他没多大自信活到最后,选择入门容易,初期进度快的外家功夫也是比较实际的,如果重新选择,恐怕还是会很犹豫。
“不说这些了,你其实不知道啊,修真根本没有什么传子不传女,传内不传外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我家小舟本来还想要办个修真学校呢。要是这次度过难关后,你家里如果有人有兴趣,可以去找他。”说到这里,马长青有些好笑地摇摇头。
林千里的子侄辈从小舞刀弄枪,学的都是外家功夫,到孙儿辈已经可以说得上武学传家了。不过外家功夫向来是用来逞凶斗狠的,早年“运动”频繁,些许**冲突说不准就会留下暗伤,就像林千里一样,一旦过了巅峰期,透支的元气无法修补,就尝到了“散功”的苦果。
没想到林千里听到马长青的话,竟然激动起来:“师父您说真的?我家小孙子对学武不感兴趣,加上现在学武除了强身健体,也确实没多大用处,所以也没强求。”言下之意,就是不管他对修真有没有兴趣,都是要强求一回了。
“呵呵,这个没问题,到时你直接和小舟说就是了。”
得到老爷子的承诺,马千里心情十分开心,单看老爷子近百岁竟然还比自己矍铄,就知道修真的好处,“您放心,老爷子,小舟的事我亲自去办,应该问题不大。只是到时候可能要劳烦您老人家动身移驾了。”
“避祸就是避祸,没什么好遮掩的。时间不早了,就说到这。”
“好的,您老人家等着我的好消息。”
马鹏程在旁边安静地陪着父亲通电话,直到马长青挂了电话才吁了一口气:“总算有解决的门路。”
马长青不太苟同:“不会那么简单的。”
马鹏程瞪大了眼睛:“爸,您是说依靠崔家行不通?”
“政治无正义,就算崔家主顾念那点和林千里的那点香火情分,和我们之间毕竟还拐了弯呢。”马长青叹了口气道。
被父亲这么一说,马长青也醒悟过来:“也是,况且现在的世家也不是家长一言九鼎,为了最大的利益,崔家的其他人也不会轻易放手。”
马长青瞪了老儿子一眼,没好气地道:“还不是你的错。”
马鹏程被老父亲突兀的火气搞得莫名其妙:“爸,这怎么能怪我?”
“怎么不怪你,当初要不是你不乐意从军,现在说不定也能混个高位……”
马鹏程被老父亲这毫无道理的责怪搞得哭笑不得,心里直嘀咕:“当初要不是你每次打仗都落在最后,这会估计可能都是开国元勋呢。”不过嘴上还是道歉不已:“爸,您消消气,怪我没用。”
马千里看着儿子装出来的的诚惶诚恐,对自己的无理取闹也觉得不好意思,马上岔开话题:“你待会打电话把这情况跟小舟说一下,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马鹏程连忙附和道:“好的,我马上就打。”
“不过以小猴子的聪明劲,剩下的事我想他会处理好的。”都说隔代亲,马长青和马行舟隔了两代,亲上加亲,对曾孙的信任也是毫无理由。
马行舟接到爷爷电话的时候,刚好将辞职报告交完。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家还有这样的门路,不由大喜过望。
由于时间紧迫,马行舟也没空等着研究所的答复,基本上连收拾的时间都欠奉,买了全家直飞东北的机票后,当晚就连夜直接驱车往家赶。
而马家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搞得鸡飞狗跳。马国泰就将宿学高中的马璐瑶接了回来,并办理了退学手续,而马国泰本人只能在电话里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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