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湛脸色更沉了。

所有兔子都装好之,魏英武要走了,还颇为不舍,转头对闻鸣玉说:“兄弟,我过两天再来找你玩啊。”

他还想拍下闻鸣玉的肩膀,只是穆湛的眼神刺,连忙收回了手。走出蓬莱殿好段距离,他才迟钝地想起了表兄的嘱咐,别闻鸣玉走太近。但为什么?那是他异父异母的好兄弟啊!

圣脾气不咋地,月总有那么三十天生气,他等圣心情好了,再去求见闻兄弟,起讨论兔子。

魏英武大狗狗式点头,觉得自己想得非常周到。

魏英武走了之,只剩下闻鸣玉穆湛,下安静了不少。

为刚rua兔子,好只毛绒绒黏着,闻鸣玉衣服粘了不少的毛毛。他穿着绣有青竹纹的白色锦袍,除了白色的毛,其他颜色的都挺显眼。

闻鸣玉不怎么意,捏住袖子抖了抖,又伸手拍了拍衣服,把毛毛弄下来。

倒是穆湛盯着,神情颇为不悦。

闻鸣玉不知道他不高兴什么,而是忍不住问了句,“陛下允许魏将军带兔子进宫,是也想养兔子吗?”

他直勾勾地盯着穆湛,都没有发现,自己现这样的表情像极了网的表情包——你是不是面有别的狗子了.jpg

穆湛想都不想,就说:“不想。”

他有些不耐烦,忽然伸手扯开闻鸣玉的衣襟,把面的兔毛弄掉。闻鸣玉措不及防惊到,差点以为暴君疯了,光天化之下要做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穆湛强迫症线似的,帮他把剩下的些兔毛慢慢拿掉。为刚才兔子蹦到怀,趴肩抱胳膊扒拉小腿什么的,乎浑身哪都粘了点兔毛,这样来,要拿掉,自然要碰到很地方,即便隔着布料,也有些暧昧了。

闻鸣玉不自地缩了缩,“……我去把衣服换了。”

穆湛没拦着,点了点头,跟他起从院子入了屋,桌边坐下喝茶。

没过久,闻鸣玉换了袍出来。他有副好相貌,不管穿哪件,都很养眼。

穆湛的视线落他身,他走近之,就闻到熟悉的果香,甜气袭人。

穆湛倏地伸手勾起闻鸣玉胸的缕墨发,漫不心地把玩。这样的动作,让闻鸣玉不得不俯身弯腰,离穆湛极近,只能乎贴着人旁边的椅子坐下。

穆湛的目光宛若实质,徐徐打量,似点点抚摸过闻鸣玉的脸,从眉眼,到鼻子,嘴唇,下巴,喉结……

闻鸣玉浑身紧绷,总觉得那视线格的意味深长,仿佛要做些什么。

但过了会,穆湛又莫名看向了他的头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摸小狗勾那样。

闻鸣玉脸茫然。

他并不知道,穆湛心是想刚才他说的关于养兔子的话,第反应,其实是反厌恶,幼时的历让他对猫猫狗狗喜欢不起来,更不可能养。

但看着脸乖巧的闻鸣玉,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如果闻鸣玉头顶长出毛绒绒的兔耳朵,还有短小团的尾巴,歪歪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

兔子是他的话,似乎养只,也不是不可以。

闻鸣玉发现,穆湛身的酒味信息素变得缓悠长,心情挺不错的样子。刚还生气,现又不知为什么突然就高兴起来,真不愧是喜怒无常的暴君。闻鸣玉搞不懂。

疑似rua好会之,穆湛终于满足收回了手,带闻鸣玉去御花园散步。

闻鸣玉跟了去,总觉穆湛好像哪不太对劲。

为心疑惑,想着事,没注意脚下,不小心就踉跄了下,差点摔跤。

眼忽然出来只手,稳稳地扶住他。

穆湛声音平淡,“你岁了,连路都走不好?”

这波嘲笑不冤,闻鸣玉有点尴尬,讪讪地笑了下,说:“谢陛下,我会专心走路的。”

说完,他就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抽不动。

他愣愣地看着两人握起的手。

穆湛就这么牵着他往走,似乎是很嫌弃他走路不稳,顺手而已。闻鸣玉总觉得不对劲,牵着的手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了。

他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想让穆湛把手松开,但特意说这样的事好像更奇怪了,说不出口。

犹豫纠结得脑壳疼,所幸不过分钟,穆湛就松开了他的手。

闻鸣玉的手重获自由,就立刻收回垂腿侧,手指蜷起,缩进大袖子R

。觉那只手都烈酒信息素腌制入味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

从小径走出去,就看到了盛开的各色花朵,色彩艳丽,娇动人。

这样的景,很容易让人放松心情,慢慢欣赏。

闻鸣玉看着,不禁走神想,这么漂亮的花,好些都是他叫不出名字的,打理起来麻烦,也就皇家贵族才能请得起专人精心细养了。

他正慨着秋天还有那么花开得灿烂,转头就看见,穆湛伸手摘了朵下来,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那片花开得最好的朵。

闻鸣玉头问号,花那么好看,赏就好了,为什么要摘?

结果,下秒,他就看到穆湛朝自己走过来,然,把花别了他的发间。

闻鸣玉:“……???”

“陛下?”

他下意识伸手,想把那朵花拿下来,但穆湛按住了他的手,说:“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闻鸣玉噎住,很无奈。这是故意耍他吧?自己大男人,头发别花奇怪,只有漂亮的小姑娘才适合。

闻鸣玉皱了张脸,嘟囔说:“那让那些宫人都站远点,陛下人看就好了,只是会儿啊。”

穆湛听到这话,勾唇笑了下,还真命令那些宫人退远了候着。

闻鸣玉不自,视线瞄向了穆湛刚才摘花的地方,看到那些花是淡淡的粉色,花瓣层层叠叠,颜色由向,从淡至浓的渐变,十分漂亮。

他随口找了话题,虚点了下自己的头发,“陛下,这是什么花?”

穆湛:“海棠花。”

闻鸣玉:“……”

花没有任何问题,很好看,只是他不小心联想了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而已。

早知道他就不问了。

但穆湛眼看出了他细微的神情变化,“怎么了?”

闻鸣玉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只是以听说过这种花,现才知道它长这样子。”

“是吗?”穆湛脸色冷,沉声说,“孤要听实话。”

闻鸣玉:“……”

你这是为难我胖虎.jpg

闻鸣玉只好半真半假地瞎编,“啊,我只是听了些关于海棠花的传闻,不适合说给陛下听。”

“说。”命令式语气。

“就是……据说,海棠花是妖怪,夜,会化成极其丽的人形,雌雄莫辨,得动人心魄,它们会诱惑男人与之交合,男人抵挡不住,痴迷沦陷,神志不清,最终吸干精气而亡。”

穆湛听完,脸就这的表情,颇为嫌弃。

闻鸣玉耸了耸肩膀,以他看那些文的时候,就震惊过挺次的。

这都可以?不是,还能用那种东西?

时间那么长,已不是人类了吧?会死的吧!

再瞳孔地震,但也不妨碍他看得脸红心跳,现还自认老司机,敢穆湛面撒半真半假的谎。

穆湛原本对这奇闻异事不兴趣,但视线不意间落闻鸣玉鬓边的海棠花,浅粉娇嫩的花别耳侧,不仅没把人比下去,反而成了衬托,显得闻鸣玉眉眼越发精致,肤白细腻如玉,同时高挑修长的骨架也不女气,只有种恰如其分难以形容的味道。

“花妖。”

穆湛看着他,忽然说了这么句。

闻鸣玉以为他要说什么,歪头看去,等了好会,却没听到面的话。

散步赏花半时辰,闻鸣玉早就找机会拿下了花。虽然只是朵鲜花,但是皇帝亲手摘的,也算是御赐,不好随便扔了,他就拿了回去。

看着那朵粉花,闻鸣玉突然就萌生了想法。

他屏退宫人,拿出了自己的话本稿子,再次奋笔疾书。为有灵,他写得很快。

今天的事情改编之,他写进了话本。

小少爷爱玩,想出是出,听说花楼有趣,就想去见识番。结果没想到,家人发现了,兄长跑来抓他,说要打断他的狗腿。

小少爷慌得满房间打转,最想出了馊主意,让反派扮女装。他不是来看女人,只是时心血来潮,有些好奇自己的侍卫穿女装是什么样子。相当扯淡,但放骄纵小少爷身,这事又好像变得合理起来。

反派:“……”

小少爷见他不动,急起来直接扑去扒他衣服,让他赶紧换。反派面无表情地抓住自己的腰带,无声对抗,但最还是拗不过,换了。

他穿好女装走出来,小少爷就瞪大了眼睛,耿直道:“没想到你女装那么好看,若你是姑娘,来求亲的人肯定早就把门槛踏烂了吧。”

反派听了点高兴都没有,反而转身就要去换回来。小少爷连忙拉住,强行让他留下来。

等兄长来踹门,小少爷打量了反派两眼,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脑子闪,他想到什么,两眼亮起,右手握拳,轻砸了下左手摊开的掌心,说:“对了,等下。”

他阵风似的跑去摘了朵花过来,别了反派的耳边,点头说:“娇花配人,这才对劲。”

反派黑脸,握紧拳头,只想把整座花楼都给拆了。

闻鸣玉写到这,停下笔,看着自己的稿子,哼了声。

狗皇帝给他戴花,他就安排话本的反派也戴头花,还要戴最艳丽的牡丹,比任何女人都要。

想象了下那画面,穆湛穿着裙子,手还捏着香香的小手帕,妖娆甩,抛着媚眼,娇声婉转,“客官,来嘛~”

咦惹,辣眼睛。

闻鸣玉笑得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