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要继续赌约之后,两人站着,空气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尴尬。

毕竟,一个是第一次做狗。

一个虽然前接触过真的狗,从来没试过把人狗。

所,一时之,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完成赌约。

闻鸣玉犹豫一下,说:“不如……我们还是正常点,做朋友吧。”

“我不要朋友!我要做狗!”霍鸿羽像是被侮辱到,气愤到口不择言,说完之后,他反应过来,瞬涨红一张脸,“不是……是那个,赌约!赌约明白吗?!”

闻鸣玉咬住嘴唇,拼命忍笑,手藏在袖子掐自己的虎口,艰难说:“明白,这总有个期限吧?总不可,你给我一辈子的……”

霍鸿羽这才现自己随口说的赌注存在漏洞,不禁皱紧眉,思索一才说:“狩猎期,怎么样?”

闻鸣玉点头,正要说,身旁就走过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光,将他笼罩在阴影。

“说够吗?”穆湛神情不耐,冷声道。

霍鸿羽瞪大眼睛,十分惊讶,然后才行个礼,“参陛下。”

低着头,等穆湛让他起身前,他终于迟钝地意识到闻鸣玉的身份。

“你是广阳侯的儿子?!”

闻鸣玉很诧异,“你才知道?”

霍鸿羽眼神有些飘,他已经可想象到他爹娘要是知道这事,那脸色是多难看,疯狂追着他打,说不定还要他跪祠堂。

是,那又这样?他都放出去,总得说到做到,而且那个可怕的暴君就在旁边盯着,什么都知道。

“孤允许你平身吗?”

头顶传来冷飕飕的声音,刺得霍鸿羽一个激灵,刚因为震惊抬头闻鸣玉说,瞬又低下去,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做一只鸵鸟。

“平身。”

霍鸿羽:“……”

暴君是在故意耍他么?

紧接着,穆湛从太监手接过什么,慢悠悠说:“你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吗?孤可你。”

什么?

霍鸿羽脑中警钟大响,不由得防备。

然后,他就看到穆湛晃两下手,说:“看这个球吗?孤现在扔出去,你去捡回来给你的主人。”

说完,穆湛还真的手腕一甩,将球扔出去。他的力气不,扔的距离自然也挺远。

霍鸿羽:“……”

他一动不动,沉默地看着球消失在视线。

他觉得暴君的传闻显然不够全面,可怕是真的,性格还极其恶劣,连孩子都好意思欺负。

穆湛自然看出他眼底的愤懑不满,作为暴君,他在乎吗?穆湛反倒觉得自己太过宽容大度。答应让闻鸣玉去玩,就一直没阻拦,只是在旁边看着,这个霍家子叭叭叭说时,也忍住不爽,没叫人打板子,温得都有辱暴君的称号。

闻鸣玉都没预料到,被穆湛这一出操作弄得有些错愕,总觉得像在欺负孩子,忍不住伸手偷偷扯下穆湛的袖子,声说:“陛下……”

没直接说出来,眼神有明显的意思。

穆湛这回没顺着闻鸣玉,而是说:“是孤逼他定下这个赌注的吗?你今年多大?”

后面那句,是看着霍鸿羽说的。

霍鸿羽这个叛逆孩怎么可承认自己,不说今年,而是说:“马上就十五。”

穆湛偏头就瞥闻鸣玉一眼,眼的含义显而易——看吧,都不,说到做到理所应。

闻鸣玉愣下,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所谓的暴君是个年轻帝王,也才十八岁而已,只是他平时做起什么事来都游刃有余,没有东西难倒他的样子,让人下意识就把他的年龄放大。

认真一想,其穆湛比霍鸿羽大不多少。

不过,高中欺负个初中也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吧?

闻鸣玉抿唇,很想笑。

他忽然现,穆湛其……有点幼稚。

这点幼稚放在一个暴君身上,竟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变得不那么可怕。

穆湛抬抬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霍鸿羽,“还不去?”

霍鸿羽心郁闷,不情不愿,哪斗得过皇帝,只点头,转身跑去捡球。

穆湛一偏头,就现闻鸣玉正盯着他看,双眼圆润明亮,像只乖巧又甜滋滋的猫儿。

“怎么?”

闻鸣玉摇摇头,收回视线,无意识用脚踢一下地上的石子,“……没什么。”

语调轻快,像是有人在心转圈蹦蹦跳跳。

等霍鸿羽去捡球回来,果然他爹娘已经现他圣上站得很近还说的事。

他娘眼圈都红,气得想打他,“都说多少次,让你心注意,怎么就不!”

霍鸿羽有些心虚,毕竟是自己之前没认真,才导致现在的局面,又因为自尊心,不想爹娘说赌约的事,就瞎扯。

“什么?你还要过去?不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