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鸣玉弯弯嘴角,当做没看到,信息素安抚有身体接触,效果会更好。他转移话题问:“今天吃么,我好饿,上朝那么久,感觉肚子都扁,陛下每次上朝都么辛苦吗?”

穆湛顿顿,脑子里浮的,是垂耳兔在袖袋里呼呼睡,四脚朝天,就差打小呼噜的可爱画面。他偏头看闻鸣玉,说:“你几乎一直在睡。”

言下之意,恐怕是——你都在睡懒觉动脑子,为么饿。

闻鸣玉听出来他又在损自己,气得用力握住穆湛的手,想掐疼他,但还是没松开手。

是信息素有作用,还是穆湛看着闻鸣玉敢怒敢言的样子很逗趣,竟然翘翘唇角,情好转。

膳食已经放好,宫人退下。

闻鸣玉和穆湛都坐下来,牵着的手自然也松开。

闻鸣玉看穆湛好很多,就开始专吃饭,他是真的饿,凌晨到在,都隔有十几个小时。

他迫及待伸筷子,想夹好吃的,但一只手突然抢走他的筷子。

有点懵。

然后,他就看到穆湛夹好几样他爱吃的菜,再将瓷碗和筷子一放到他面。

虽然明白穆湛突然搞么,但香喷喷的菜摆在面,情一秒变好,拿起筷子就开吃,直到——他看见碗里一块块橘色的胡萝卜。

穆湛察觉到他突然停下来的动作,刚还浑身冒花花似的高兴,一下就暗淡下来,甚至头顶兴奋翘起的呆毛都耷拉下来。

穆湛看去,“怎么?”

闻鸣玉默默地碗里的胡萝卜丁拨到一边,下撇的嘴角透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穆湛有些意外,兔子是很喜欢吃胡萝卜的吗?

“你真的是兔子?”穆湛看着他问。

突然接到物种质疑,闻鸣玉下弯的嘴角更明显。兔子是吃草的,狗皇帝没有常识!

闻鸣玉怕自己忍住骂他,想着他今天情好,度点跟他计较,就只是含糊地应一声,继续低头吃饭,狗皇帝隔绝在屏障外,听见也看见。

穆湛坐在他身旁,看着他吃,那直勾勾的目光,也没对专干饭的闻鸣玉产生么影响。

没过多久,闻鸣玉吃完一整碗饭菜,只剩下一小堆胡萝卜丁,惨遭嫌弃留在碗里。

闻鸣玉想继续吃,正要夹菜时,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拦住。

“准挑食。”

闻鸣玉歪头,顺着穆湛的视线,落回到自己碗里,有些开地皱皱眉。

“我吃。”

闻鸣玉果断摇头,还碗推出去,有你爱吃你吃反正我吃的意思。

穆湛盯着他看,闻鸣玉一动动,还想偷偷胡萝卜丁倒掉扔。

但穆湛拿起他的筷子,夹着胡萝卜到他面,似笑非笑,命令道:“张嘴。”

闻鸣玉和他眼神对峙一会,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一看穆湛就很能耗,还如赶紧应付再吃别的菜。他蔫巴巴的,情愿地张开嘴,没怎么嚼就囫囵吃下。

穆湛说:“是你自己吃,还是我一口一口地喂你?”

“我吃还行嘛……”闻鸣玉撇撇嘴,胡萝卜丁都扒拉进嘴里,几下吃完。然后,立刻夹味道浓郁的糖醋排骨,塞进嘴里,那怪味压下去。

哼。刚才帮穆湛安抚信息素,就样对他。

闻鸣玉脾气来,低头搭人。

穆湛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得抬头,随即指尖微动,顺着俊秀的轮廓滑向小巧的耳垂,盯着上面那粒红艳欲滴的朱砂痣,忍住指腹相贴,揉揉。

闻鸣玉立刻就感觉到一阵痒意,下意识偏头躲躲,但很快就又被那修长的手指追上擒住,得解脱。

他道有些兔子爱吃胡萝卜,故意么做的。

“还记得你之喂我吃那些甜腻的点吗?”穆湛捏着他的耳朵玩,慢悠悠道。

闻鸣玉一僵。报应是到,只是来得晚点。

他虚,拿起筷子,闷头就给穆湛夹满满一碗的菜,都快要堆起一座小山,都是想贿.赂穆湛让他忘刚才的,还是想撑死他毁尸灭迹。

穆湛低头一看,他虽重口舌之欲,但还是有些菜品会多吃两口。在碗里闻鸣玉看起来一通乱夹的菜,都是他有些偏好的。

穆湛垂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收回捏闻鸣玉耳朵的手,视线在他红红的耳朵掠过,然后慢条斯地吃起碗里的食物,最后居然都吃完。

用完膳,穆湛处政,闻鸣玉在一旁待着。

一如既往,好像秋猎时的逃跑曾发生过。

闻鸣玉在也有份兼职,就是话本,还因此赚第一桶金,拥有自己的小金库。穆湛他带走的时候,温长阑负责善后,对孙娘的宅子门进行赔偿等。孙娘问好些问题,但温长阑都没有正面回答,唯独话本的,温长阑愣一下,然后替她和闻鸣玉联络起来。

温长阑看闻鸣玉的话本,还在和他说孙娘的情时,提一下,笑着说:“话本得很好看。”

第一次话本,闻鸣玉根本承受来和别人聊自己的东西,尴尬到简直原地螺旋升天。

温长阑体贴地换个话题,但还是件好回答的,他似乎思索过要怎么说更好,但最终还是选择打直球,低声问:“你和圣上有么矛盾吗?”

闻鸣玉沉默语。他道温长阑是说他擅自跑出行宫的,但涉及到太多秘密,根本是能随便和人说的。

温长阑其实想插手别人的私,但圣上的问题关重,闻鸣玉对圣上来说也很特殊,他希望他们闹翻。

“如果你介意的话,管有么,都可以来找我商量,我随时恭候。”

温和俊雅的脸上,满是诚挚。

闻鸣玉看着看着,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该有的想法。

调解夫妻纠纷,关家庭矛盾,是……未来的居委会妈么?

刚么一想,闻鸣玉就又抱歉又想笑,急忙转开头,努力憋住,对温长阑道谢,然后匆匆跑开。穆湛就在远处,跑过来的人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