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闻鸣玉最近奇怪情况,穆湛总是里不安定,还种说不出暴躁烦闷,像是火体内燃烧,炙烤着每一寸,无法冷静。

穆湛唇线紧绷,控制不住盯着闻鸣玉,视线似着灼热温度。

闻鸣玉觉到他目光,宛若实质,根本无法忽略。

刚沐浴完出来,往殿内走,上视线瞬间,闻鸣玉一顿,竟然下意识想向后退,莫名察觉到一丝危险。

他甚至抬手拢了一下衣襟,布料摩擦过皮肤,瞬间一僵。

……怎么回事?

闻鸣玉低头看了一眼胸,神情微妙,以前明明没这么敏,只是布料轻碰而已,还是相柔软舒服昂贵料子。

这事难以启齿。

闻鸣玉很快就收敛了表情,装作若无其事样子,但走路动作明显些僵硬不。他紧张。

穆湛也发现了。

闻鸣玉试图绕开他走时,穆湛直接伸手一拽,让他坐到己腿上,含笑说:“孤帮你擦头发。”

闻鸣玉屁股一贴上温热结实大腿,瞬间就变得更僵硬,更别说还从周围汹涌袭来,将他严严实实包裹住烈酒信息素,分强势霸道,但又无法抗拒。

就像穆湛喜欢他信息素,他着醇厚酒香也是没什么抵抗力。穆湛牢牢箍住他腰,不让他来,实际上,他两腿发软,也没力气。

闻鸣玉只能红着脸,乖乖,任由穆湛帮他擦干一头墨发。

因为龙熏蒸上来热量,头发变干速度比平时快,没过太久,闻鸣玉长发就已经干得差不,乖顺披散肩上。

但穆湛没立刻放开他,而是指尖掠过发丝,看着一缕长发从指间柔顺滑过,然后留住发尾,缠绕手指上,漫不经玩来。

闻鸣玉转头想问以了吗,穆湛却轻扯了一下他头发,说:“国子监里,没人欺负你?”

闻鸣玉一顿,立刻就忘了要问,被转移了题。

这种放学回家,和家人聊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场景,他一直很想要。

闻鸣玉两眼弯弯,嘴角露出小酒窝,笑得很甜,显然真很开,和穆湛说着学堂里发生趣事。

说到了同窗很聪明,想到很他没想到,年纪很小,说不定考中状元,唯一那个姑娘很博学,陛下让女子也参加科举是很明智等等。

说到后面,闻鸣玉越来越激动,脸红了,红霞一般蔓延至耳朵脖子,“他们竟然看过我写本,还很喜欢,过两日结局本出来了,他们说不定想揍……”

未说完,他突然顿住,反应过来己说了什么,立刻面露懊恼,想时间倒退重说一遍。虽然他写本事,穆湛是知道,但他没主动和他聊过,上次穆湛读露骨情节,就让他想找个洞钻进去。他现岂不是己挖坑己埋了?

他以为穆湛没看,万一被他挑兴趣问写了什么,他真不想解释剧情。写时候没什么,但嘴巴说出来莫名就很羞耻,今天听那些同窗聊剧情时候,他就一直脚趾抠。

但他没想到,穆湛说:“我也等结局。”

闻鸣玉惊讶转头看去,“陛下也看了?”

穆湛点头。

“结局我好天前就写好了,怎么……”不找我要呢?

闻鸣玉下意识就想这么问。

穆湛就说:“你没孤。”

目光暗沉盯着闻鸣玉。

“你倒是温长阑看了。”

这就点幽怨了。

闻鸣玉听得身体发麻,忍不住说:“我这就去拿陛下?”

穆湛摇头,“明日再看,很晚了,该就寝了。”

闻鸣玉松了气,他也不想穆湛着他面看,羞耻度简直爆表。

正想身时,穆湛忽然下巴搁他肩上,说:“写得很好。”

闻鸣玉顿住。是说他本吗?夸他?

下一秒,穆湛进一步肯定。

“里面些变法制度以试着推行。”

闻鸣玉惊了一跳,差点直接蹦来。

“真吗?!”

虽然是写本,但作者不觉就输入己想法,更何况这本还主要着墨朝堂斗争。他跟博士上课,还穆湛身边学东西,不是摆设。

穆湛点了点头,湿热呼吸擦过他耳畔,激一阵难耐痒意。但闻鸣玉这没情注意这个,只想着己写东西能变成真,现实里帮上忙,让百姓日子变得更好,止不住兴奋。

所以现就算是该睡觉时间了,他也很精神,睡不着,躺床上了也不安分,总忍不住问这个问那个,甚至兔耳朵冒了出来。

穆湛伸手就熟练狠狠rua一下,让闻鸣玉颤抖发软。

“再不睡,你明日就不来去国子监了。”

闻鸣玉也知道,但就是点控制不住。他仰着头,双眼湿漉漉,像是一只撒娇小奶猫。

穆湛伸手就他按进怀里,紧紧贴着胸膛,“不来,孤就带你去上朝。”

闻鸣玉这下乖乖,没再动了。整个人被熟悉烈酒味包围,晕乎乎,很是催眠,没久,就无与伦比安全里睡着过去。

穆湛觉到了,沉默几秒,忍不住些生气捏了捏闻鸣玉后颈。他不懂什么是腺体,但经过几次亲密接触,也知道这闻鸣玉来说很特殊。果然一碰,闻鸣玉就蜷缩着躲避,发出低低呜咽声,仿佛求饶。

穆湛又捏了两下,觉到闻鸣玉颤抖,才停下来,摸背顺毛安抚。

他看着怀里人,想宫人禀告,叶家那小辈搭了闻鸣玉肩膀,还用同一个书案,坐得很近。

一想到这,穆湛就情不悦。

但刚才听闻鸣玉说学堂里事,笑得很灿烂,显然过得开,他就不想破坏。

……暂时不管,若敢什么越矩举动,他就叶煦扔出去。

接下来两日,闻鸣玉照常去国子监上课。

就算他再怎么忐忑,本结局也还是出来了,叶煦果然如他所说,让小厮一大早就排队抢先买了,送来国子监。

像他这样做人还不少。所以,课间就是好些人凑成一堆一堆,挤着探头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