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很快过去,闻鸣玉自家两个奶团子几乎一天一个样,长得越发水灵可爱,随时随地都在卖萌的感觉。
闻鸣玉趴在婴儿床前,他们。
古也有婴儿床,为是皇室,自然用上好木制,雕刻祥瑞图案,小被子也是用绫罗绸缎,柔软又舒适。
闻鸣玉在上挂一个风铃,充当旋转床铃,颜色鲜艳,很容易吸引小团子的注力。闻鸣玉伸手一拨,丝坠摇动,玉片碰撞,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声响。
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团子立刻就被声音吸引,只是晃动的响玉风铃,都能很快乐,小嘴弯起露出笑容。
闻鸣玉,就也忍不住笑。
同时,心里有点不舍,毕竟要准备回去上班。
穆湛处理完政事,也过来坐在小床边,低声说:“要不要推迟一些回去?你的身体再调养一段日子更好吧?”
闻鸣玉摇摇头,笑道:“御医说可以恢复日常活,而且再待下去,我就要变成咸鱼,更加爱瘫,懒得出去。”
穆湛倒是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即便闻鸣玉不爱出去,他在这里也一样可以做什么做什么,朋友就让对方过来。
不过,闻鸣玉要入朝为官,他也不会阻拦,并且会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两人时不时也会讨论政事。
穆湛虽然脾气算不上好,一旦认定个人,除某些底线原则之外,几乎可以说是无限宠溺纵容。
闻鸣玉是很喜欢两个小团子,这和他去上班并不冲突,回来之一样会陪小团子玩。
聊一会之,就定下回去上班的时间,两日之。
所以,闻鸣玉除为回去做准备,空闲时间都用来陪小团子。
等到回归上班那天,早起洗漱换上官服,走到婴儿床边,伸手在小辣椒和小粘糕握的小拳头上,碰碰,他们很自然就张开手,握住他的手指。
他笑一下,温声说:“乖乖的,傍晚前爹爹就会回来哦。”
两只小团子听不懂,一个月下来,对闻鸣玉有一点熟悉感,就奶乎乎地笑,两眼弯成月牙,像是在回应。
等闻鸣玉站起身一回头,就对上穆湛的脸,双眸漆黑深邃,正幽幽地他。
闻鸣玉:“……”
莫名就从穆湛眼里到幽怨,像是在说别人都有份独独就忘我是吗。
闻鸣玉立即上前,一把抱住他,在他下巴吧唧亲一口,安抚感觉自失宠的大狗勾。
穆湛怎么可能仅一个简单的亲亲就能满足,他捏住闻鸣玉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仰头自,然就俯身,搂住他的腰,对红嫩的唇深吻下去,温柔舔.舐,掠夺呼吸,不放过嘴里的任何一处,然又品尝似的吮湿软的唇瓣,两人一起慢慢沦陷。
亲到最,闻鸣玉的脸都染上酡红,唇色也晕染变深,泛浅浅的水泽,很有粉朱唇,宛若桃花般昳丽的感觉,惹人注目。
穆湛就深深被吸引,舍不得移开视线,指腹留恋地蹭他温热柔软的唇。
闻鸣玉搂他,靠在他怀里,有些急促地喘气。有点久没有这样亲,竟然感觉有些激烈,前为孕期和产的月子,穆湛做什么都很小心,像对待易碎的瓷娃娃,接吻也只是温柔的亲,让闻鸣玉总觉得不满足。
现在,就像回到以前一样,御医昨日说闻鸣玉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什么都可以做。
穆湛又低头在他唇上蹭蹭,声音低哑说:“今晚……”
的字音隐没于唇齿间,暧昧又模糊,被他们一起吃进去。
闻鸣玉自然也,所以他点点头,眼睛亮亮的,有白日里讨论这事的羞赧,同时又忍不住期待。
最终,闻鸣玉是红脸和穆湛一起走出太极殿的。两个小团子无需担心,有擅长照顾孩子的宫人伺候,而且数量不少。
不过隔三个月,再回到岗位上,闻鸣玉就感觉陌很多,很像放个暑假回去到同学,乍一眼去,甚至有点茫然,差点没能把人和名字对上。
所幸,这只要跟以前那样照常做事,很快就会找回熟悉感,一说话,就有点破冰似的,聊多两句就好。
为他是休病假,同僚自然都先关心他的身体。他刚坐完月子,虽然身体恢复不少,认真细,是能得出来,脸色不似以前那么红润,确实有点大病初愈尚有些虚弱的感觉。
闻鸣玉说没事,他们就恭喜他痊愈,送些小礼物。闻鸣玉猜到会这样,来的时候也带些回礼,不贵,又恰到好处,让人收觉得没有压力也舒坦。懂得人情世故,自然也是闻鸣玉在同僚间人缘好的原之一。
开始工作,起初有些涩,没多久就找回状态,依然提前完成今日的任务,到下班时间,可以准时离开。
穆湛当然也下班,甚至早退,那样太高调,闻鸣玉肯定不同。他只好熬到时间,才放下狼毫,果断起身走人。
一开始没有一起走,回到宫道上,就没什么需要遮掩的,他们一起坐步辇回太极殿。
第一时间,自然是小粘糕和小辣椒,今天自不在时过得怎样,有没有发什么事。宫人都一一恭敬回禀。
闻鸣玉到婴儿床里两个睡得香甜的小团子,自然也放下心来,用过晚膳,才拿拨浪鼓逗他们玩。
穆湛也在旁边,和孩子多接触熟悉,手里甚至被闻鸣玉要求拿一个鸟雀形摇铃,对两个小团子,无表情地晃一下,又晃一下,仿佛一个被迫营业的社畜。
闻鸣玉转头到,又无奈又好笑,“有这么不情愿吗?”
穆湛抿唇,微微蹙眉,忍不住嫌弃说:“有点幼稚。”
闻鸣玉抽一下嘴角,毫不犹豫反驳:“你不玩摇铃就已经够幼稚,不用担心。”
穆湛露出惊讶的神情,显然不敢置信,“我怎么就幼稚?”
闻鸣玉立刻就说:“你记得你以前故扔球让霍鸿羽去捡吗?”
穆湛皱眉回忆一下,“那是他自说输要当狗的,捡球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