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魏英武是的弓着腰,吓得行,一动都敢动。一个在战场上勇猛杀敌领兵击退数十万大军的将军,却拿一个奶乎乎的小团子没辙,仿佛手上捧着的是什么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他养的那只被兔子追着撵墙角缩起来怂巴巴的哈,表情能相似,只能一模一样。
闻鸣玉伸手就把小粘糕抱过来,晃着哄了哄,小粘糕感觉熟悉的气息,慢慢就停下了哭泣,只是小声地抽噎。
温长阑也把小辣椒轻放圣上手上,心夸着小皇子小公主的可爱。
他文采斐然,夸起人来是出口成章,几乎可以是放后世会是必背篇目。闻鸣玉听得都有点好意思起来,心里又很兴。
男子有孕,这事颇罕见,但温长阑博览群书,也是没听过这样的事,惊讶过后很快就接受了,而且他最希望的,过是有明君,如今看圣上的暴戾之气越发淡去,仁政爱民,他心里自然喜悦。
别现在还有了皇嗣,看着圣上抱小公主的熟练姿势,几乎可以称得上温的表情,实在让人得相信,人有了家室以后,是很一样的。
而魏英武,他的想法是简单直白,生孩子又怎么了,孩子那么可爱,像兔子一样,害他都忍住想偷一个,揣袖子里带回家。
卫宸他们也来见过小粘糕小辣椒,一开始是没想自己的朋友能生孩子的惊讶,然后很快就被两个可爱的小团子吸引了注意,忍住逗着玩,摸摸小手手jiojio。
叶煦爱玩,照顾小孩行,但起玩可是一等一的,逗得小辣椒咯咯直笑。
邵言话多,但家里有个年幼的弟弟,倒是闻鸣玉讨起了小孩的一些事。
而卫宸本身就还算是个半大孩子,脑回路又异于常人,逗了一会,发现他们吐口水泡泡,什么都听懂,就收回了手,反倒是很诡异地过强的竞争心理,竟觉得自己输了,也想能生孩子。
闻鸣玉:“……”
听他那句话,闻鸣玉简直都丢失了控制表情的能力,傻眼了。
卫宸的心思,的永远都能猜,猜准的。
等了要道别的时候,楚姝丽还很是舍,或许大部分的女性对可爱的东西总是没有抵抗力,看这两个奶团子,瞬间就沦陷了,甚至有种想要个孩子的冲动,但实际上,还未成亲,这在本朝来,已经算是大龄了。
家中双亲也急,问有什么想法,但在别人来嚼舌根,隐晦他们女儿是个老姑娘没人要时,父母又很客气地怼回去,女儿可是探花,在圣上身边当官的,拿朝廷俸禄的,你女儿行吗?你儿子行吗?!
几句话过去,差点没把嘴碎的邻居气得厥过去,只能气急败坏地读书多又怎样还是嫁出去,实际心里羡慕得都要酸死了,转身走得都灰溜溜的。
楚姝丽刚冒出想要孩子的念头,很快就想起了邻居家那个总是滚泥地还爱对人吐口水的小孩,脾气比十年臭鸡蛋还臭,如果的小孩是这样的……还是算了吧,努力争取升迁加俸禄实在。
嘴碎的邻居大概怎么都想,的宝贝孙子,在楚姝丽眼里比臭鸡蛋还可怕,甚至能督促人上进。
小孩一岁前变化是最快的,几乎一天一个样,总有变化。小粘糕小辣椒了六个月大时,已经会翻身,甚至长了两个小米粒似的乳牙,一笑的时候露出来,可爱得要命。
而了这个时候,小孩也只是吃奶,可以适当地添一些辅食了。
御膳房就多了做婴儿餐的任务,把蔬菜水果做成糊糊捣成泥,盛在皇嗣专用的小瓷碗里,做得精致又可爱,颜色鲜艳,很能吸引小团子的注意。
小辣椒被闻鸣玉抱着,腋下圈着胳膊,扶着坐在怀里。两只小肉手伸着,想去够南瓜泥,短短的手指一抓一抓,眼巴巴地看着,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干饭人干饭魂。
吃饭总是特别积极,根本用哄,就是容易着急,吃嘴巴下面去。
闻鸣玉张嘴就:“父皇递帕子给。”
穆湛便递给他。等闻鸣玉帮小辣椒擦了嘴角沾的南瓜泥,一抬头,就对上了穆湛似笑非笑的视线。
“其实早就想问了,什么要叫父皇?”
闻鸣玉微愣,很自然就叫了,他知道有孩子的家庭,一般都会自觉以孩子的称呼来叫人,而且这样也方便孩子跟着学。
他理所当然:“小粘糕小辣椒要这样叫你啊。”
穆湛给小粘糕喂了一口南瓜泥,没话,倒是他怀里的小粘糕吃得兴,眯起了眼睛,翘起胖jiojio。
“能这么叫吗?”闻鸣玉疑惑。
穆湛神色变,“也是行。”
只是听着让人心里平静。
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闻鸣玉接着又:“你也可以叫爹爹,这样小粘糕小辣椒跟着学,快会话认人。”
穆湛:“……”
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显然叫出口。
光是想象一下……就无法想象。
“先叫一声来试试。”
闻鸣玉却还兴致勃勃地催促,让人忍住怀疑他是是故意的,但眼神又非常的清澈坦然,似乎觉得这有什么。
穆湛被他这么盯着,有些难以拒绝,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叫出来,放弃:“……算了。”
闻鸣玉有些解,刚好看桌上有酸果,之前爱吃,顺手就拿了一个,送嘴边咬了一口,结果被酸得牙软,慌忙放下来,还很佩服自己当初是怎么吃下去的。
他还在缓着嘴里那要命的酸劲,想拿点什么压压,结果没想,小辣椒嘴馋,抱住他的手,探头就对着酸果啜了一口,酸酸的汁水一下吸进嘴里,动作快得闻鸣玉拦都来及。
瞬间,小辣椒酸得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眯起眼睛,忍住吐舌头,小身子都抖了抖,仿佛酸劲直冲天灵盖,被酸怀疑人生了。
闻鸣玉穆湛都被逗笑了,乐得行。小粘糕也一脸好奇地看着妹妹,似乎想知道是什么味道,有些跃跃欲试。
闻鸣玉笑了一会,才想起来给小辣椒喂水喝,冲淡嘴里的酸味,还,以后敢敢乱吃了。
结果没想,怀里突然一轻,喂水的手也扑了个空,有些水都流了衣服上。
他怀里的小辣椒见了,取而之的,是一团毛绒绒,兔耳朵垂下来,头顶还长着两个小小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