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个胖嘟嘟的小团子,突然就变成了金色幼龙,小小一只,大约只有巴掌大,因为还小,并没有什么龙的威严震撼。眼睛圆圆的,身体比较胖短,四只小爪子也不锋利,还很稚嫩,浑身覆盖着细小的龙鳞,背上还长了两个迷你羽翼,轻轻一抖。

比霸气的龙,更像是一个q版玩偶,爱得让人抱进怀里,偷回家去。

闻鸣玉有些惊讶,酥山忘了吃,下识就看向穆湛,“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穆湛摇头,“不知。”

他幼时并未见过自己完全变成龙的样子,或许和小粘糕长得一样,也或许不是。

闻鸣玉凝视着穆湛的脸,语气有些遗憾,“如果早些认识你就好了,你小时候肯定很爱。”

穆湛却说:“并不爱。”

闻鸣玉却坚持这么认为,发展下去,说不定会变成小鸡复读机式吵架,所,穆湛明智闭上了嘴,没再争辩。

他在说话的时候,小辣椒被哥哥的突然变化惊得瞪圆了眼睛,忍不住伸手就去抓他,她原本就在桌子边沿,还往前滚,自然就掉了下去。

穆湛及时伸手托了一下,那团雪白的毛球兔是一点害怕没有,像是在玩游戏一样,为了去碰小龙崽,从穆湛的掌滚到了毯上,骨碌碌进了桌底。

很快的,她桌底下滚出来,像是迷上了这省力好玩的行动方式。

就像初小粘糕对待她一样,她也一伸爪子,把穆湛腿上的小龙崽扒拉进怀里,抱玩偶似的紧紧抱住,毛绒绒的爪子简直像是要勒死条龙似的。

小龙崽还不会用翅膀,挣脱不了,就用尾巴抽这只龙兔。

或许是龙凤胎之间有点奇妙的感应,虽然他还不会说话,小辣椒却像是懂了哥哥的思,果然放松了力,依然抱着不放。

小龙崽没有不舒服了,抱着他的是日日夜夜待在一的妹妹,熟悉得不行,所,他松懈下来,尾巴悠闲晃了晃,还很努力卷来,试图圈住rua毛绒绒,身体胖胖短短的,还被妹妹抓住了,根本圈不住对他来说那么圆滚滚大只的毛球。

他失落垂下尾巴尖尖,连小羽翼耷拉下来了。

他根本没到,没得rua毛绒绒还不是最惨的,后面还有更惨的等着他。

暴风雨前总是那么安静平和,让人不到,平静背后就是惊涛骇浪。

小辣椒突然对着他嗷呜吼了一声,脸上仿佛写着大大的报仇二字。

下一秒,雪白的毛球就抱着小龙崽,张嘴一口咬住了哥哥的头。

小粘糕:“……???”

什么毛病?这正常吗?难他妹妹吃了他?!

不怎么痛,小粘糕倒是被妹妹这奇葩行为吓得小羽翼扑了两下,差点原飞,被迫一秒会,全靠求生本能。

小辣椒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还是个小宝宝,做就做了,没那么多要考虑顾忌的。

所,小粘糕非常“荣幸”接受到了口水的洗礼,而抱着他的龙兔妹妹,还咬着他的龙角,拿来磨牙。

小粘糕宛如砧板上的鱼,用力甩了两下尾巴,却挣脱不了,一脸的生无恋。

最后,还是穆湛和闻鸣玉惊讶好笑,把小龙崽从龙兔嘴里救出来,并教育了一下他两个,这是哥哥,这是妹妹,不是玩具也不是食物,要好好记住了。

虽然他在这样的年纪,说了也不一定听得懂,还是说了一下,给他一个态度,后继续教。

闻鸣玉把小龙崽捧在手里,翘着嘴角,拿锦帕帮他把小龙角上的口水仔细擦干净,然后还有些好奇的,摸了一下他软软的龙鳞,轻捏了一下小羽翼。

小龙崽顿时就像是被戳中了痒穴一般,蜷缩来,宛如一只小海马。

闻鸣玉看着小粘糕,里忍不住,穆湛前应该和小粘糕很像,只是这么象了一下,他摸着小羽翼,仿佛的穿越了时空,手落在了幼时的穆湛身上,感觉很是满足。

穆湛只是眸光深深看着他出神,没有说话,神情味不明。

八个月大,两个小团子经会爬了。

得到这个新技能后,他活动的范围就变大了很多,还兴奋过度,到处乱爬,小衣服将板扫得很干净,简直省了宫人打扫。

为了避免他乱爬,不小碰伤,极殿里的尖锐之物全收了来,边边角角也注了防护,就任他爬,反正多活动对他的发育和健康有益。

这段时间,穆湛的情却变得颇为不悦。

两个小团子会爬之后,黏人程度上升了一个等级,翻了好几倍。

前,是只能躺在婴儿床里,还不能行动,就等着闻鸣玉下班回来去看他。

在会爬了,一切就发生了变化,小团子不需要等着爹爹过来,他自己满爬,闻鸣玉一动,他就也紧跟在后面,做一条小尾巴,黏糊糊的,去哪里跟着。

就连闻鸣玉去净房,他不放过,非要在门外等着,肉乎乎的小手扒拉着门,眼巴巴看,时不时还嗷嗷两声,两个奶乎乎的稚嫩声音此彼伏,仿佛两只小丧尸唱二重奏,打算逼死里面的父亲。

闻鸣玉伴着这样的背景音乐净手,实在有些出不来,神情相微妙。

最后,门出去了,抱外面两个一脸无辜灿烂的小团子,叹了口气,忍不住说:“小祖宗。”

爹给你磕头了,让爹安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好吗?

小团子根本不明白小祖宗是什么思,只知爹爹在说话,就也挥舞着小胳膊,呜呜啊啊叫,兴奋给出回应。

小粘糕还对着闻鸣玉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然后甜甜一笑,简直要把人的给甜化了。小小年纪,却特别会哄人,让闻鸣玉里那点不耐很快就消散了。

两个小团子非常会缠人,而且闻鸣玉难拒绝。

穆湛越发清楚识到这件事,有种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到没有小孩之前,两人多过一些独处的日子,不要小孩的打扰。

然,这是不能的。

所,穆湛竟慢慢喜欢处理政事了,在极殿之外,没有小团子在,他在做事的时候,和闻鸣玉交流,甚至找借口让闻鸣玉进来,两人独处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人的打扰。

今日亦是如此。

穆湛命闻鸣玉过去,帮他草拟诏书。

穆湛坐在桌案后面,闻鸣玉坐在另一侧,低头认草,按照要求,很快就完成了,抬头正问还有什么要他做的。

却发,穆湛正直勾勾盯着他,沉声问:“写完了?”

闻鸣玉点头,他就伸手一拉,让闻鸣玉措不及防,身体一歪,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熟悉的酒香盈满了鼻尖,熏得人像是染上了些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