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是在撒娇吗?

闻鸣玉笑了一下,伸手夹了一块鹿肉,没有放进穆湛碗里,而是送到他嘴边。

穆湛一顿,很自然就吃了。

接下来,两人依旧坐得很近,黏黏糊糊用完了晚膳。

夜幕降临,他一同沐浴,准备就寝。

床幔后面,闻鸣玉搂住穆湛的脖子,亲得脸红,嘴唇跟花瓣似的,唇缝还往外不断吐着热热的气,唇瓣泛着莹莹水光。

铃铛声响了不知多久,闻鸣玉累得闭眼睡着过去,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四周昏暗,面前是一张整洁的小床。

梦里的他,很自然爬上去,掀被子睡觉。

他不是一个人睡的,床里侧,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背对着他,很熟悉的感觉。

梦里的他一点不知是在做梦,因为一切实了,仿佛的发生过。

他伸手戳了戳那个小身影,说了什么,对方应了一声,还是没有转过来。

然后,他就把被子给对方盖上,将他两个人盖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外面透进一丝冷风进来。

床有点小,他就蹭过去,两人贴着睡,更暖和。

对方的身体突然就变得十分僵硬。

他经很困了,蜷缩成一团,额头抵着对方的背,打了个哈欠,就这么闭上眼睛……

梦外,闻鸣玉眼睫微颤,慢慢睁眼睛,视线从朦胧到清晰,看到一个宽阔结实的脊背。

他不来自己梦到什么了,感觉情很复杂,喜悦,满足,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下识的,他伸手就环抱住了穆湛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因为不吵醒人,小翼翼翻身正准备下床喝水的穆湛顿时僵住,低声问:“……你醒了?”

闻鸣玉含糊应了一声,脸埋在他背上,所声音有些闷,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沙沙的。

闻鸣玉对着他的背,低头蹭了蹭,说:“看见你的背影,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很抱你。”

穆湛没有说话,转了个身,变成了面对面,也伸手搂住了闻鸣玉。

闻鸣玉看到他,两眼弯弯,笑着说:“这样更好,我喜欢能看到你的脸。”

然后,仰头就在穆湛的喉结上亲了一下,往上,亲他的唇。

言语动作间,透着欢喜和喜欢。

“我刚才做了个梦。”闻鸣玉说什么的,忘记了,而是了更重要的事,凝视着穆湛,低声问:“你这两天,是不是情不好?”

穆湛眸光微闪,神情却绷着,没有什么变化。

他确实有些不爽,究其原因,也实在说不出口。

所,他故作平静,“还好。”

闻鸣玉根本没有相信,而是盯着他,一字一顿慢慢:“你之前说,我有什么不的就说出来,让你来哄我,这事难不应该是相互的?你不我哄你?”

穆湛沉默了一会,点头了,搂在他腰上的手圈紧,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沉声说:“……你哄。”

不得不说,闻鸣玉被萌到了。

和两个奶团子那种软乎乎的萌不一样,穆湛是更内敛隐晦还有点别扭的,就是萌得不行,感觉比奶团子还要萌。

闻鸣玉情不自禁就用力抱住他,埋头蹭了两下,始哄人。

“你最好了,人美善,有耐,我特别喜欢,最喜欢你。”

没有多的词语,过分直白,刚好就戳中了穆湛。

“最喜欢?”

穆湛沉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然后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的吗?”

闻鸣玉不就点头,没有任何迟疑犹豫,甚至反问:“然,除了你还能有谁?”

穆湛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即笑了,低头就亲了上去。

两人相拥,一夜好眠。

翌日,闻鸣玉睁眼醒来时,穆湛经床了,他抱着被子坐身,打了个哈欠,清醒了些才下床洗漱更衣。

这时穆湛刚好走过来,对视上的瞬间,唇角无识就翘一点弧度,整个人变温柔了。

下一秒,闻鸣玉就问:“小辣椒他呢?”

穆湛脚步一顿,笑容逐渐消失,还是让人抱了两个小团子过来。

今日休沐,闻鸣玉着平时总是要工作,就打算今天专门陪小团子玩。

穆湛听到后,有些冷淡应了一声。

这时,闻鸣玉并没有注到,因为小粘糕张嘴模糊叫了一声,“爹……爹。”

声音奶乎乎的,发音并不标准,足令人激动。

闻鸣玉两眼放光,转头看向穆湛,“你听到了吗?小粘糕会叫人了!”

他轻捏住小粘糕的小手,指着穆湛说:“那是父皇,父——皇。”

小粘糕就跟着念,“呼呼——”

闻鸣玉笑了,“是父皇,父。”

小粘糕继续:“呼。”

闻鸣玉噗的一笑。

小辣椒也凑过来,兴致勃勃着说:“房房。”

闻鸣玉差点被他萌坏了,笑得东倒西歪。两个小家伙正是爱模仿的年纪,也着闻鸣玉坐在毯上,手撑着胖脚丫,小身子左摇右晃,咯咯直笑,跟个不倒翁似的。

“他叫的加来就正好是父皇了,也算是会叫你了,吗?”闻鸣玉笑着问。

不得不说,穆湛里是有些触动的,被孩子肯定了父亲身份的感觉。同时,底还是有压制不住的烦躁和不满。

他眼里有些无奈,“哪里是父皇,明明是呼房。”

话音刚落,闻鸣玉就像被戳中了什么笑点,哈哈哈的,差点没笑疯。

穆湛:“……”

他玩的时候,穆湛也在旁边陪着,虽然没有很积极,也算是参与了,小团子爬到身上来,他就把人提溜下去,递玩具转移注力,也扶着他练习撑着矮桌走几步路。

在看着闻鸣玉陪他玩,几乎所有的注力倾注进去,眼里只有他。穆湛就越来越烦躁,压制不住,很勉强才保持住表面的平静无事。

终于在下午,穆湛似忍不住了,直接把两个奶团子扔给宫人,沉着脸,就拉着闻鸣玉进了内殿,不容抗拒按倒在床上。

他的手撑在闻鸣玉脸侧,自上而下,死死盯着他,因为过激的情绪,双眼有些泛红,透着隐隐的血丝,猛烈的信息素如浪潮席卷,几乎将人吞没。

他沉声说:“看着我,你只看着我就够了。”

近乎命令的语气,很强硬且充满了侵略感,却很奇妙似透着一丝委屈。

闻鸣玉一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