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鸣玉微愣,脱口道:“可你不也是小孩子吗?”

穆湛:“……”

闻鸣玉没想他这么理智清醒,自己以前可是一直都以为是真的,不久前才知道界上根本就没魔,害他伤心地哭了好久。

一想这,闻鸣玉就些不好意思,捻了一缕额前的碎发,不自地摸了摸。

“可木木你都没见魔,怎么就确定没呢?可能只是魔师都躲了起,不想让我们知道。”

“一旦做的,都会留下痕迹。总会人发现。没就是没。”

穆湛稚嫩的小脸绷着,颇为严肃。

闻鸣玉却不这么认为,“但他们记忆消除魔,还可以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

穆湛抿紧嘴唇,依坚持,“魔师也是人,他们总会疏忽的候。”

闻鸣玉一想,好像是点道理。

他努力思索了一番,像个小大人似的说:“木木很聪明,确实不能别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院长也说,我们绝对不能接受陌生人的糖果,跟着对走。”

穆湛心想,他怎么可能这么蠢,给点好处就能骗走。

但紧接着,闻鸣玉又说:“不只是大人,小孩子也要防范,坏人会让小孩帮他们骗人,更好取得信任。就像我带你一样,你不能那么轻易相信,,我是好孩子,我不会骗你,也不会害你。”

穆湛听了,才猛地一激灵,反应。虽他防范,肯定闻鸣玉没能力伤害他,才进的,但确实,他在不知不自觉间就放下了戒心,慢慢地接纳眼前的人……这不应该的。

他沉下了脸,心里这么想着。还带着明显婴儿肥的脸上摆出这样一副表情,只让人觉得可爱。

闻鸣玉一伸手,就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脸抵在穆湛的头顶上,蹭了蹭,笑着说:“木木真可爱。”

“……???”

穆湛一头问号,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可爱,这人怕不是瞎了。

他浑身不自在,想从对怀里挣脱出,但闻鸣玉紧紧抱着,脸贴着穆湛的头顶,压得微微变形,鼓起了一团软软的面颊肉,红红粉粉的。

“要记住哥哥说的话哦,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

穆湛觉得自己如果不应声,闻鸣玉很可能会一直缠着他不放,就绷着脸点头,不耐烦似的小声说:“……知道了。”

闻鸣玉这才松开他,掀开被窝,两人一起钻进去睡觉。

“木木,晚安。”

闻鸣玉脆声说了,了好一会,就在他以为自己不会得应,穆湛也低声吐了两个字,“……晚安。”

闻鸣玉笑了笑,没立刻睡着,还在想着穆湛。

他发现,穆湛的视线总是追随着自己,不管自己在做什么,都在偷偷打量着,特别像是一只暗观察的猫猫,太可爱了。

好想赚钱养弟弟。

穆湛躺在床上,心情也不太平静,但如果他这候能听闻鸣玉心里的想,肯定要反驳一句,他只是在观察,尽快了解周围一切物,什么是什么,又要怎么用而已!

但很可惜,穆湛并不知情。

闻鸣玉已经给他盖上了一个黏人的戳,是可爱爆炸的弟弟。

十多天去,寒假已经没了一半,间流逝极快,仿佛只是眨眼间的。

要开始准备年了。

虽这里是福利院,但节日一样看重,大人不想让孩子们感受孤独,要让气氛热闹起。院长的家人也会福利院和孩子们一起年,看表演,之后再去走亲戚。

除夕白天,人福利院了,还特意找闻鸣玉。

那是闻鸣玉的舍友,一个性格安静点内腼腆的男生,领养他的父母第一眼看他,就选他了。

他们之前住在一个宿舍,关系很好。所以舍友陈良和福利院的老师小孩们打招呼之后,又另外和闻鸣玉单独聊聊。

他们一起坐在宿舍楼下的长凳上。这里是个安静聊天的好地。

“你在那里得好吗?”闻鸣玉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陈良笑了一下,“嗯,爸爸妈妈都对我很好,会问我喜欢吃什么,还带我去买新衣服,今天也是说怕我孤单,想念院里的朋友,让我一下,待会再接我。”

闻鸣玉听了,松口气,也替他感高兴,“那太好了。”

后,他又似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以前把你的糖果分给我,这次我给你。”

陈良连忙摆手,“不用,你不是很喜欢吃糖吗?你吃就好,我想吃的话,再让爸爸妈妈买。”

他话里并没炫耀的意思,只是单纯高兴的情就想和朋友分享,闻鸣玉也没多想,倒是担心起,初领养家庭,小孩就像是了新环境的幼猫,会很忐忑恐慌,而且下意识地想表现好,怕被嫌弃,再被送去。

陈良显也是这么想的,刚一说完,就挠了挠头,干笑着说:“其实……我也不敢,怕爸爸妈妈觉得我吃太多,不好养。”

闻鸣玉把糖果塞他手里,握住他的小手,认真说:“我觉得他们不会的,他们很喜欢你。”

“真的吗?”

陈良即惊喜地笑了,露出小小的虎牙,腼腆多了几分朝气和自信。

闻鸣玉肯定点头,他就笑得更开心了。

他真的很喜欢和闻鸣玉一起玩,离开福利院最舍不得的就是闻鸣玉了。

陈良拆开糖果包装,把糖球放进嘴里,很甜。

他牵住闻鸣玉的手,认真说:“我爸爸个亲戚也很想领养个孩子,我跟他们推荐你好不好?那我们就可以做兄弟了,以后也一起玩了。”

闻鸣玉一顿住……

他们都不知道,长凳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躲着个人。

穆湛是出找狗洞,看没去的办的。他是这么想的,可实际上,在楼上一看闻鸣玉和另一个陌生的龄男生说话,他脑就警铃大作,脚像是控制不住,直接跑了下楼。

他躲在树后面,暗观察,故作平静,仿佛只是不经意路,但耳朵已经竖起偷听了。

所以,他听了陈良是闻鸣玉的舍友,他们以前关系很好,还那一句,我们可以做兄弟,以后一直在一起玩了。

穆湛猛地绷紧身体,脸色都变了。

凭什么?!

他下意识就在心里质问,更想大声地对那个人吼出。

但他没动,脚似被钉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这候不能站出,也没资格说这种话。

在这里住的十多天,他早就理解了这是什么地,专门收容没父母需要照顾的孩子。这里每一个人,都渴望能拥一个温暖的家庭。闻鸣玉也不例外,不也不会那么执着地称自己为哥哥。

一开始,穆湛怀疑他对自己好是什么目的,所以冷淡拒绝,严加防范,慢慢相处下后,却发现,对似乎真的只是把他成一个弟弟而已。

所以,说底,就只是想要一个弟弟吗?

不一定是他,别人也可以。

他听那个叫陈良的男生,喊闻鸣玉哥哥了。闻鸣玉还给了对糖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