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苏锦袂和总训导员一起到军犬营,打算看看萧焰和圆圆的训练情况。

出乎意外的,军犬营发生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有两条军犬在训练场自由活动的时候,在训练场角落的土里刨出来几根燃烧过后的烟头。

经过特殊训练的军犬具有极强的搜查能力,更别说犬这种动物,嗅觉本就灵敏非常,因此这几根烟头一翻出来,两条军犬立马就咬着“战绩”兴致勃勃跑回各自训导员面前求表扬了。

突然缴获几根烟头的训导员先是惊讶,明白过来其中缘由后立即将罪证上交给总训导员。

刚和苏军长吃过饭回到军犬营,就被他们给了个大惊喜的总训导员抿紧嘴唇,捏着那根只有一节手指长短的烟头认真打量片刻,忽然紧紧皱起眉。

苏锦袂瞟了眼他的表情,又扫了眼他手里的烟头,淡声问:“是你的烟吗?”

众所周知,这整个驻地里只有总训导员可以光明正大持烟。

原因无他,总训导员年纪大,几十年的烟龄不可能说戒就戒,于是向苏军长打了报告,被允许带烟进驻地。

当然,总训导员带烟进来不是为了抽,而是为了在烟瘾上来难以忍耐的时候打开烟盒闻一闻,嗅个味儿平复烟瘾。

再加上之前在食堂,总训导员提过一句自己烟盒被动的事,苏锦袂几乎是立刻就分析出这烟头的原主人是谁。

“是我的烟。”对方捏着烟头,仔细看了看末端烟纸的纹路,极其肯定的回答。

在驻地抽烟已经涉及到违反军规了,更别说还是偷了总训导员的烟,令两人不得不重视。

总训导员将军犬营所有人犬集中起来,打算严查此次“知法犯法”事件。

军犬营里光是军犬就有大大小小十几条,成年的、未成年的、或是刚满月的幼崽,全部从犬舍拉出来到训练场上集合。

黄昏暮色,有两只幼崽脚步蹒跚跟在训导员身后,摇头晃脑的追赶着,全然不知出了什么事。

“集合,按身高自己排好!”总训导员难得严肃,板着脸不怒自威的扫视这群小兔崽子。

刚刚吃完饭在犬舍打盹儿的圆圆突然被叫出来,一脸呆滞的自动走到队伍最右边。

苏锦袂看了眼它周围:“萧焰呢?”

“他喂完圆圆才去吃饭,估计还在食堂。”旁边有训导员回答。

苏锦袂没再说话,看着十几条军犬按身高站成一排,那两只刚满月的幼崽没怎么被训练,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大家规规矩矩的模样。

一位训导员只好抱着两只幼崽走到最左边,将它们隔开距离放下,手掌向下做了个手势,两只幼崽立马乖乖待在原地不动了。

“全都到齐了?训导员也都到齐了?”总训导员表情肃穆的站在最前头。

“报告总训导员,萧焰同志在食堂吃饭!”一名训导员站出来,用抑扬顿挫的语调报告。

虽然不知道总训导员为什么突然让所有人集合,但面对突发情况的沉着冷静,各位训导员和军犬还是有的。

当然,还有两名训导员早已知晓情况,带着揣测的目光开始打量自己的同僚们。

“好,那这次大集合的内容我要开始说了。”总训导员板着脸扫视大家,忽然将背在身后的手抽出来,啪嗒两下将手里的东西甩在它们面前。

各位军犬同志低头一看,发现是四根烟头。

“事情是这样的。”总训导员继续双手背后,在一排端正站着军姿的军犬前徘徊走动,“今天傍晚,黄花和黑将军在训练场角落发现有人埋下了这四个烟头,而就在今天早上,我发现我放在办公室抽屉里的烟盒,里头少了几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