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让你不要告诉你爸爸吗?”她哭泣了,“你还说哦!”
“我没。”原淮瞬间澄清,笑说,“我一句没提,应该是他自己要打电话,看到了。”
“……这样吗,啊哭了。”
“没事。打回去后呢?说什么了?难不成要来吃吗?”
“啊。”
“……”
原淮失笑,他在打游戏,闻言笑得游戏都不打了。
叶幸茴听到他的笑声,很忧郁,“我都快急死了,你还笑!”
原淮闻言,又笑了声,“没事没事,别急啊。”
“不行,我很急,TAT怎么办啊~你今晚还会在家吃饭吗?”
“不会了,我打算下午回去了。不过我走了,你来的话,我爸肯定会跟你哥提起我和你是同学,提起我名字,然后你哥也知道我的名字,那这样的话,我走了也没用,他还是知道我是他教授的儿子。”
“呜呜……”叶幸茴努力想了想,可是没办法,“那,你如果走了,没当面碰见,尴尬就少了一点嘛。”
原淮笑了下,然后仔细一想:“那行,你们大概几点过来?”
“应该要傍晚的,四五点吧,我们现在还在山上呢,才吃午饭。”
“行,那我尽量避开。”
“为什么尽量啊?你不吃晚饭的话,怎么还要等到傍晚才走吗?”
“不是,我妈妈今天下午要去机场,我送她去机场后要回家来和金霖席杭一起走,那差不多,就要傍晚了。”
“……”叶幸茴悠悠问,“他们俩,今天,也去你家吃饭吗?”
原淮轻咳,笑,“是啊,今天我们三一起来的。”
叶幸茴心碎道,“好,好的,我知道了,那我自己尽量拖晚点去。”
原淮笑。
叶幸茴轻哼一声,挂了电话,深深叹息。
她回到哥哥身边,叶幸周问,“你这脸色,怎么了?”
“啊,没事。”她马上笑了笑,仰头看景色,我没事哦,我就是有点心碎成渣,北风把渣都吹起来了……
大概就那么惨吧。
朗庭喊叶幸茴坐下,休息休息,给她买了水果吃。
叶幸茴就坐下,然后边吃边听他们聊起教授家的事情。
祁运北说:“原教授有个儿子哦,一直以来不知道。”
展随:“这有什么知不知道,他总不能一个没生吧,生了不是女孩就是男孩。”
叶幸茴:“……”
祁运北乐呵了一下,摸摸下巴想了想,“那确实也是,他和他老婆都颜值顶高了,智商也高,不生浪费了。”
叶幸茴:“……”
展随咬一口水果:“确实浪费,生个交给国家挺好的。”
叶幸茴:“……”您俩聊这个意义到底何在。
祁运北闲散道:“中午那声音是不是也就十几岁的样子?不到二十吧?”
朗庭瞥了眼,“你也不看看原教授几岁,四十来岁的人儿子能多大。”
祁运北点头,“我估摸也就十几岁,和我们幸茴儿差不多。”
叶幸茴:“……”
她偷瞄叶幸周,他百无聊赖地在听,显然对教授家事兴致不高。
吃完水果,大家在山顶开始逛逛了,穿过一处处山峦,亭台,大概玩到三点半的时候,玩够了,就启程下山了。
下去不累,就是腿软,爬了几个小时真的走不了。
叶幸茴也不想快,就一步步慢悠悠地下。
可是走了几步,叶幸周觉得她太慢了,又来牵她了,“这小东西慢吞吞的,傍晚山上很冷的,赶紧加快速度。”
“……”她撒娇,“腿软,快不了。”她宁愿挨冻也不想去和原淮见面。
叶幸周:“那哥哥背你。”
“……”叶幸茴看着站停下来准备弯身的叶幸周,僵僵摇头,“不,不用了,我自己走。”
就这么加快速度,下到山脚下,才四点半。
叶幸茴累瘫了,腿彻底一步都走不动路了,路边有个长椅,她直接坐下休息。
几个男人在边上说话,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脚一点不软的,还气定神闲得很,好像今天是去踏青。
祁运北说:“现在过去吧?虽然有点早,但也不好直接到了开饭是吧。要买点东西吗?”
叶幸茴吓到,这就要去了?
这会儿去原淮肯定还没走的。
崩溃了。
展随说:“不带了吧,上次带东西被教授眼神嫌弃得……你知道原教授是那种高冷寡欲的人,一点不喜欢你太世俗。”
叶幸茴:“……”
祁运北笑了下,“那就不带了?”他看朗庭和叶幸周。
那两人一致懒洋洋点头。
叶幸茴恨不得他们买一小时东西再去,可是……
她偷瞄一眼哥哥,然后拿出手机悄咪咪给原淮发信息。
“@[email protected]你在哪里啊原淮。”
他回过来,“在回家的路上,离开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