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就是他为什么没来呢......

这一科考的英语,叶幸茴答题答得飞快,等考完了,她出去了立刻发微信问:“你怎么今天没来考试啊?”

发过去没有回应......

叶幸茴敛眉,然后她看到楼下远处在花坛边玩手机的一个人,席杭,边上还有涂宥几个。

叶幸茴悄咪咪下楼,然后在楼梯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没好意思走过去,但是五分钟后,碍于实在想不明白原淮同学为什么考了一天后无故缺考,就还是带着滚烫的脸颊走过去了。

涂宥率先看到她,马上招呼,然后几人纷纷看来,笑了。

原淮不在还是抑制不住这群人看她时想起哄的眼神。

席杭也抬起头。

叶幸茴不太自在地问他:“那个,席杭,原淮今天为什么没来考试呀?”

“他没告诉你?”他挑眉。

“没。”她灼灼看他,呼吸一滞。

席杭浅笑,“出了点事故。”

“......”

叶幸茴呆了呆,然后边上一群人笑了起来,表示淮哥实惨。

接着席杭道,“不过不严重,就弄伤个手。可能来不及......跟你说,就被要求别玩手机吧。”

叶幸茴很懵,“为什么会......你们不是走路上学的吗?怎么还会......”

席杭淡淡道:“他昨天回家了,今天是从郊区那边过来的。”

叶幸茴恍然,然后,这时候她手机就振动了下,一看,居然是原淮回信了。

她就迅速说了谢谢后,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这边几个人看着,纷纷暧昧对视,涂宥悠悠感叹道:“真不赖啊,高中谈恋爱好处真是多多啊。”

祁昇哼笑,“羡慕被撞啊?”

几人失笑。

叶幸茴打通电话后,问那边的人怎么没来考试。

那边的原同学怎么说的,他说:“天气很冷,幸茴同学,有点发烧我。”

“......”

“嗯?怎么不说话?”

“说个鬼。”

“......”他噎了噎,“怎么了?”

“我问席杭了,他说你出事故了!”

“......”

原淮轻叹,没想过她会这么快就问席杭,没嘱咐帮忙瞒着……

叶幸茴委屈嘟囔:“你严不严重啊?”

他笑,“严重还打什么电话......没事。”

“那你下午来考试吗?”

“这个......”他越发笑了笑,然后静默两秒,说,“给你发地址吧,下午考完试,有空来探病啊。”

“......”

“嗯?同学?”

“我不去,不认识你。”

“珍惜眼前人啊,谁知道意外和明天......”

“你闭嘴吧。”叶幸茴生气,“你要气死我了,骗我就算了还说什么鬼话。”

那边的笑声很大。

看这模样,应该确实是不严重了,叶幸茴就放心了。

到了下午考试结束,她就裹上厚厚的外套,戴上帽子和围巾,出门坐地铁到了某人说的那家医院。

下午天气越发的冷若冰霜,叶幸茴下车就把围巾拉到脸上盖住了半张脸,然后埋头进医院。

往住院部......

她进入他所在那栋楼的电梯后,正要按关门键,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就又给按了开门键,然后缩回来手了。

进来的女人披着一件名牌斗篷,踩着细高跟,身段优雅,朝她微笑一下表示谢谢。

叶幸茴正要也微笑一下,但是,忽然见外面还走进来一个男人......

她抬眸一看,吓呆。

原,原教授......

她迅速又阖下眼,然后缩在墙脚一动不动。

电梯门很快被原教授关上了,然后见上面已经是十层,就没再去按按钮。

他站在那个女人的另一侧,站好后,虚揽过人。

全程没有说一个字,但是叶幸茴呼吸越来越稀薄。

这,这个女人,居然是原淮同学的妈妈呀......

原教授没认出她,叶幸茴也害怕被认出来,拼命往墙角缩......差点蹲下了。

一会儿后,忽然边上就传来了说话声,女人开口,声色低低温软,很好听:“我中午听到他在打电话,语气很......很轻松,温柔。”

“谁?”

“啊?你儿子啊。”

叶幸茴:“......”

原教授终于点点头,“然后呢?怎么了?”

席禾雲:“嗯,就是,他打电话的语气太好了,不知道是在跟谁打,有点小好奇,感觉像是女孩子。”她微笑。

原庸:“和金霖说话吧。”

席禾雲摇头,“不是的,他和精灵说话,一直是用的那种很宠溺,很温柔,没有一丝别的杂质的语气,像对小孩子一样;中午这个......他就是在跟同龄人讲话的语气,也很温柔,但是感觉还很轻松,心情很不错的感觉,你知道吧,能理解吗?”

伟大的原庸教授听完,推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遗憾地摇摇头。

他妻子:“……”

叹了口气,她道,“反正,感觉,嗯,你说他会不会谈恋爱了?”

躲在墙脚的叶幸茴:“……”

原庸教授闻言,倒是有点反应了,他看了妻子一眼,忽然笑出声,“他二十七岁能娶到老婆就不错了,你还想他十七岁就谈上恋爱?想多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看那副看都不看女孩子的性子,跟空气谈吗?”

“……”

叶幸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