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幸周扯扯唇,“我一点不怕这两搞一起影响学习,那还真不会,老子就怕他玩脱了呀,你看我家那小天真,到时候可不得哭死了,那我到时候是揍她呢,还是哄她呢,我这没法办事啊。”
朗庭笑得不行,“你啊。”
“而且那小子……”叶幸周敲敲烟灰,感叹道,“反正那俩真不能在一起,和教授做亲家,做不来。”
朗庭乐得不行,“你换个想法啊,和姓原的做一家子,你知根知底啊,比她长大后随便找个男人结婚强多了。”
叶幸周哼笑,“那还早,十年后再操心不迟,但我现在一想到那小子的父亲是我们教授,我整天跟他聊来聊去,大事小事,开心的不开心的,人生理想全给他说了,他给我铺了半边的路了,跟他儿子似的,然后……算了,反正我就觉得没法接受。”
朗庭终于大笑出声,“行吧,其实要我也不太能接受,教授确实对你比你亲爹好一万倍。”
两人出了校门,驱车回学校去。
下午的雪断断续续,下到晚上,空气都好像要结冰。
叶幸周在宿舍忙了半天的事情,到四五点,手机响起教授的电话。
他拿过来,接通后,挂了就往后看,祁运北约会约了一天还没回,展公子回家也还没回来,只剩在打游戏的朗庭了。
他跟朗庭道:“你去教授那儿,给我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大雪天的,明天吧。”
“他说他接下来几天都不来学校,赶紧。”
“弄什么,还不来学校,辞职了啊。”朗庭恋恋不舍地从电脑前起身,拿起大衣裹上,叹气出门,临了了又回来拿了把伞。
叶幸周可嫌弃了,“一大男人下两片雪还撑伞。”
“你闭嘴吧。”朗庭直接撑着走了,“你知道雪多大,感冒还得吃药,省钱知道吗?”
叶幸周笑笑,忽然不置可否,继续忙他的。
朗庭一路受着寒风到了教授办公室,抖了抖身上的雪,叹气,“教授……拿什么,”他坐下,“够冷。”
原庸坐在电脑前,瞥他,挑眉,“怎么你来了?幸周呢?”
“他忙呢。”
“在工作?”
“嗯。”
“什么时候这么认真了。”
“呵……”朗庭自己去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接了杯热水,“估摸是火烧眉毛了,认真赚钱了。”
原庸再次淡淡瞥他,“火烧眉毛?他怎么了?”
朗庭笑笑,“也没什么。您要给他什么?我给他拿就行了。”
“去把他喊来。”
“不是吧……”朗庭被水烫到,“我这样空手回去,他绝对把我大卸八块。”
“去喊,”原教授推了推眼镜,平静道,“不回去我把你卸了。”
“……”
做人怎么这么难,朗庭捏着一次性纸杯,拿起伞,默默走了。
叶幸周半个钟后到,毕竟从教授办公室到宿舍楼,一刻钟是最快的速度。
推门进去后,叶幸周喊了人,问:“您找我?”
原庸看他一眼,扬扬下巴指了指沙发,随后关了电脑起身过来,“朗庭说你在忙。”
“嗯。”
“以往周末不都出去玩的,今天你家小朋友没来找你?”
“这不大雪吗?”他笑一笑,“中午一起吃饭了,没什么玩的,吃完送回学校了。”
“然后你就工作了?”他倒了杯水给他,在对面坐下。
“差不多吧,也没什么事,不工作也是打游戏。”
“那你刚刚不自己过来?”
“这不没什么事,”叶幸周卧入沙发,看教授,“怎么了?您忽然找我什么事?”
原庸眼镜后的眼眸泛着淡淡的光,人叠着腿坐在黑色沙发中,矜贵斯文,“没什么事。”
叶幸周茫然地举杯喝了口水,没什么事被他喊来.....这么冷。
缓了缓,对面的人又蓦然开了口,“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叶幸周喝水的动作停滞住。
原庸抬了抬眉头,看去,“嗯?缺钱也可以找我。”
叶幸周默了下,一笑,“朗庭跟您说什么了?”他继续喝水,“不缺,也没什么事,有事我自己也能解决的,您放心。”
“你也才二十一岁,你有多大能力自己不知道?”原庸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平静道,“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有比较难处理的事可以直接找能解决的人,比如我。我会给你解决。”
叶幸周拿下水,笑笑垂眸盯着手里的水杯,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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