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幸茴一把关上门,溜回床上,把自己埋了。
她感觉接下来肯定是,嗯,少儿不宜的场面,都抱上了……
门外的叶幸周听到了一点关门声,瞬间知道了他家小幸茴儿醒着,全程在直播呢。
他深呼吸一下,一把抓住肖虞的手腕,冷眸看她,“走不走?”
“你没听到雨声吗?”她抽出手,抱肩靠着玄关的墙,调笑,“叶幸周,你再说一句,再对我说一句让我滚,我就走。”
叶幸周平缓着胸口的此起彼伏,半晌,在雷雨声里扯着人进屋。
肖虞被他一把丢入他卧室,随后男人径直去拿了浴袍准备去外面洗漱。
屋内的女人四处看看房间,随后摸了支烟出来,靠上落地窗,点上。
叶幸周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推开正要阖上的门,到窗边一把抽走她手里的烟,丢到阳台。
瞬间哗啦啦的雨滴砸碎了烟头的猩红。
肖虞懒洋洋瞥他一下,笑了笑,抱肩靠着玻璃,小声甩了句:“管得真宽。”
叶幸周凑近,“不爽你就去大街抽。”
肖虞恍若未闻,拿走他手里的浴袍,自己去洗漱了。
叶幸周扫了扫她不可一世的背影,自己抽了烟出来点上。
第二天除夕,叶幸茴九点睡醒,屋子里啥都没有了,没有哥哥的身影,也没有飒气小姐姐的身影。
呜呜呜呜呜呜,错过了~
她悲伤地去洗漱了。
洗到一半门外就有人进来,叶幸周拎着早餐放在餐桌,看了眼她,笑,“才起来啊。”
叶幸茴洗漱好,哒哒出去,“嗯呐。”她瞄瞄他,又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问,兀自坐下吃早餐了。
叶幸周看出来了,也知道她昨晚听见他带着人回来。
他坐在边上,想了想,开口:“幸茴儿。”
“嗯?”她抬眸,咬一口早餐。
叶幸周笑了笑,“昨晚是不是很晚睡啊?”
“……”叶幸茴默了默,瞬间笑眯眯地缩缩身子,“啊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讲话的,我是被雨声吵醒,想起来关窗户来着……”
叶幸周乐了下,“没说你什么。”他轻叹一下。
叶幸茴见此,悄咪咪斗胆问,“……那个小姐姐呢?”
“回去了。”
“早上回的?”
“那不然呢,你没看她,霸气得很,不让她睡要刨我祖坟。”
叶幸茴笑,笑得不行,她想问问那他昨晚睡哪儿了,但是又没好意思,算了算了,好奇心害死猫。
叶幸周看她眼珠子转动,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小东西挺关心他娶不娶得到老婆的。
他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不是哥哥不跟你说,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没什么好说的啊~”
“因为我们关系乱七八糟的,没捋清。等正常了,哥哥再跟你说。”
“什么叫……正常了?是,是在一起了吗?”
“在一起,没在一起,都算。”
“……”
叶幸茴默了默,点头。
吃完饭,他们俩去了城东。
到的舅舅家,没有去御华居,叶明均从她放寒假那天开始到除夕夜,也没有问过她,回览市吗,过年怎么安排的。
一句都没有。
叶幸茴也无所谓了,反正习惯了,她也没稀罕他的父爱。
除夕夜和舅舅一家吃完饭,他们家就有朋友来,叶幸茴就进了房间和在览市的妈妈视频,聊了一个小时。
后面叶幸周敲门问她要不要一起出门,他跟展随上城北喝酒去。
叶幸茴心想,她去了也不能喝酒啊,那她去干嘛~还妨碍他也许中途要约会去。
不过最后一句她没说。
叶幸周就笑笑自己走了。
她重新回了自己的客房,玩手机去。
中间赖星发来,问她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去市区玩。
叶幸茴:“去城北吗?”
“对啊。”
叶幸茴也从来没有去看过城北的年。
城北是老市区,年味应该很浓,这几天她就觉得那边街道上挂满的红灯笼特别漂亮了。
她趴在窗边看外面城东的街道,思忖起来,明天初一,是有点想见原淮啊,已经一周没见他,但是他不知道有没有空。
不过去试试吧~
她对着手机答应了。
接着两人就开始闲聊,赖星拨来了语音,聊了几句忍不住也提起了原淮同学:“我还是觉得好不真实啊,你居然收了原淮……”
“没有,没在一起的。”她小声低语,微红了脸。
什么收了,她不好意思。
赖星笑:“那不早晚的事,你知道吧,他这人……对了,他不是有……”
“嗯?有什么?”
赖星默了默:“那个,幸茴,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学校喜欢他的那么多,但是就没人明目张胆追过吗?就像我们宿舍的,还有别的宿舍的,大家都很嫉妒你居然和他在一起,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没追他,不是因为一中不能早恋吗?”
“不是,那都是浮云,想追的千百种方法。大家是不敢去追,追了也没用。”
叶幸茴茫然,“为什么?”
赖星慢悠悠道:“哎你不知道我们一中的历史啊,你是高中才转学来的。”
叶幸茴感兴趣了,“你们一中还有什么历史哦~”
“有的有的,其中关于原淮哥哥的,还挺著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