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忽然耳边传来他妈妈问他,是不是坑蒙拐骗的。
接着众人又大笑了。
随后,他妈妈转头问起了她:“同学叫什么名字来着?怎么会被原淮骗到手的呢?”
客厅中笑声此起彼伏。
叶幸茴端着咖啡,小心翼翼道:“阿姨,我叫……叶幸茴。我们……”她偷偷瞄原淮,随后看他妈妈,害羞道,“我们高二就在一起了阿姨,不是坑蒙拐骗。”
话落,大家都惊了,整个客厅安静无声。
只有原教授看了看他们,随后似乎在回想什么,接着就一脸平静,一副想明白了,原来他们那会儿就在一起了的模样。
叶幸茴超级不好意思~TAT。
接着大家就都是在调侃原同学厉害,他妈妈还无奈来了句,以为是骗人家小姑娘,结果两年了,那现在带回来也不算早。
叶幸茴在大家的笑声里很崩溃,一边害羞,一边紧张,也不知道他妈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对她还算……没什么意见的。
哎,她才十八岁,为什么要来见家长啊~啊啊啊啊~
聊完了这个话题,倒是自在一些了,大家就问了问他们俩的大学安排什么的,他父母比较少说话,基本是姑姑在聊天,所以叶幸茴也不知道最后究竟怎么样。
不过十点离开的时候,他父母都出来送他们了,原淮要开车送她回城东。
叶幸茴不太想他送的,那么远,来回都要十二点,但是他说刚好可以和她说早安,这个人啊,还是一如既往地撩人啊。
两人聊了起来,她问他,刚刚那么说可以吗?说他们高二就在一起了。
这人很淡定地表示,他们不就是那儿会在一起的。
叶幸茴猝不及防地又被甜了一把,不过后面又心酸了。
她就忍不住和他说起,她为什么要毕业再在一起的事,什么怕影响学习,都是假的,她是怕他不会喜欢她那么久。
聊了一路,聊完好像心里轻松了不少,好像积攒了许久的一团雾气散开了。
叶幸茴降下车窗,看外面依旧很热闹的新年夜,觉得今年的年,好像比起去年要美好许多,除了哥哥不在,想他。
下车时,叶幸茴忽然想起来问,“原淮。”
“嗯?”他靠在车门边,拢着她看看比较少来的城东。
叶幸茴问:“你爸妈……什么态度啊?你看出来没有?”
原淮低笑,“无论什么态度,我都会让它变成,好的态度。”
叶幸茴默了默,笑了,“好。你小心点开啊,初一人好多,到了跟我说呀。”
“行,进去吧。”
那边,原家的客人是快十一点的时候离开的,然后屋里剩下的男女主人就才慢条斯理地回房洗漱。
忙好,原淮也差不多刚好进家门。
楼上的他妈妈听到车声,看丈夫:“回来了……”
原庸:“别管他。”
“哎,怎么能不管呢,十八岁呀,简直不可思议。”她坐在床边想了想,看他,“这么一说,他高二住院那会儿,就是在一起了吧?我当时就说他好像谈恋爱了,结果你说他跟空气谈。”
“……”
席禾雲郁郁看他。
原庸失笑,“你也说你不可思议了,那我没料到,也算情有可原?”
“哼。”她轻哼,翻身上床,“都怪你太武断,不然我当时悄悄问一下,就知道了。”
“行,我以后改。”男人伸手去把灯调成夜光模式,“谁能想到,有生之年能被他打脸。”
“……”席禾雲失笑,又看他,“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还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什么人呢,他今晚就,你看出来了吧?你儿子态度挺明显了吧,就是来先给你我打个预防针的,怕我们以后不同意。”
原庸在床边坐下,淡淡道:“那女孩子,我认识。”
“啊?”席禾雲扬起眉尾,凑近,“什么?”
“是我一个学生的妹妹,去年还来过家里。”
“??啊?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呀?”
“那天你刚好有演出,就原淮生日那天。”
“哦你说过有学生来吃饭,就那天?一起来的吗?那个女孩子?”
“嗯。”他扯扯唇,“就是不知道,两人是这种关系。”
“那你的学生,是什么人呀?”
“前阵子回国后来看我的那两位其中的一位,叫叶幸周。现在在剑桥,很厉害,我很欣赏的一个人,”他微笑,“也很关照他。”
“哦,是那个男孩子啊,有印象。”
“嗯。中午还和我打电话说新年好。”
她点点头,“这样啊,那......这小女孩,也很厉害,也考了剑桥。”
“嗯。”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席禾雲问:“所以原教授,你是什么态度呢?”
他笑,“夫人什么态度?”
她拉高被子,躺下,笑,“你的熟人,当然是看你了。按照你说的这个背景,那不是你儿子还挺厉害。”
原庸莞尔,“他是挺厉害的,给我找了个难题。”
“嗯?什么难题?”
“他要是真和人长久下去,那......我早晚有一天,要去跟我学生提亲。”
“......”席禾雲笑,“什么哦?为什么跟你学生?他父母呢?”
“父母离异的,而且,去年的今晚,还和生父断绝了关系。”
“啊?”席禾雲愣了愣,随后低语,“那你这个学生,确实很有魄力啊。”
“嗯,我一直很喜欢这小子,把他当儿子一样,算是事事照料着。结果原淮这小子......”他叹气,须臾,又掀开了被子起身,“算了我去和他聊聊。”
席禾雲笑了,“回来,你都说了不管他,几点了,睡觉吧教授。”
“你没法想象那个提亲场面,我活了几十年都没遇见这种难题。先睡,我和他谈谈人生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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