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啊,翻来翻去,没户口本。
叶幸茴咬手指:“……”
呜呜呜叶幸周藏起来了!!
叶幸茴蹲坐在地毯,悲伤,怎么办呀,她难不成要去跟哥哥拿吗?这种高危举动真的让人望而却步啊。
叶幸茴想想又继续找,会不会换地方了啊。
她翻了翻别的柜子。
可是家里柜子不多啊,就那么几个。
叶幸茴深呼吸,抓狂。
这时,身后传来开门声,接着就是脚步声,还有一句:“你大半夜,干嘛呢?”
叶幸茴:“……”
叶幸茴吓得坐在地上。
叶幸周远远地盯着她一身睡衣,松散着头发的小模样,斜斜挑眉。
叶幸茴干笑,“哥哥,哥哥你才回来啊?”
“嗯。你找什么?”
“没没。”她摇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叶幸周哼笑,“找户口本?”
“……”怂怂不敢说话。
叶幸周挑眉:“刚刚才定日子,明天就要登记?”
“唔~”细到听不见的声音。
叶幸周点个头,回了房。
叶幸茴溜回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他什么态度,她不敢问了。
想了想,明天再跟他说说吧,反正已经定了婚期了,哥哥应该不会太反对,但是这会儿他喝了酒,要是不舍得她,她这么着急拿,哥哥该伤心了。
叶幸茴自己在床上继续早前的翻滚,哎,可是没有拿到,睡不着啊,怕明天误了原淮哥哥的大事,那原淮哥哥也该伤心了。
翻着翻着,大概半个小时过去,她的门上传来轻叩声。
她应了下。
叶幸周轻轻扭开门,然后见她还很清醒的样子,无奈扯扯唇走进来,到她面前,丢下一本户口本。
叶幸茴跟见到大奖似的,悠悠拿起来,放到枕头上,然后笑眯眯看哥哥,“哥哥么么哒。”
“呵。”叶幸周哼笑,揉下眉心在她床边坐下,好像有话要说,但是想了想,也没开口。
叶幸茴悄摸摸问:“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撒手没?”
“你就是啊。”
“……”她笑开,“但是你幸茴儿永远都是你的小宝贝的,我赚了钱会孝敬你的。”
“用不着你孝敬,你哥是不会自己赚钱吗?”
“也是啊,你钱挺多的现在,不用我。”
叶幸周睨她,“我不指望你赚钱,你才多大。”
“我都二十五了,毕业了。”
“在我这,你永远是个小孩子,七岁到十来岁那个,一动就哭的小孩子。”
叶幸茴鼓起腮帮子,觉得没面子,但是也挺想小时候的。就是想归想,还是长大了好,“小时候虽然挺无忧无虑的,但是还是长大了好做事呀。”
“好谈恋爱?”
“才不是!”她羞恼道,然后说,“长大了,我就不用你照顾了嘛,我觉得你以前一边读书一边照顾我,一边还要赚钱,好辛苦的。”
叶幸周顿了顿,侧眸看身侧,他家小幸茴儿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那个脸还仰着看天花板,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叶幸茴其实只是觉得眼睛有点泛酸,不想低头。
叶幸周淡淡说:“不辛苦啊,你展随哥哥还挺羡慕我,老说你听话。你确实听话,除了原淮这件事,其实也没给你操过什么心,当时也是怕你考不上,那就真的该我操心了。”
叶幸茴马上眼底越发的酸了,但是她脸上又笑了笑。
“朗庭哥哥说,你读大学的时候,就是又要养你自己,养我,还要准备出国,挺不容易的。”
“没觉得,觉得都挺值得。”
“值得什么?”
叶幸周缓了缓,伸出长臂摸摸她的脑袋,“为了我家小幸茴儿现在能在这无忧无虑和哥哥说话,跟我要户口本,都值得。”
叶幸茴眼底闪过水光了。
叶幸周的手掌宽大暖热,声音也是少有的清晰地透着一股温柔,叶幸茴以前觉得她都没真切感受过他的温柔,所以听朗庭说,他对肖虞就很温柔时,挺新奇的。
今天好像就在他这轻轻声音里,还有揉揉脑袋的动作里,感受到了。
叶幸周道:“来览市读高中,除了能见哥哥,其他什么也没有,城东后来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