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煞毫不给他脸面,追着他问:“看本王作甚?昨夜未恩宠你,寂寞难耐了?”

此言一出,台下争论不休的几人停止话题,目光直勾勾朝殷澄钰直射而来!

“倒不是。”殷澄钰迭口否认。

冥煞闻言一笑,在龙椅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撑着下巴睨他:“那是什么?被本王的英姿迷到了?想主动投怀送抱?”

“自然也不是,”殷澄钰眉眼乖顺的看他,“只是你那对耳坠,我好像也有一对。”

搞了半天,他只是在看自己的耳坠?

冥煞顿觉无趣,眼波漾出的笑意散去,漫上惯有的狠戾:“你当然有一对,因为那是本王送给玉儿后,被你这狗皇帝纳为己有!本王昨夜在御书房,无意翻到的!”

殷澄钰只记得那对血珀耳坠对自己很是重要,却又怎都想不起,究竟哪里重要。

他甚至连这对耳坠,是如何获取的,都忘得一干二净。

此刻听冥煞一说,或许,他真是拿了白玉棠的东西,鸠占鹊巢吧。

冥煞见他沉默,当他是默认了。

心底不痛快到了极致,指着台下的胡万禄道:“既然你贪赃枉法,证据确凿,那就拖出去,直接杖毙!”

“啊!皇上,冤枉啊皇上……”

眼看两名魔军上前,要拖走胡万禄!胡万禄挣扎着甩掉他们,再次跪趴,哀嚎连连。

连杜永富和高国藩二人脸上,皆满是惊骇。

胡万禄杀不得。

他手上那些商业要脉每年都会向国家提交大笔税务,国库大部分支持几乎是靠胡家手上的金融制度填充,若他一死,等同于断了大殷的财路。

“不能杀他!”殷澄钰回过神,眸中涟漪渐荡,焦急地看向冥煞。

冥煞戏笑:“竟然杀不得,那行,胡万禄,你只要说出一个淫妃最在意的人,本王便饶你不死!”

“启禀皇上,淫妃最在意的人,是,是……”胡万禄拭着额间汗,慌乱之下想不出。

“不知道?”冥煞邪魅冷笑:“来人!”

又有几名魔军扶刀上前,欲将胡万禄拖走!

“别,微臣知道,是……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正在飘渺峰尼姑庵带发修行的殷香殒!”情急之下,胡万禄脱口而出!

殷澄钰气得发抖:“胡万禄你!”

见殷澄钰情绪这般激动,冥煞乐得心房开花,拍手叫好:“好好好,这个好,派人去把这个殷香殒,给本王捉回来!”

“不……”

殷澄钰扑通跪倒在冥煞脚便,扯着他裤腿求他,那双美眸沁满水,眼眶通红,“求求你,你想怎样都行,别伤害殒殒,她,她是个哑巴……”

“哑巴?”

冥煞勾唇,继而俯身,凑近距离,与他鼻尖相对,眸底寒霜遍布:“那岂不是,更有意思?”

这一瞬间,殷澄钰如坠冰窟,失魂般瘫坐在地。

眼前之人,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他竟天真的以为,求他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