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话:汤沐阁

“本将,本将这是……”

韩铎该怎么说?

这数日,他被魔人通缉,又身负重伤,越不过这高高城墙,只能躲进青楼,扮着风尘女子躲避魔军逮捕。

他与老鸨协商过,卖艺不卖身。岂料,今日来了个硬茬,硬是逼着他喝下了合欢散,摁在花窗之上欲强行求欢!

韩铎半身被压出花窗,珠花散落间,瞧见陆桑野的马车在闹市被堵,索性打晕了那硬茬,借着人潮悄悄潜伏在马车底部。

奈何马车出了长安城,他身上的合欢散发作,奇燥难忍,只得借着夜色爬入轿中,想挟持陆桑野想办法。

谁知,却被陆桑野反擒了!

“你这是什么?打算色/诱本王,夺走本王手上的兵权,为你所用?”陆桑野咄咄逼人。

御林军与塞北将士虽谈不上不共戴天,但势不两立,如蹈水火,时常争锋相对。

韩铎无脸与他说真相,只道:“本将误食了合欢散,你可有解药?”

陆桑野表情一凝,旋即哈哈大笑:“堂堂御林军副将领,居然会误食合欢散?还穿成这样……”

“住,住嘴!”

他笑得那么大声,是想让所有的将士都知道他此刻的丑态吗?

韩铎想堵住他的嘴!

奈何双手被他交叉举过头顶,握住手腕,咽喉又被扼,几乎动弹不得。

眼看已惊动了外面的车夫,情急之下,韩铎竟凑过去脸,吻住了陆桑野笑得张扬的嘴!

马车颠簸,蔷薇花香四溢,陆桑野难以置信!

韩铎同样难以置信!

半晌,他如同惊雷般丢掉韩铎,脸红脖子粗地喘息着,一个劲抹嘴:“阿西吧!这他娘的也忒恶心了吧!”

“王爷,怎么了?”外面的车夫问了声。

韩铎知道他有妻儿,更恐男色,索性往他身上一贴,指尖勾起他刚毅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粗糙的胡渣子,“塞北王,你是想让他们都知道,你轿子里,藏着个男扮女装的可人儿吗?”

陆桑野头皮都麻透了,冲外面喝了声:“少屁话,赶你的马!”

……

汤沐阁。

夜风拂过,红梅树影婆娑,将月色筛成零落碎玉,投射在薄纱围幔上,轻舞摇曳。

汤池内水雾氤氲,殷澄钰浸入水中,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三千青丝尽湿,垂落腾腾热雾之中,嫣红的肿唇无力张着,探出截如红蕊般猩色的舌尖,黏着层半透薄光。

少倾,他眼神涣散,一痕香肩无声抽搐,几乎是濒死般瘫软!

冥煞从水底探出头,神情春和景明,用哄骗小孩儿般的语气哄道:“你了,该本王了。殷澄钰,你可是第一个,享受过本王待遇的人!”

殷澄钰体力尽失,无力以对,被他摆弄着压于池边,大半个身子被热气掩去,在湿发遮挡下,只隐隐见着一截白玉般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

冥煞贴着他耳根吹气,“几日不见,你瘦了。是思念本王所至吗?”

殷澄钰脸挨着冰冷地石,吸着气咬着牙愤愤道:“你说对了,我可想你了!”

日日夜夜都念着你快些去死!

“是不是无人宠幸你,你就寂寞难耐了?”冥煞低低笑起,薅住他发丝,将人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