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面对森首领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之前她一点实力也没有,随时作为炮灰牺牲,现在她好歹实力比之前强大许多,有更多的利用价值。
“比起那个没用的老鼠,你很适合成为我们的同伴,你也很喜欢吧,这种鲜血的味道——”
琴酒的笑容张狂起来,他用枪指着月见白,子弹从枪口迸射出来,月见白还是没有动,子弹在她手臂上划出了一条血线,鲜血迸溅出来。
她不动的原因是她看出银发杀手并没有让她受重伤或杀死她的想法,这点小伤在忍耐范围内。
琴酒看到月见白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对她的能力越发看好起来,黑衣组织的成员是不少,但大多是一次性用品,真正有能力独当一面的人不多。
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是人才!这个口号就连他也知道。
不管是犯罪组织还是正义组织,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最缺的就是有实力和有头脑的人才,月见白很明显是两方面都顶尖的人才。
比起杀掉了浪费,不如找出对方的弱点,威逼利诱把她纳入组织,将她的利用价值发挥到最大。
突然,警笛声由远及近地不间断地响起,琴酒的眼神再次变得犀利起来。
刚才他占优势,能够把控局势,警察出现后,他占劣势,已经失去了掌控这个小姑娘的可能性。
杀掉对方虽然有点可惜,总比让他们活下来后向警察泄露有关他和组织的信息要好。
琴酒搭在扳机上的手指一动,似乎准备开枪,月见白无视对方手中的枪,对沼渊己一郎说道:“如果不想你还活着的亲人和朋友受你牵累死掉,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反正你杀了三个人,坦白交代是死,不坦白交代也是死,那么不如将某些秘密带进坟墓中。”
月见白的眼神是全然的冷酷,不输给旁边这位银发的杀手,沼渊己一郎想起了他童年时候的小伙伴,颤抖着点了点头。
月见白看向银发杀手,一只手捏紧了沾染鲜血的刀,另一只手拈住三根麻醉针,看对方有何反应。
琴酒杀掉沼渊己一郎,让对方永远住嘴再容易不过,但是他要在警察来之前杀掉这只身手不错的“小猫”有点困难。
如果他成功杀掉了他们两个,难免会留下马脚,再和组织过往犯下的案件一结合,搞不好警察界会注意到组织的存在。
如果他不杀掉这两个人,沼渊己一郎被“小猫”警告了,为了家人和朋友会咬紧嘴巴,警察们会代替他判处沼渊己一郎死刑,而这只聪明小猫就更不用担心了。
她作为一个正常人,身边的弱点比沼渊己一郎还要多还要明显,不用他交代太多,她自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不仅能管住自己,还能管住沼渊己一郎,再加上他有心为组织吸纳对方,放过他们两个是最优选择。
警车在巷子口停下,琴酒游刃有余地往旁边的施工地走去,等他消失无踪的时候,警察们跑到了他们面前,看到眼前的场景有些惊讶。
月见白早已擦拭好刀身上沾染的鲜血,然后将它藏起来,她捂着手臂,手臂处的白衬衫袖子被鲜血染红。
沼渊己一郎的右腿已经无法站立,只能坐在地上,右脚脚腕边已经流淌了一滩血。
伊达航通过报警地址,知道是月见白的住处,结果在月见白家中扑了个空。
还好有一位看到沼渊己一郎的小姐也报警,他们知道了沼渊己一郎的行踪,也知道了月见白也在追对方。
他一路上担心得要命,生怕上次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小妹妹又死掉。
在看到月见白安然无事时,他一下子咬断了嘴边的牙签,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说道:“小白,怎么回事?”
月见白很少看到伊达航大哥对她露出生气的神情,在警车一到,她身上的狠辣气场一扫而空,变成了寻常高中生。
她面对表情难看的航大哥,更是气势变弱,扯谎道:“我报警后,沼渊己一郎从我家逃了出来,路上差点伤害一名女性,我追着他跑到了这里,而他被施工地的钢筋扎伤了脚。”
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银发杀手没有让她胆怯,她现在却有点怂,但是她这副模样并没有获得原谅。
伊达航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上个月刚被连环杀手捅得半死不活,现在却敢追着连环杀人凶手跑,你不要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