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太简单了,种岛修二的心情有些低落,是他袒露心意袒露得太早了?
不,不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是小白完全对男女之情不感兴趣的问题,他其实早就看出这一点,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说出来,他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幸运。
月见白休息够了,比起她曾经经历过的,远野笃京给她造成的疼痛不算什么,她只是因为远野笃京的必杀技想起了一些往事,她也差一点溺死在那些往事中。
再加上她刚刚拒绝了种岛修二,看到对方沮丧的样子总觉得过意不去。
她拿起旁边的网球包准备背上,种岛修二连忙阻止:“小白,你该不会现在就想去找三船教练?”
月见白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没有事了。”
种岛修二说道:“就不能明天早上去吗?今天休息一下,你今天已经够累了。”
月见白背好网球包,说道:“我真的没有事了,斋藤教练已经帮我联系好三船教练了,如果不过去,有点不太礼貌。”
而且明知道有个变强的方法在眼前,如果她没有立刻去争取,她就觉得没有安全感。
她这种生怕机会溜走的心理可能有点病态了,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就只能放任。
种岛修二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说服月见白,这可能就是他追不到月见白的原因吧。
他不知道月见白曾经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光看外表,月见白就是正常女高中生的模样。
当然了,在他眼中,月见白比其他所有女高中生都要可爱,但他不知道月见白对于变强这件事为什么这么执着。
他离月见白的心太遥远了,很喜欢她但是不了解她,这是比被月见白拒绝更要令他难受的事实。
月见白背上网球包准备离开前,转过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你,种岛前辈。”
种岛修二一愣,以为月见白是为了刚才他阻止她去找三船教练表示感谢,但是看到月见白红红的脸蛋和有些害羞的眼神时,立刻明白过来,月见白是在谢谢他对她的心意。
不同于今天一天超出年龄成熟的大杀四方,真正像一个普通女孩子那样,对他的告白有些不好意思,月见白在种岛修二眼中的可爱度又上升了。
糟糕,明明被拒绝了,为什么现在的他比刚才还要心动呢?而且他现在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种岛修二手背捂住嘴别开脸,目光也有点躲闪,这样扭扭捏捏的样子可不像他,他才不要在喜欢的女孩面前露出这样丢脸的样子!
种岛修二不敢看月见白的脸,担心他忍不住再度对月见白告白,然后再度被她拒绝,他说道:“这里离后山有点远,我骑平衡车送你吧。”
平衡车不同于其他车子,没有让第二个人支撑身体的地方,那时候小白估计只能环他的腰了。
种岛修二的头脑十分敏捷地想到了这一点,感觉他有点向变态发展的倾向,他的这个小心思可不能被小白发觉。
仔细想想,他会变成现在这个不像自己的自己,大约像平等院凤凰说的那样,他被网球之神诅咒了吧。
月见白想象了一下她搭乘平衡车的样子,有些黑线,完全想象不出来这种画面,很坚决地拒绝掉了种岛修二的提议。
不知道为什么,种岛修二看起来比她刚才拒绝他的告白还要沮丧。
这么喜欢玩平衡车吗?月见白疑惑地想道。
月见白从宿舍里拿了一背包的换洗衣服,然后往后山走去,到了后山底,她抬头仰望直插云霄的悬崖峭壁,一时间觉得无语。
这座悬崖没有阶梯,她只能像是极限运动爱好者那样攀岩攀上去,而且是在背着一只巨大的网球包和一只稍小点的背包的情况下。
她没有攀岩的经历,心头忍不住发怵,岩壁周围还有几只老鹰盘旋,更是加大了危险性,月见白卷起衣袖和裤脚,任劳任怨地开始往上爬。
爬了一段距离,她短暂后悔了一下刚才没有接受种岛修二关于多休息的提议,但愿她不会爬到中途从半空中掉下来。
在这个时刻,她反思了一下自己,早上打了五十多场,中午和人动了手,下午又和球风凶残的远野笃京打了一场,远野笃京很强,她用了全力才将他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