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选择正面硬着来,是顾及纪棠感受,不想她受到哪怕是一点点委屈。
宋屿墨在给自己母亲适应时间,等时机成熟了,他会?纪棠重新带回宋家,让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宋家的地盘上。
而纪棠一点都不想回到宋家那种规矩至上地方,她扯了扯唇角,一丝笑容也勾不出来。
“随便你吧。”
反正又不是她去跟宋夫人两幅面孔玩套路,这是宋屿墨事了。
纪棠她和宋家撇清很干净,不再提这件事,抬起双手抱紧宋屿墨脖子,红唇轻启吐气:“不想走路,抱我回家吧。”
——
再这样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暧昧氛围下,发生任何事都是顺理成章。
宋屿墨口头上说提起江宿让他性冷淡,当闻见女人身上香,瞬间就没了原则,昨晚买的东西终于派上用途,两人一进屋,连灯都没有开,在昏暗客厅里,西装外套领带,大衣裙子,一路扔到处都是。
纪棠尖细高跟鞋砸掉在了冰凉地面上,清脆响声丝毫不影响着。
欲念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两人,她从未发现当对一个男人有感觉时候,接个吻都能敏感到这份上。宋屿墨则是游刃有余地进行着,求之不用他手掌去抚摸一遍她的骨骼,一寸寸收服回属于他领地。
……
纪棠记不清两人上次做时候,是隔了多长时间。
她被宋屿墨强而有力手臂紧搂在胸膛前,鼻尖碰到的,是他肌肉线条上汗水,黑暗中看不见脸庞神色,依稀只能分辨出棱角分明轮廓。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安静拥抱着许久,时间久到让纪棠心底滋生出了一种对他留念。脑海中也迷迷糊糊想了很多,她白天忙于摸索着做一位优秀投资者,晚上盛装出席各种场合,看似是将时间充分利用得没有空去想私人感情。
当她一回到家里,身边恢复久违寂静时,恍然发现她没有这栋华丽冰冷房子当成家。
一直潜意识里,都当成了是她忙碌到深夜,在全世界都变得安静无人的时候,暂时休息的地方。
只有宋屿墨踏入这栋房子,纪棠被他这样抱着,即便是没来得及开暖气,她也觉好像找到了内心渴望已久温暖。
而这股温暖,是她潜意识里梦寐以求,?不愿意去面对。
纪棠眼睫低垂,一抹极淡的泪意很快滑落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几秒后,伸手去摸了摸宋屿墨下颚,轻声嘟囔:“有点冷……”
宋屿墨漆黑幽深眼眸带着许些氤氲,平复下混乱气息,见她喊冷,也意识到暖气没开,先用手臂抱了她下,便立刻起身,捡起地上西装外套给她身子裹上,此刻某些方面得到从头彻尾的满足之后,嗓音都低柔不像话:“乖,我抱一下就不冷了。”
他继续伸手臂过来抱她,用力抱,?去身后茶几抽屉找遥控器,暖气调到最大。
纪棠被折腾得妆容有点晕开,黑色长发也带着慵懒凌乱,衬得脸蛋格外小,带着一丢丢可怜兮兮的味道,看宋屿墨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她:“这次我技术怎么样?”
纪棠避开脸蛋,被他问得不想讲?。
宋屿墨求知欲很强,抱着她不停问,半点羞耻心都没有:“是不是技术很好?”
她裹着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被问烦了,便那漆黑眼睛去瞪他:“所以我们分开这段时间,你是找哪个女人磨练技术了吗?”
宋屿墨本意是求她一句夸赞,怎料?引火烧身上了。
他一搂紧纪棠柔软温暖身体,?手掌往西装里面伸:“你不在,我连左右手都没用过……嗯?你可以这样冤枉人还不用道歉?”
最后纪棠被揉得眼泪都出来,力气不占优势,只能先跟宋屿墨这个满脑子邪恶念头的狗男人道歉,颤着声说了好几句:对不起,我错了。
宋屿墨挺满意才饶过她一次,依旧是强调自己技术好,让她可以多尝试几次。
看来他死守着自己床伴的地位,深怕纪棠给他打零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