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陈默再一次拒绝:“那麻烦你,有消息打给我,再见。”
……
小艾见陈默进来,挥舞咬了一半的冰棒,跟他打招呼:“小老板,你这是被放出来了?”
“啥事也没有。”对上小艾好奇的目光,陈默一屁股坐在位置上,翻看从警局拿来的资料。
“鱼腥味…死亡时间推断超过15天…房里发现小朋友的衣物,但没有发现生活痕迹…”小艾边吃冰棒,边将报告里的重点念出。
“怎么会没有生活痕迹呢?像我,掉毛…”小艾见陈默的注意力在资料上,纠正:“掉头发,一天起码上千根。”
“只要在房子里生活过,哪怕只有半天,一定也会有生活痕迹留下。”
“除非她不是人。”陈默下定论。
“对她不是人。”小艾顺着他的话说,在‘不是人’上特意加了重音,见陈默没有反应,松了一口气。
“小老板,下班时间到,先走了。”
“去吧,去吧。”陈默冲她挥手。
“咦?”他翻到档案的后面,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座塌了一半的山,正中间的空地,凹陷了下去,如同一张巨嘴,将山吞噬。
“祁阳矿业。”陈默仔细辨认倒卧在一旁的牌匾。
六年前,祁阳市出了一起闻名全国的矿场倒塌事故,由于塌陷处位于矿洞的最深处。
七天的营救结束后,祁阳矿业宣布36名工人,经红外生命探测仪探测,已没了生命体征。
由于寻找尸体的难度过大,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那次营救草草结束。
陈默还记得当时祁阳矿业开出的赔偿款,高达300万一人,这才没让这件事继续发酵。
徐娇的爱人,难道也在那场矿难中遇害了?
……
“冰柜里的鱼是体内富含一定灵气的‘横公鱼’,据第九组的《秘闻》里记载,这种鱼,白日为鱼,夜晚则可化成人形。”
“还有另一种记载,吃够100条,就可聚灵。”
“聚灵?是聚集死去亡灵的躯体?”
“是。”
“我知道了,另外徐娇的老公…”
“顺便帮你查了,齐焕生,6年前祁阳矿业中的其中一个受害者。”
“咚咚咚…”‘故里’的大门被敲响。
“谢谢你,我这来人了,先挂了,再见。”
“谁啊?”他冲门外叫了一声。
敲门声停。
“咚咚咚…”陈默坐回位置上时,敲门声又起。
陈默卸下门板,就见一人呈蜷缩状卧倒在地,听到开门声,吃力昂起头。
头顶的矿灯明晃晃照在陈默脸上。
“我来买点纸钱?”他沙哑着声音,一字一顿的说话,末了还吞了口口水,试图滋润干燥的喉管。
“纸钱?给谁的?”
“给我爱人,徐娇。”
“徐娇?她早上也来问我买过纸钱。”
“早上?”地上那人的脸闪过一丝迷茫,下一秒又笃定道:“不可能,我收到徐娇死的消息是15天前。”
“你又是从哪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