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似无的那一条,又淡了几分,红色转移到另一条红线上,似在给它供给能量。
“这边。”淡的快没颜色的红线,缠绕上钥匙,尾端指另一个方向。
“跟我说说,你和齐焕生是什么关系?”
陈默跟随红线指的方向走,还不忘了解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一日女人也在桥上,她叫田蕊。
匆忙间她也抢到了一朵花,回头就看见徐娇和齐焕生在争吵的场景。齐焕生的君子不与女子争的风度,在那一刻吸引了她。
也许是天怜有情人,回家时就被父母告知,今日齐家媒婆上门,已定下她与齐焕生的婚事。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暗自窃喜的田蕊从此大门不迈在家备起了嫁妆。
可人有祸兮旦福,齐家遭难,田家也曾犹豫要跟他退亲,但田家是懂礼的人家,虽对齐家不满,还是没提退亲之事。
“王长来了,他找到了我父母,直言齐焕生与我不是良缘,且露了神通,显示了若我和齐焕生成亲,田家悲惨的将来。”
“女儿的终生幸福,哪有田家一家老小的富足安康重要。”田蕊嗤笑一声:“我的父母,居然带着王长直冲我的闺房。”
“当着我父母的面,他给我喂下了这个。”她晃动手中的小瓷瓶。
“自从喝了小瓷瓶里的东西,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对齐焕生的情感没有那么浓。”
“直到他的这一世,他之于我而言,就像个熟悉的路人。”
“到了!”陈默停在郊外的一座老房子前,而田蕊的故事也恰好说完。
黄铜钥匙上的红线也在这一秒,没了颜色。
田蕊跌坐在地。
“终于是解脱了吗?”她的身体如同带着光点的砂砾一般溃散。
陈默见状撩起衣服将钥匙贴近腹部红线。
有一抹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淡红显现,田蕊的身体停止了溃散,但已消失的部分,却没有复原。
“你果然能救我。”她的眼里迸发出名为希望的光。
“走!”陈默并没回答她的问题,小心将她扶起,推门而入。
年久失修的房子扑梭梭往下掉碎屑,即使外面艳阳高照,可光却丝毫没有透进室内。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一片空荡,唯有正中间的长桌上,立有两个灵位。
徐娇,齐焕生两人的名字赫然刻在上面。
事出反常即为妖,进来的过程太过顺遂。
陈默心底升起一股警惕。
“嘶…”他感觉腹部刺痛,掀开衣服,就见刚才贴着钥匙的位置,有一个针孔大小的洞,正在往外冒血珠。
灵位在这时突然亮了起来,血珠不受控制往长桌上飘。
点点鲜血落在灵位上,消失不见。
红光大盛。
“啊…”
“啊…”
两声尖啸从灵位里传出,下一秒,两道身影突现。
正是徐娇和齐焕生,此时他们的眼睛黯淡无光,就像是被人控制,傀儡一具。
“小心!”陈默将田蕊护在身后,这两鬼的目标不是他。